听到我这话,尤其是刻意加重了的团结二字,地缸真人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鸡毛团结,明白要团结,他特么还敢害我家小蟹子!》
地缸真人此时业已又拦在了陆俊面前。
陆俊冷不防被他喷了一脸吐沫星子,便再也耐不住性子,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只不过却不是对地缸真人,而是扭头看向了我。
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苦心隐忍之下所做出的的努力,全都打了水漂!
看神情就知道,他现在恨不得咬死我。
我笑了,冲他挑了挑眉毛,怎样着,你咬我?
谢志坚也不甘落后,趁机煽风点火,他的做法更简单直接,捂着膀子哎哟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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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有哎哟俩字,可嗓音里透出的凄惨劲儿,真是听者伤心见者落泪。
倘若这都能忍,地缸真人也不会浑名在外了。
他重重的一拍自己的秃瓢,咬牙切齿的怒道:《小蟹子你好好歇着,今个这事儿,我这个当师叔的要是不给你讨个说法,以后我就管你叫师叔!》
《陆俊,你少给我装蒜,说,这事你打算怎么整!》
陆俊恨得牙都咬碎了,可是没办法,小辫子捏在我手里,要是不想身败名裂,他只能辩。
《这些不过是他们弄虚作假的一面之词,龙虎山就这么偏听偏信?》
我听他嗓音都变得尖锐了,明白时机到了。
《偏听偏信?不见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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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我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不急不缓的走到地缸真人面前,把东西交到了他手里。
《这是东方红逃走的时候,从他兜里掉出来的,您老看看。》
一见这东西,陆俊脸色大变,不等地缸真人细看,他身形电闪,挥手向那东西抓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早防着他这一手,他刚动,我早已暗扣在左手的三棱刺就朝他那张扭曲的长脸猛扎!
他若不退,脸就得被戳个窟窿。
无法之下,他侧头闪过,手势却变抓为掌,转而朝我胸口凶狠地拍来。
这一击,是他含恨使出的重手,虽然仓促,但阳气狂暴,竟带起了隆隆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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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跟他硬碰硬,侧身避开。
他手掌拍空,可掌上暴烈的阳气震出,如热浪排空,将窗户震得轰然爆炸,化作无数细碎的玻璃片,在一阵尖啸声中飞射向对面的门诊大楼,竟将大楼的窗子都射爆了一大片!
而我身侧的地缸真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趁他一掌失手,抬脚横扫他腰腹。
别看地缸真人腿短,但也是个矮脚虎,这一脚犹如虎尾狂鞭,封死了陆俊追杀我的路。
可陆俊就是陆俊,明明已经躲无可躲,他却在间不容发之际脚下猛的发力,身形平地拔高一米,整个人如展翅大鹏一般飞掠而起,贴着地缸真人头顶冲过,向洞开的窗口扑去!
我见状大惊,拦阻已然不及,只能大叫:《别跳……》
然而陆俊显然是意识到,不可能在我和地缸真人联手之下占到任何便宜,去意已决,身影一闪就消失在窗外。
我愣了一下,随后无力的吐出了后半句:《这是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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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才听到楼下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肩头,不敢想像楼下是个啥场面。
虽然这家伙是我的宿敌,可毕竟也是堂堂圣境,跳楼摔死这样的画风,会不会太唯美?
我和谢志坚几乎是这时跑过去,把脑袋探出窗户往下看。见一楼是个后接出来的防寒门房,此时房顶的彩钢瓦上,却多了个不怎么和谐的、硕大的窟窿。
仗着感官强悍,我察觉到那股充满正义、慷慨激昂的气息,正徐徐离我们远去。
《果真是祸害遗千年,这特么都死不了!》
现在下楼去追显然来不及了,我又没有陆俊这种直接跳楼的勇气,只得作罢。
我和谢志坚对视一眼,把脑袋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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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心里也暗暗佩服地缸真人,不愧是前辈高人,就是能稳得住阵脚,这样的场面都能忍住好奇,不像我和谢志坚这么沉不住气,第一时间就冲上来查看结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转头一看,我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耳光。
地缸真人这会儿正站在将近一米半高的窗台边,急得直跳脚。
唉,这医院也真是的,没事把窗台搭那么高干啥。
是怕病号一个想不开跳楼,还是纯粹为了好看才弄出这么反人类的设计?
