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本就长得极为出色,今日这一身的打扮又与他往日里素净极为不同,倒叫几位夫人看了都啧啧称赞。
《咱们伯府果真是养人,瞧瞧咱们这位解元郎,可真是玉树临风,天人一般。》
《这般好的才学,再加上这般好的样貌,也难怪伯夫人要将人送到通州去,这要是放在京城里,啧啧。》
几位夫人说笑着打趣,陆衍神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只笑着退后两步,抬手介绍他身后方跟着的那两个少年。
《老夫人,这两位都是晚辈的同窗好友,今日来府上做客,特地来给您请安。》
随着陆衍话音落下,那两个少年齐齐的上前两步,端端正正的向着苏老夫人行了一礼:《晚辈见过老夫人,见过各位夫人。》
躲在一旁的苏漫细细打量了那两个少年一眼。
其中某个少年圆圆脸,月牙眼,不笑也带着三分的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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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穿着一件龙胆紫的对襟圆领长袍,布料上压着暗色的提花,颇显贵气。
另一个少年面向要稍长一些,发上已经戴了冠,模样也颇为普通,身上穿着一件鼠灰的素绸直裰,板板正正的,似是压在箱子里很久没有拿出来穿过一般。
这个少年衣着打扮显然远不如那圆脸的少年,想必不是什么世家的子弟。
《好,好,到了这儿可千万不要拘束。》苏老夫人笑眯眯的颔首,又转向陆衍,《好生招待两位,可不要怠慢了。》
陆衍应是,正要拱手告辞,却听宋氏轻轻的咦了一声:《咦,这不是季尚书家的二郎吗?》
站在陆衍身侧那圆脸的少年闻声转过头来,歪着脑袋盯了宋氏好一会儿,才恍然叹道:《我说一进来便看着夫人面善,原来是谢夫人。》
宋氏笑着颔首:《前两日你母亲为了贺你中举,也是请了我的,想不到你倒与衍哥儿相熟。》
季阳虽是比陆衍大了三四岁,可是那圆圆的脸上仍旧是一团的孩子气。他听了宋氏的话,咧开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说来也是缘分,我与陆贤弟也相识不过几日,可是却是极为投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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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又向着屋中的几位夫人团团的拱了拱手:《几位夫人好坐,我们便就不多打扰了。》
陆衍带着两人从慈心院出来,直到离开了去好远,季阳才似想起什么一般,猛地一拍手:《我想起来了,这忠勇伯夫人就是谢阁老的嫡女嘛,我就说怎么会在这见到谢阁老的儿媳!》
陆衍对于季阳的反应简直是哭笑不得:《所以你从出来就一贯在想这些事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是如此啊。》季阳一脸的理所那是自然,《只不过看起来这苏府的人对你是真的很好,我看方才那苏老夫人看你,与看自家的孙辈没有什么区别了。》
陆衍闻言也是会心一笑:《苏家人都是极好的,伯父伯母更是待我如同亲子。》
站在一旁的黄元良却仍旧是板着一张脸:《但愿这苏家的人个个都是真心待你的。》
《黄兄怎还说这样的话,》季阳伸了手,一把将陆衍揽住,调侃道:《看看我们陆贤弟这通身的打扮,再看看今日这宴请的派头,怎样还不是真心相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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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只不过是舍些银金钱的事情,苏家世代勋贵,又哪里会短了溢之这几两银子。》黄元良仍旧是摇头,《多仔细一些,总不是什么坏事。》
溢之是苏震才为陆衍所取的字,说是陆衍如今业已有了功名,在外走动没有字也是不便。
如今苏家孙辈从水,陆衍便与苏澈、苏泽都是一般的,名既然不能改,那便在字上下了些工夫。
也难为苏震那老粗,自己个儿琢磨了四五日,又向自家二弟请教了一番,这才选了溢之这么个字。
陆衍听了黄元良的话倒也不恼,只颔首应是,笑道:《如今时辰还早,倒不如去我院子里坐一坐?》
另外两人那是自然没有异议,说笑着便同陆衍回了墨渊居。
因着今日宴客,谢氏怕墨渊居里只青城青原两个人忙不过来,便又送了三四个二等丫头过来。
三人一到了墨渊居便望见丫头婆子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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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时就听我父亲说,这忠勇伯府是前朝的公主府,旁的不说,就那花园子着实是漂亮的紧。》季阳大步步入正房,随意地坐在了临窗的罗汉床上,《今日一见,我家那芝麻大的小园子果真是完全不能比的。》
陆衍吩咐了小丫头去取了茶水瓜果过来,又将黄元良在一旁的太师椅中坐了,这才坐到了罗汉床的另同时,笑着回道:《那些我倒是不明白的,只不过我们这边的院子倒是后来购置的。》
他说罢伸手指了指北面:《后面一进住着世子,这五进的院子如今就住了我们兄弟二人,倒也还算是宽敞。》
季阳半躺在罗汉床上,完全没了方才那规规矩矩的模样。他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定在了陆衍的腰间,坏笑道:《我方才就想问了,今日你这一身着实不错,可怎样就配这么某个,一个稀奇古怪的荷包来。》
季阳说着,蹭的一下从罗汉床上坐了起来,凑到陆衍跟前:《别是哪家的姑娘送你的吧。》
陆衍看他这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推了他一把,回道:《倒真叫你给说中了,还真是姑娘送的。》
季阳一脸果然如此的兴奋劲儿,重新凑了上去:《好你个陆溢之,有这等好事竟还瞒着我与黄兄,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陆衍面庞上却是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摩擦着那着实算不得好看的荷包,低声说:《可不就是姑娘送的,就是这苏家的姑娘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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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姑娘?》季阳一愣,转头看向一旁的黄元良,后者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仲明你也是,那荷包是苏家大姑娘送给人家兄长的贺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家大姑娘。》季阳喃喃的重复了一句,面庞上即刻露出了些沮丧的神色:《原来是你妹妹啊,我当真是哪家姑娘看上你了呢。》
陆衍笑笑没有接话,却听季阳重新叹道:《不过也是,你这妹妹今年也才五岁吧,能做成这样也委实不错了。》他说着,语气顿了顿,似是想起啥一般,《也对,若是我那妹妹能给我做荷包,我也恨不得天天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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