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出来,苏老夫人上了马车便半阖着双眼,一言不发。
苏漫坐在老夫人的身侧,偷偷抬眼去瞄苏老夫人。
老夫人似是感觉到了苏漫的目光,仍旧半阖着眼眸,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在御花园里可遇到了什么人?》
苏漫在心中默默的感慨这古代的妇人果真个个人老成精,真是啥事都瞒只不过她们。
她斟酌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祖母,今儿孙女在御花园里遇见太子殿下了。》
《嗯?》苏老夫人掀开眼皮,《怎么没有避开?》
《原本是想避开的,可是太子来的太快,没有寻着机会。》苏漫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轻声说道:《孙女瞧着那侍女玲珑似乎也很意外,带着孙女想要从后面绕开,可是太子却先一步唤住了她。》所以,避无可避。
苏老夫人淡淡的嗯了一声:《那太子见了你是个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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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守礼,见到孙女跟在玲珑身后,太子殿下便侧身避开了。》苏漫边说边点头,她对这位太子殿下的印象倒还是不错的。
苏老夫人也随着苏漫的话徐徐点了点头:《太子自幼便被皇后娘娘亲自抚育,规矩礼仪自是最好的。》
苏漫应了一声,脑子里却是想起原主对前世太子的评价。
人是极好的,就是傻了点。
苏漫曾经以为原主所说的傻,就是她所理解的那个傻。今儿见了太子之后,苏漫重重地感觉,自己跟此物时代人的认知果然有很深的代沟。
《遇见太子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苏老夫人见苏漫走神,以为她是为今天的事情担忧,便抬手握了她的小手,安抚道:《如今你父兄都还在边关,有啥事儿,也要等到他们赶了回来了再说。》
苏漫应了一声,车中便重新陷入了沉默。
回到伯府,苏老夫人便推说自己乏了,要苏漫直接回了逸然斋,夜里也不必再过去问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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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漫知道,今日苏老夫人的心情极为的不好,便也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领着人回了逸然斋。
苏漫有些哭笑不得,正想转头跟红梅说笑两句,便见到冯嬷嬷领着她那一院子的彩虹丫头迎了出来。
苏漫领着红梅还未走到院门,远远的便看到守门的婆子回身就往院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对着里头喊:《冯嬷嬷,姑娘赶了回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冯嬷嬷几步走到苏漫面前,也顾不得行礼,便上上下下将人端详了一番,急声问道:《姑娘入宫可还顺利?没有冲撞到啥贵人吧?》
冯嬷嬷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恭恭敬敬的向着苏漫行了一礼,嗓音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正如姑娘所说,有县主在,自是一切顺利,是老奴僭越了。》
苏漫看得出冯嬷嬷是真的担忧自己,便笑着安抚道:《嬷嬷放心,有祖母在,自是一切顺利。》
苏漫自从冯嬷嬷自请来到逸然斋,就对她的行为十分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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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冯嬷嬷特别看重自己,苏漫是真没有觉出来。
这五年的相处里,苏漫即使对冯嬷嬷很是尊敬,却实在是亲近不起来,所以,当冯嬷嬷主动提出要来苏漫的院子里时,苏漫是非常不解的。
苏漫倒是去问过苏老夫人,可是苏老夫人却只笑着推说冯嬷嬷觉着在府中养老很过意不去,这才想寻点事情做。
这么明显的推脱之词,苏漫听了也只能装作自己信了,不再多问了。
回到院子里,苏漫又将在宫中的事情细细讲给了冯嬷嬷,冯嬷嬷只板着一张脸静静的听着,再见不到方才在院门外那焦急的模样。
苏漫倒也习惯了,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一遍,就将这进宫的事情扔在了一边,吃过午膳后就去歇午觉了。
这边苏老夫人却是翻来覆去的怎样也安定不下来,今日入宫,事事都透着诡异,可细想起来,又事事都稀松平常。
苏老夫人躺在榻上,正想阖了眼歇一会儿,却听到周妈妈轻手轻脚的掀了帘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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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冯嬷嬷站在周妈妈的跟前,瞥了眼内室的方向,轻声追问道:《县主可是歇下了?》
周妈妈凑到冯嬷嬷的身侧,将嗓音压得极低:《午膳基本上就没动,方才还在叹气,这会儿倒是没啥动静了。》
冯嬷嬷叹息着点头:《摊上这起子事情,县主能安心才怪了。》
周妈妈也点头,回头看了眼内室的窗扇,又拉着冯嬷嬷往更远的地方走了两步,低声说道:《老夫人回来便一言不发的,我瞅着她脸色不好,便也就不敢多问,姑娘可跟你说了啥了?》
冯嬷嬷微微颔首,却是欲言又止。
周妈妈见她这样心下更是不安,嗓音也微微太高了一点:《可是出了啥岔子?》
冯嬷嬷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却听内室里苏老夫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是采苓过来了罢,进来说话罢。》
冯嬷嬷闻言连忙上前两步,应道:《是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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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嬷嬷与周妈妈一前一后进了内室,苏老夫人已经靠坐在了床榻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指了指一旁的锦杌,轻声说:《入座说话罢。》
冯嬷嬷应了一声,侧着身子在锦杌上坐了,斟酌了瞬间这才开口说道:《可是老奴吵到县主您了?》
苏老夫人徐徐摇了摇头:《我本就没有睡着,你来的倒是正好,与我说说话罢。》
冯嬷嬷应了一声,两手交握着搁在腿间,半天却是某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老夫人则是靠着迎枕,沉默了半晌才低低的开口说道:《皇上如今竟是还没有死心。》
冯嬷嬷两手握得更紧了些:《如今姑娘毕竟还小,伯爷和世子爷又驻守边关,他就算是有啥心思,也不可能在此物时候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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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过初一,可躲得过十五?》苏老夫长叹一声,《我原想着,皇上如今啥样的美人没有,旧时的那点子破事,怕是早就忘了干净了。
《可我忘了,皇帝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总有那甩不掉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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