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余先生也就是随口说说,犯不着切象牙啊!》鑫爷急了,连忙劝诫起来。
这要是真让马爷切了象牙,这事绝对麻烦!
若是切出了硅胶,虽然打脸西装中年,但更间接打脸马爷眼光。
若是切不出硅胶,余生安丢脸不说,更等于毁了一根象牙,间接结仇马爷。
这么一算,左右不是人,还不如不切!
《马爷,您要是真想验验这象牙,我有办法!我认识一家专业鉴定机构,咱们拍个X光,啥都出来了。》费洪也连忙帮腔。
《是啊是啊!》鑫爷点头。
老人笑着摆手:《哎,一根象牙而已,犯不着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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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割机找来的时间里,会所不少在吃饭喝茶的客户,听说这边要切猛犸象牙,验验成色,一个个顿时兴奋起来,饭也不吃茶也不喝的就是跑过来看热闹。
没多久,有人送来一台手持式小型切割机,名叫小李的年轻人,在马爷的指点下,摘下那根浅褐色猛犸象牙,垫着一张茶几,就要准备切象牙。
《等等!》鑫爷大喊,拉着余生安道:《余先生,你赶紧劝劝马爷啊!好歹也是一根猛犸象牙,切一根少一根。》
《王天鑫,你个老小子别吱声!》马爷被劝得有点烦,愠声怒斥。
鑫爷顿时不知声了,只是脸色发苦。
看向余生安的眼神中,带着浓浓悔意!
早知道,就不带这小子出来了,这一刀下去,马爷算是得罪了,怕是再无斡旋余地!
相较于他的为难,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客们,却满脸兴奋,某个个伸着脖子,看着小李操作着切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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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西装中年,更是眉飞色舞。
当有人问他怎么回事时,故意大着嗓门解释道《不明白吧?我告诉你,这小子非说马爷这两根万年象牙不值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说里面都是硅胶呢!你说说,马爷啥时候走过眼?这不,马爷决定当场切开象牙,现场验货!》
《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着西装中年人的解释,会所大厅一片哗然。
《硅胶?不可能吧?这么大东西,填硅胶能看不出来?》
《马爷真乃豪杰,万年象牙也舍得切!》
《可不是,听说这两根象牙价值五百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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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能来这会所的,几乎各个都是非富即贵。
但即便如此,他们听到这事,也是啧啧赞叹不已。
马爷这行为跟砸了一件古玩瓷器,就为听个响有什么区别?
马爷满脸含笑,不争不辩解。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下定决心切象牙,既是好奇,也是逼不得已。
如果不现场切,这对象牙就留下了争议,这份争议或许影响不大,但他马爷这辈子行事追求坦坦荡荡,这份瑕疵,他是接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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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能送去拍X光,但这种行为太耽误时间,等结果反馈过来,这件事业已传播出去。
到时候就算证明他的象牙没问题,也有人半信半疑。
没办法,这就是人性!
《马爷,我切了?》小李摆好象牙,抬头看向马爷。
马爷淡然的点了点头。
小李不再多言,按下按钮,切割机立即发出呲呲的声音。
议论声停止了,大家死死盯着切割机,还有人举着手机,要拍下这一幕。
伴随着钢铁齿轮和钙质象牙接触,一抹细屑迸溅而出,一时间耳朵里尽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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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噪音先是粗狂,后来猛然一空,一根价值几百万的猛犸象牙,从中间被一切而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样?》
《有没有硅胶?》
周围之人急切追问起来。
马爷面色含笑看了过去,只是下意识攥紧的拳头,还是显示他内心的一丝不安。
小李停好切割机,将切开的象牙分开,切口齐齐对着马爷。
他目光刚刚落上去,尚未细看,脸色陡然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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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啥?》
《咦,那是裂缝吗?》
《怎么会有两种颜色!》
《不会是硅胶吧?》
象牙横截面很白,但是在这白色中,行清晰望见两种白色,凑成某个圆形横截面。
这两种白色,就像是奶白和银白,虽然都是白色,但凑到一起,还是很容易就能看出彼此的差异。
除此之外,硅胶白上面没有猛犸象牙的天然网状纹路,对比起来更是明显。
《还真有硅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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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忍不住低声念叨起来。
他这嗓音很低,但架不住现场人凑得很近,霎时,人群沸腾了。
《我的娘嘞,还真填充了硅胶啊?》
《这岂不是说,这根象牙是假货?》
《假货算不上,但肯定不值几百万,几万块说不定都不值!》
《啊?这还不是假货?》
《这朝气人是谁啊?好厉害的眼力!》
《不清楚,好像是跟鑫爷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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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中年表情凝固了,他凑到象牙跟前,一脸不相信:《怎样会有硅胶?不可能啊,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啊!》
说着,他还戳了戳象牙横截面,好家伙,这一戳,明显能看到硅胶部分是软的。
鑫爷和费洪下意识对视一眼,又齐刷刷转头看向余生安,眼神震撼佩服,却也无奈!
