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怀疑
林陌道:《就算他没失忆,也没办法指认凶手。在这京城中,只有一人有胆子对他出手——当朝太子。》
魏芸啧了一声,这一点她当然知道,只是见不惯太子那样,这么急着动手 是想杀掉所有皇子,到时候直接登位吗?
林陌怀疑地说:《这段时间我经常在京城和郊外来回奔波,城南的命案太奇怪了,发生的这时,二皇子就遭遇刺杀,我认为是声东击西之计,刀疤男被盗走,有人不想让他如意。》
《那具尸体呢?》魏芸问。
林陌道:《原本是打算带去义庄,和刀疤男的伤势进行对比,途中撞见二皇子被刺杀,便运了回来,在衙门验尸房放着。》
《走去看看。》
杀人案若是声东击西,尸体上就有他们没发现的线索。
背光的阴冷小屋,木板上躺着一具男尸,盖着他的白布被掀开,尸体冰冷僵硬,仵作连同手下小心翼翼的把尸体翻过来,尸体身上的血迹业已擦拭干净,露出狰狞的伤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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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芸《咦》了一声,说:《当时只注意他背上的致命伤,没不由得想到他身上还有淤青,是被人打的吧,看手法不是同一个人。》
《姑娘敏锐。》仵作说,《尸体身上的淤青有重有轻,没有规律,应该是斗殴。这道伤口就不同了,下手的人清楚怎样一刀致命。》
林陌道:《调查的人说,他曾一瘸一拐的回来,淤青当是那个时候造成,前后有时差,委实不是一人所为,这道伤……》
魏芸凑过去:《这道伤怎样了?》
《不同。》林陌眉峰蹙起,《虽一样的利落,一样的位置,但若下手的人不是同一个,力道也会不同。你看他胸前,狰狞程度比刀疤男严重,说明下手的人力气很大,还有后背,插进去的位置要大宽若干。》
顺着林陌指的方向,魏芸越看越惊。
他们当时被烟雾弹迷了眼,又加上刀疤男失踪,来不及细查,竟忽略了伤口不合理的地方。
魏芸道:《尸体是你发现的,你如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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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来报,城南长安巷有看见带面具的黑影,我沿路探查,听见惊呼声,发现这具尸体,可惜我到的时候,他业已死了,最先发现他的是巡逻的守卫。逢庙会佳节,人山人海,容易出事,守卫比以往更严。》
《那名守卫……》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说着,下属匆匆走进,在林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陌摆手,下属退了出去。
面对魏芸疑惑的目光,林陌道:《查清楚了,那队巡逻的守卫,和太子有过接触,城南的案子,太巧合了,显然是太子在引导我,让我相信这件案子,和刀疤男的是同一件案子,借此分不开身。》
魏芸沉吟,分析道:《百密也有一疏的时候,太子再谨慎,也有走漏风吟的时候,或许有人明白太子的计划,或者说那人也有参与,盗走刀疤男的尸体,故意引你去救二皇子。》
林陌道:《要再去义庄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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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还停在外面,二人牵上马奔着义庄前往。
义庄大门冷清,牌匾上义庄两个大字,足以让人退避三舍,老伯坐在大院里的木凳子上,院内摆放了几具棺材,落了一层枯叶,冷风一吹,吹落在地上,平添几分萧瑟冷清。
《老伯。》
《林少将。》
老伯把手上的酒瓶一放,颤巍巍的站起来,满身酒气的给林陌行礼,疑神疑鬼的往四处看,生怕窜出啥不干净的东西。
《老朽没办到你交托的,没有老脸再见你,但不是老朽没用心,是那尸体——尸体有鬼啊!我有好几次都看见在他院子里飘,我以为是看错了,就再此日,我望见那尸体变成僵尸跑了!老朽看了尸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怪事,不吉利,不吉利啊!》
魏芸是唯物主义,不信啥怪力乱神之语,要是真有鬼,这世上就没那么多不公了。
老伯提起酒,又灌了一口,胆子这才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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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你好酒?》
老伯说:《我没啥别的爱好,这辈子就好这一口。》
老伯好酒,所谓的鬼魂,可能是醉酒后的幻觉,自己吓自己。魏芸偏头去看林陌,眨了眨眼,林陌怔了一下。
魏芸扶着老伯入座:《他若真化作僵尸跑了,只怕是去报仇了,去找害他的人,老伯,你负责看尸体,指不定啊,会得他恨,你用暗想想,你看守的期间,有没有啥怪异的地方?或者说其他的,我们也好把他抓回来,让你安心不是?》
一听僵尸会找上门,老伯吓得脸都白了,不敢再打马虎眼,用力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半响才道:《老朽记忆中,有个姑娘来看过他,模样眼熟,像是是开医馆的钰娘,那丫头来过。》
《医馆钰娘?》林陌若有所思道,《这尸体和她有关系,确定没看错?》
