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王府门外,晟王睁开了双眼,本就是装晕。
《谢谢你能来。》这哪里还有王爷的架势,分明只小奶狗。
《不谢,是我当谢你相护之恩。》恩是恩,仇是仇,苏林分的清楚,都要还,都得报。
说话间,苏林搀扶着晟王来到了晟王的卧房。本想着当早有大夫候着,却不曾想卧房现在怎么就只有他们两个。木棉早已经没了踪影,她又不傻,怎会不知主子的心思,早就替他家王爷铺垫好了。看情况,她快要有女主子了,就这么坐在卧房对面的屋顶上,盘算着,她家主子该如何谢她。
《人都去哪里了,我去唤郎中来。》连她家都养着自己的大夫,更何况王府。
《郎中家孩子生病告假了。》晟王委屈的说着。
坐在对面屋顶上的木棉,满脸黑线,我哪里来的孩子,明明是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好不好!木槿功夫了得,木棉医术了得,这对兄妹,是晟王的左膀右臂,情同手足。
《那怎么能行,我找人去请郎中。》苏林腹诽,怎样就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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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起身往外走,晟王抬起的手仅沾上了她的衣袖,却未牵上手,看着抬起的手,空空荡荡,竟有丝失落和不安。
苏林来到院中,那么大个院子,竟是某个人也没有,喊了半天,愣是没有某个人回应的。沮丧的回到卧房,毕竟不是自己家。
《你府内的下人呢,都告假了?》苏林有点着急。
《那倒不是,穷,没买奴仆。》听着晟王嗓音,木棉真找块豆腐拍死他家王爷。这理由,你当女主子傻吗?但晟王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确实穷过,他的木木见过。
《呵呵,王爷说笑了。》她苏林又不是傻的,穷,她是苏林的时候,生意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他晟王好不好,你穷,骗鬼呀!苏林并非不知好歹之人,有恩必报,但是眼里也同样揉不得砂子,骗她之人,呵呵,自求多福吧。
《唤我战安,这点小伤,你帮我抱扎就好,我府里的金创药,比外面郎中的不知要好多少。》晟王指了指药箱。
《得先把这衣服弄掉。》粗鲁的撕开他肩上的衣服,这刀伤极深,皮肉外翻,可见白骨,当很疼吧。苏林有点内疚,当轻点的。
《嘶。林儿,衣服是可以脱掉的。》晟王一阵吃痛,额头已满是汗珠,只是,眼底笑意不减,调侃着苏林,没想到这丫头还和小时候一样,爱撕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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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给你清理一下再包扎,第一次做这些,不太会,对不起啊,你忍着点。》刚产生的愧疚感就这么被晟王给调侃没了,清理伤口时,故意用棉布凶狠地的按了几下伤口,上药时又《不小心》戳了一下,包扎的时候又时不时的勒紧纱布,这一趟包扎下来,应该是比当时被刺伤时还疼吧。苏林是解气了。可是,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林儿包扎的真好。》晟王觉着,眼前的苏林做什么都是好的,那是自然,连诚心折腾他的,也是好的。
《又出血了,重新包扎吧,我再给上点药。》苏林心虚了,血流多了,也是要命的,这点常识,苏林还是有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儿,用错了,不是这白色瓶子,是那个黑色瓶子,白瓶的是活血的,黑瓶的是止血的。》晟王轻声说。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刚用的是白色瓶子的。》明明是风流成性,残暴嗜杀的恶魔王爷,现在怎样温柔的像个邻家哥哥,苏林突然觉着有心口点闷。
《气可消了,不该瞒你的,我这个院子,除了木槿和木棉,你是第某个进来的,确无下人,不是因着穷,而是因我喜静。》晟王看着苏林,柔情似水。
《喜静?王爷说笑了,您那些风流韵事,街头巷尾自是津津乐道的,就连茶馆酒肆的说书先生,都是张嘴就能来上几庄的。》苏林调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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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比人强时的自保之举吧了。》晟王无奈的解释着。
《呵呵,不必同我说这些的。算了,重新清洗伤口吧,得把上错的药给清洗干净了,你忍着点。》这次倒是老老实实,认认真真。
《这个没错了吧》苏林重新确认。
《是》晟王仅回答了一个字,盯着他提起了那个黑色的药瓶,却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看着苏林的脸,不想漏过一丝表情。
苏林打开药瓶,将药粉轻轻的撒在伤口上,扑鼻而来的药香,让她手上一滞。
这味道,太熟悉了,苦中带甜。是苏家独门秘制的金疮药!此药药效极好,伤口好的快,只是愈合的过程中,伤口会比用普通的药疼的多。自将军府灭门之后,只有她明白药方的。
《这药从何而来?》诧异之余,平静了情绪,苏林追问道。
《十六年前,一个……》晟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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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未等晟王说完,苏林脱口而出的反追问道。那是将军府灭门的时候。
晟王表情一滞,难道小丫头想起我来了,表情又是一喜。
看这晟王的表情,苏林自知失态了,勉强的扯了个笑,问道《十六年前怎样?》
《十六年前,遇刺重伤,得一小丫头收留,她说她家的药极好,便送了我些。》还有那不加糖的八宝饭,只是,晟王没说口。
《这丫头倒是特别。》苏林说。
《这药效果极好,只是,会留下这难看的黑色疤痕。》晟王扯低了衣服,露出了胸前那块黑色疤痕。
《呵呵,还有这么奇怪的药。》苏林笑了笑,掩饰心中个疑惑和惊讶,这疤痕必是苏家的金疮药才能留下的,并且,就是十几年前,时间越久,颜色越深。
《奇怪么?我以为林儿会认得此药。》晟王有点失落,苏林明明是认出了药和伤疤,却没有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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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果真是无奇不有,如此神药,哪里是我这种平凡之人能有幸识得的。》苏林局促的回答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儿,你也去清洗一下吧,衣服都脏了。》晟王难言心酸,不愿承认,是不信任吧。
《木棉,服侍苏小姐沐浴,今晚就宿在湖心小筑吧。》晟王当然明白,坐在屋顶上的木棉,吩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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