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崔家宅院前,宁渝竟有些进退不得的感觉,尴尬道:《小子失礼,没想到崔先生竟然如此清隽,气度俨然,让先生见笑了。》
崔万采笑道:《原本你父与我是旧相识,你我二人之间无需客气。》只是话虽说得客气,可身子却堵在门口丝毫不让。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崔万采无论如何都会先把人迎进来,随后倒上一杯茶,聊上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心里若是不爽了,就行端起茶杯送客了,这是礼节。
可是崔万采却跟正常人完全不同,淡淡道:《如今,你却是见了,那我就要先问你三个问题,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你便行径自离去。》
这副倨傲的态度,却让宁府其他的家仆护卫脸色一变,若是这位小爷受不得气,就这么走了,怕是老爷那无法交差,回头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人。
宁渝心中倒有几分想笑,这师傅还真是做师傅的,时时想着考较,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道:《先生可要考四书五经这些圣人之言?》
这对于宁渝来说,不算简单,只是也不算太难,好歹也有个童生的底子,以此身的知识量,寻常问题也难不到他。
《非也。《崔万采不急不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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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诗词歌赋?》
《鄙人平生素来不喜诗词歌赋。》
《难道是星相医卜?》
《鬼神之道非君子所为。》语气依然很傲娇。
换做他人,若是被堵在门外这么许久,怕是已经拂袖而去,而宁渝毕竟是后世人,倒也没觉得多么羞辱。只是继续道:《还请先生赐教。》
崔万采道:《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何为人心?》
这一问,却是问遍了天下苍生。
宁渝微微沉默,闭上了双眼,接着睁开眼睛坚定道:《人心,即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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