老伯道:《那丫头心善,我平日有个头痛发热的都去她那儿看,绝对不会认错,虽然我那时候醉醺醺的躺在地上,只看见她的侧脸和背影,但就是她,我没有认错!》
魏芸和林陌对视一眼,魏芸又追问了几句,老伯说不上其他的,只叫嚷着有僵尸,一定要拿黑狗血,把僵尸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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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芸好笑着说:《老伯,酒喝多了伤身,你是在醉醺醺的情况下看见,怎样能确定那是僵尸,而不是被人带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伯愣住了,喃喃个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该问的都问清楚了,魏芸和林陌离开义庄,魏芸狐疑道:《难道钰娘就是那知道太子计划的人?》
魏芸和林陌分析案情,对于钰娘的怀疑如同雪滚雪,二人商量下来,打算去医馆看看,来的却不是时候,钰娘正在免费看诊。
《早晚煎服,好生注意休息,不要着凉了。》钰娘把药交给病人,一抬眼就注意到魏芸和林陌的身影,钰娘柔声道,《魏姑娘,林公子,快进来坐。》
魏芸迈步走进:《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怎样会呢?》钰娘莞尔一笑,《我快要忙完了,魏姑娘是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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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芸找了张空椅入座:《上次的事,我怕你想不通,特来看看你,你好像瘦了,还记挂着他吗?要不然,我带你去看看他?》
钰娘略微摇头,送走最后一名病人,哀长叹道:《不用了,不管当初救我是真是假,没有他,我这一生早就被人毁了,他曾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我只需要保留他在我心中最美好的记忆。》
《你倒是通透。》魏芸笑了笑,《所以,你不打算见他最后一面吗?》
钰娘疑惑道:《魏姑娘何出此言?》
魏芸道:《有人见到你从义庄走出来,我怕呀,你余情未了,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许是看错了?》钰娘苦笑道,《从你走那一日,我一直医馆看诊,这一点,附近的人都知道……说句好笑的,我其实怕见到他的,爱了那么久,怎么说忘就会忘呢?》
钰娘的回答句句在理,魏芸一时反驳不上来,目光落在药柜上,故意在腋下放了个东西,让血液受阻,伸出手给钰娘把脉,说:《那应该是看错了,钰娘,我最近有些不舒服,食不下咽,早晨还有咳嗽,你看能给我拿些紫苑吗?》
钰娘把着脉,蹙眉道:《姑娘气血不同,脉息受阻,情况比你所说,要严重许多,你稍等,我这就为你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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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转头看向魏芸,魏芸眨了眨眼,余光往钰娘那儿撇,林陌无法,暗想魏芸简直是个鬼灵精。
紫苑平时没怎样用,一贯放在上面的抽屉,钰娘拿出梯子,踩上去拉开抽屉,抓出紫苑算着剂量。
林陌迈步上前,眼疾手快的接住快要落在地板上的钰娘,把她安稳放在地上。
魏芸趁她不注意,弹向梯子底部,导致梯子往外滑,钰娘在上面摇摇欲坠,身形偏了一下,惊呼的倒下来,神情充满惊恐,拼命想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眼看着就要摔在地板上,钰娘面如死灰的闭上眼。
《没事吧?》
钰娘缓缓睁开眼,对上林陌望来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捏着衣袂,细若蚊蝇地说:《我没事,林公子,谢谢你救我。》
钰娘显然不会任何武功,魏芸内心沮丧,看见钰娘亲近林陌,又有点不畅快,开口打破怪异的气氛:《是我不该让钰娘你拿药材,险些发生意外。》
钰娘微微摇头:《魏姑娘严重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怪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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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娘温柔善良,只身开医馆,不卑不亢,面对混混的骚扰仍不改初心,极为的坚韧,是个难得的女子,但魏芸对她总有那么些抹不去的怀疑。
事情的最后,由林陌上去抓药,钰娘叮嘱药熬煮的注意事项,就送二人出医馆,魏芸拿了一大包药回到魏府,春棠一脸讶异,忙问她有那里不舒服。
魏芸从心底渗出一股无奈:《生病的不是我,是有人好心,免费送了一大包药。把药拿下去,府里有谁生病了,就把药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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