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听说谢氏来了,连忙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掀了帘子迎了出去。
谢氏此物时候身形还不显,行动倒也不算笨重。
见到苏漫领着汤娘子从正房出来,她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没多久又笑了起来:《汤娘子也在呢。》
汤娘子规规矩矩的向着谢氏行了礼,恭敬的回道:《这几日姑娘在房中养病,民女怕姑娘闷的慌,因此就陪姑娘说说话。》
谢氏微笑颔首:《那可要多谢汤娘子了。》
汤娘子知道谢氏过来必定是有事要与苏漫说,便重新拱了拱手,笑着道:《夫人这话言重了,民女还有事,就不打扰夫人与姑娘了。》
看着汤娘子大步出了逸然斋,谢氏这才微拧了眉头:《若说这汤娘子,待你倒也算是真诚,可是这人的脾性,我是真欣赏不来。》
苏漫笑吟吟的上前两步,挽了谢氏的胳膊,说道:《汤娘子自幼在市井中长大,脾气秉性自是与咱们不同,不过女儿倒是觉得她为人爽利,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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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左右她是老夫人给你选的拳脚师父,人品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母女二人说着话往西次间走,苏漫将谢氏扶到临窗的炕上坐了,这才脱了鞋也爬上了炕。
红梅捧了蜂蜜水进来,摆到谢氏面前的榻几上,笑着解释道:《姑娘说夫人有孕在身不宜饮茶,特意叫婢子准备了蜂蜜水。》
谢氏笑着斜睨了苏漫一眼,端起蜂蜜水轻啜了两口,道:《就你这丫头心思最多,我当初怀你的时候也没听人说过不宜饮茶的。》
苏漫却是笑得一脸灿烂:《这适不适宜的也只不过是人寻个心理安慰,女儿就是觉得您多喝点蜂蜜水,嘴里甜滋滋的,将来弟弟或是妹妹生出来定然也是甜滋滋的。》
《整天满嘴的歪理。》谢氏笑骂了一句,似是想起了自己的来意,瞥了一旁站着的红梅与胭脂一眼。
红梅立刻会意,笑着屈了屈膝:《厨房里说是新制了茶点,婢子去短端若干过来。》
说罢便脚步匆匆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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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就更是通透了,直接跟在红梅的身后出了屋,还顺手将外间的隔扇关好了。
室内仅剩下母女二人,谢氏捧着茶盏一口一口的喝着蜂蜜水却不着急说话。
苏漫却是有些按捺不住,微微向谢氏倾身,压低声音问道:《母亲可是有啥事儿要与女儿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氏瞥了苏漫一眼,轻叹了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搁在了案几上。
《我瞧你这模样,怕是也猜到了罢。》
苏漫只觉得自己心底咯噔一声,她干笑了两声,眼睛不自觉的往旁侧飘去:《母亲说得是啥意思,女儿有些听不懂。》
谢氏对于苏漫此物回答倒也不意外,她轻哼了一声,微微向着窗外抬了抬下巴:《方才那汤娘子,难道不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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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重新轻叹:《罢了,原先这事儿我就没打算瞒着你。》
苏漫脸上更是尴尬,她两手捧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将脸埋在小小的茶盏后头,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苏漫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皮微微抬起,眸子从那杯盏后头露了出来。
谢氏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好笑,伸手略微的将苏漫的手臂略微按下,直视着苏漫那双小鹿一般的眼眸,正色道:《那卫家的二郎你也是见过的,你觉得如何?》
苏漫听谢氏果然提到了卫家那个二郎,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浮现出某个身量高挑的少年的影子。
谢氏见苏漫没有反应,以为她这是害羞了,便轻笑了一声继续说:《卫家与我们家算得上是故交,我与国公夫人更是多年的手帕交,你若是嫁过去,定是半点委屈也不会有的。》
苏漫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卫家二公子莫不就是一月前在花园子里与那杨家庶女撞到一起的那某个。
所以她只垂着眼皮,却根本就没有听清谢氏到底说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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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见自己女儿垂着头,更是来了说话的兴致:《那卫二郎也是个很不错的,我瞅着模样很是俊朗,如今也在五城兵马司里寻了个差事,说是很得上司赏识。》
苏漫完全将谢氏这一箩筐的好话听到耳朵里去,抬了眼眸就直接问道:《我想起来了,二妹妹洗三礼的时候,就是这个卫二哥哥与那杨家姐姐再花园子里撞上了是吧。》
谢氏说得正高兴,忽的听苏漫又提起了这茬子事儿,那满脸的笑便僵了一下,半晌才干咳了一声,解释道:《这事儿你心里难道还不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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