《呃,真人,您甭看了,这小子估计摔断了腿,可惜底下有借力的东西,还是让他跑了。》
地缸真人尴尬的停住动作,摸了摸秃瓢:《妈了个巴子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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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给我看的这是啥玩意儿?笔管?陆俊为啥一见它就急眼了?》
地缸真人手上翻来覆去的摆弄着我给他的东西,一脸的不解。
我愕然以对,他都成名几十年了,竟然认不出来这是啥?
可随即我就心领神会了,敢情这位没弄心领神会怎样打开它。
我接过来,拔开竹筒,又递了过去。
地缸真人乐了,赞叹:《原来能拔开啊,做的严丝合缝的,真好。》
展开竹管里的符咒,地缸真人的眼珠子都直了:《这是……东极青华大帝咒?啧啧,怪不得他急眼,这东西可是铁证,黑龙教的重宝居然会出现在东方红兜里,这回他想赖也赖不掉了,看我回头怎样怼这帮王霸犊子!》
我闻言心里暗笑,这牛油大蜡,陆俊算是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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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老子心黑手狠,实在是他有点心浮气躁了。
东极青华大帝咒是黑龙教特有的重宝的确如此,但这玩意儿毕竟不止一张,偶然落到东方红手里一张,也并非啥不可能的事,谁都明白大玄空派财大气粗,说他花金钱买的不行吗?
可陆俊这么一跑,就啥罪名都坐实了,就算他生了一百张嘴,也再难给自己洗白。
至于龙虎山会如何追责,会不会因此跟黑龙教翻脸,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了,我所能做的,也就是让陆俊折一条腿,长长记性而已。但我想这回他当能明白某个道理,想阴我杨林,就得先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这间四处透风的病房自然是住不了了,好在住的本就是邪管局特别安排的病房,就算发生什么奇怪事,也自然有人去解释,至于是煤气爆炸还是雷击事故之类的,就用不着我们去操心了。
此时陆俊那几个手下早已跑得不见了影,也不知啥时候走的,连个招呼都不打,未免有点不够朋友,只不过我倒也落个轻松,要不还得费心扣他们的枪。
换过病房后,谢志坚就一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往床上一躺就不起来了。
不过这家伙胳膊刚断的时候都能安然无恙的挺过来,现在自然不可能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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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地缸真人的面,我也没法多说,倒是这老头对我青眼有加,因为我救了他龙虎山的嫡系子弟,着实大大的感谢了我一番,许诺从今往后杨家赊刀人就是龙虎山的朋友,杨家要是有事,龙虎山必定鼎力相助。
对他这话,我只能信一半,就这,还是因有谢志坚这层战友情谊的缘故。
毕竟,地缸真人的名号实在太如雷贯耳,撒泼打滚耍无赖什么的,他老人家最喜欢了。
现今我算是对师父他老人家的先见之明略有体会,因为临走时这老秃子还趁我不备,送了我一份《大礼》,结结实实的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他大名谢天华,是个土生土长的辽宁人,也是龙虎山谢姓一脉里成名较早的老辈了,至于究竟成名多久,估计除了他本人很少有人记得。反正打我记事起,我师父就告诫过我,万一不幸碰上他,最好就是自动自觉的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沾上他准没个好。
理由竟是,之前他踹我,我就不当躲……
好吧,我捏着鼻子忍了,毕竟我是个尊老爱幼的人。
从医院出来,我去了巴厘岛,但在酒店楼下转悠了十来分钟,愣是没提起勇气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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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有点害怕陈曦,这妞大胆直接,偏偏还长得那么漂亮,万一她趁机把我推进屋内,你们说,我到底是该眼睛一闭就那么从了呢,还是为了贞洁,拼死反抗呢?
最终我只敢给杨树打了个电话,让他偷偷带上啸天和小雪溜了出来。
杨树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现在去季家鱼是不是早了点?》
我愕然,敢情他以为我偷偷摸摸的把他叫出来,是因抠门,请客不想带上其他人。还劝我说,大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应该请所有人一起好好吃一顿。
我就笑了,请客?我特么连楼都不敢上了,还敢请客?
现在请客,我是等着陈曦把我灌醉,还是等着刘吉祥这个便宜情敌找我拼命?
好说歹说,最终搬出谢志坚还得住院一段时间,过几天肯定还得来牡丹江此物理由,才算是把这顿饭押后了几天,让他开车,我们直接返回东宁。
眼下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大声告诉那些等着看老子笑话,或者准备等我一死,就趁乱抢占东宁这块地盘的人,老子新刀圣杨林,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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