震撼佩服于余生安的目光灼灼!
无法于这场争议的难以收场!
他们倒不是多怕马爷,但不怕并不意味着行随便得罪,马爷毕竟是北江市的地头蛇,不能成事,也能坏事!
得罪了马爷,啥时候被阴了都不明白。
《余先生好眼力,一眼就看出这象牙填了硅胶,厉害厉害!》马爷冲余生安勉强一笑,挑了挑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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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一方大佬,一根象牙还不至于令他大失方寸。
现场众人目光在马爷和余生安之间来回巡视,虽不吱声,但那闪烁眼神,依旧暴露了他们各有看法。
有人一脸好奇的转头看向余生安,目露佩服;
有人赞叹马爷宰相肚里能撑船;
还有人暗暗嘲笑,你说你马爷多大年纪跟一个小辈置啥气?这下好了,丢人丢大发了吧?
鑫爷连忙道:《马爷,这叫术业有专攻!你别看余先生朝气,在象牙领域其实颇有造诣,不怕您笑话,最近河坨交流会不是要开了吗?听说有件八仙过海猛犸牙雕准备出手,因此我特意请余先生帮我掌掌眼,不然,我过去真怕打眼。》
鑫爷这话,看似是贬低自己吹捧余生安,其实乃是安慰马爷。
潜意思就是,咱们都不是竹木牙雕领域的专业人士,打眼再正常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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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爷笑容柔和了三分,他感叹道:《不服老不行啊,这对万年象牙是我在荣丰秋拍上拿下的,当时隔着玻璃,我瞅着品相委实不错,没想到竟然被打眼了。》
他这话其实是给自己打眼找借口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般拍卖会都会提前将拍品陈列出来,留出充足时间,让客户细看。
不过,为了保护拍品,大多数都会隔着玻璃柜,因此打眼,马马虎虎也能说得过去。
《可不是,马爷我跟你说,拍卖行的东西就得小心,两年前,我也在拍卖行上吃过大亏。》鑫爷又道。
《还有这事?》马爷来了精神。
《可不是,那是一件磁州牡丹纹瓶,当时瞧着不错,各个角度照片都有,谁能不由得想到,瓶身补过釉,你说说这事整的。》鑫爷一脸懊恼,实则露丑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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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古玩一行深似海啊!》马爷长叹,心情彻底平复下来。
鑫爷这种牛人都吃过亏,他在杂项上吃亏,也不算啥。
此日他表现即使激进了一点,但事后也没撂脸色走人,一句《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评价跑不了,这事马马虎虎也算是福祸参半吧!
此时,周围围观之人,也挑拇指安慰。
《马爷,好魄力!为了验真假,几百万的象牙说切就切,佩服!》
《可不是,给我那是万万不敢切!》
甭管这些人心中如何暗笑马爷,但明面上自然不会做得罪人的事儿,情商高的,自然雪中送炭宽慰起来。
一时间,面对众人的宽慰,马爷心情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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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余生安忽然道:《马爷,敢把另一根象牙切了吗?》
声落,全场一片哗然。
这小子,真尼玛胆肥,这是嫌马爷丢脸丢得不够大吗?
马爷神情凝固了。
鑫爷愕然瞪大双眸转头看向余生安,纵然是好脾气的他,此时老脸也是一片铁青!
你小子,怎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子这好容易将马爷安慰住,你倒好,直接点炮仗,这是要开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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