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把你当好朋友。孟海蓝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她说道:《……对不起。》
陈彦铭依旧笑得温柔:《没关系的,我们还是朋友啊,还可以一起玩……》
陈彦铭的强颜欢笑,让孟海蓝情绪一下子崩了,她拒绝了他,他为啥不生气,还说这种话。
他这样,她心里只会更加难受。
她脸朝地面趴在石桌上,无声的抽泣,任凭眼泪滴在地板上。不想让陈彦铭望见她哭。
陈彦铭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海蓝,没事啊,真的,别哭啊,被拒绝的人是我,以后咱们还跟原来一样啊,昨晚就当我胡说的。》
除了高三那段时间对学习压力的发泄,孟海蓝是上大学的第一次哭,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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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会儿,孟海蓝拿纸擦干眼泪,陈彦铭把她送回寝室。
夏莜给她倒了杯热水,《海蓝……你还好吗?》
孟海蓝回去的样子,把其他三个女孩都吓到了。
孟海蓝没有说话。拿过杯子喝了。
乔峤:《老二,你是不是傻了?》
还是不说话。
夏柔:《算了算了,别理她。我们让她自己待会。》
孟海蓝一会儿又出去了,无视身后方的几道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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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老二这是去哪儿啊?》乔峤追问道。
《不清楚,肯定是受了啥打击,她不说的话也没辙,不如我们跟着她看她去哪儿。》夏柔说。
《同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海蓝在校园里面瞎转悠,坐在花坛的石凳上。
楚惊蛰拿着书从教学楼出来,路过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坐在那儿,和左右其他人格格不入。
那身影……是她?!
《是我布置的作业任务太简单了?还有时间发呆?》楚惊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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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蓝过了几秒才转头,《老师……》
双眼红肿,鼻尖通红,哭了。这是楚惊蛰的第一感觉。
她抽噎了一声,《老师,对不起……此日的课……没认真听。》
楚惊蛰:《为什么不开心?》
孟海蓝双眼无神:《我觉着我太渣……》配不上别人的喜欢。
楚惊蛰:《年纪略微,怎样说这种话?》
孟海蓝不明白怎样开口:《……嗯。》
楚惊蛰:《无论发生啥,都不要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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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蓝:《嗯嗯。》
楚惊蛰:《好了,我还有课,回去备课,别坐太久。我先走了。》
孟海蓝:《老师再见。》
花丛里,三个人躲在后面小声说话。
夏莜挪了挪身体:《楚老师出马,当没事了。》
夏柔挤着乔峤:《肯定是啊。乔妹儿你过去点。》
乔峤:《我……过不去,我已经被你们挤到中间了,唉,我怎么没有老二这么好的运气呢,悲伤难过的时候帅哥来安慰我。》
三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再去看发现石凳上空的,孟海蓝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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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人呢?》这么快就回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喂!》这一声把她们三个吓到了,《你们几个……在这儿干嘛?》
《没……没事啊,老二,今天天气不错,我……和莜莜、乔妹儿出来走走而已。》
夏柔撑着笑着说,《对吧?》
其他两个人忙点头。
《那老二……我们也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去了。》乔峤说。
三个人就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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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的事后,孟海蓝陈彦铭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示过这件事,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梦。
孟海蓝:《……》真的是出来玩的不是来跟踪我吗?!
十月底,天气开始变冷,风也变冷。孟海蓝换上了薄毛衣。
即使恢复了,她不太爱说话了。
有时候觉着,感情真是一件好复杂的事情啊,她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以及心里的内疚感从何而来。
想了很久,她还是问起了微博上的朋友,也就是清风。
吃货笤溪溪溪:《清风,我有件事,怎样都想不通,想问问你。》
清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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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笤溪溪溪:我有朋友跟我表白,我不喜欢他,或者说我不明白啥样的样子是喜欢,我算拒绝了他了,自己心里很难受。
清风:我也没谈过恋爱,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
我想你当是对于朋友的愧疚之感吧,愧疚自己拒绝了他,只是你这样做,才是对的……
听到清风的话,孟海蓝真的觉着心里好受些了,她想再像原来一样和陈彦铭说话打招呼,却做不到。
她明白,她和陈彦铭之间,好多东西还是变了。
《四季》已经连载十万字了,十一月中期恰好是最后一期连载,微博上收获好评无数。
作者自从十月底以来却很少发微博,也就一周一条。
十一月第一周周末,早晨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意,天亮的时间到了七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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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蓝出去逛了逛。她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去了校门外的咖啡馆坐了一天。
下午三点,孟海蓝靠在座椅上打个盹儿,店门口传来吵杂声。
前方几百米处的距离,某个大叔追着一个朝气小伙,孟海蓝问站在其中一个大妈:《阿姨,这是怎样了?》
她实在是睡不着。出去一看,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听不清说的什么。
大妈义愤填膺指着前面正在跑的一个人道:《那个棕色夹克衫的小伙子,人看着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的,居然是个小偷,偷了我的钱包……》
孟海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小偷还跑在前面,后面的大叔明显体力不支,快慢慢了下来。
她给大妈留了句快报警,就追了上去。
小偷的快慢还是很快,只只不过先前跑了一段,这会,体力明显慢了下来,有点跑不过孟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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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蓝卯足了劲一脚踢到小偷的屁股。
小偷受到向前的力,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他也顾不得右手拿的黑色皮包了,爬起来就跑了。
孟海蓝没有再追,她清楚男女之间的差异,她是制不住那个男人的。
把掉落在地上的皮包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东西追回来就好了。
把东西给了大妈,大妈感激地握住她的手:《姑娘,真是太承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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