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她!真的是她!》
《就是她!姐姐,姐姐,是我们呀!》
一群孩子指着轻羽喊,冲着她飞奔而来。阵仗把卫兵都吓坏了,赶紧让到同时。
孩子冲上来就往轻羽怀里扑,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一口一个感谢,一口某个恩人。两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男孩还油腔滑调的夸她漂亮,叫着仙女,也不知都是跟谁学的。
《那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全都走不了了。》三两个黎明组织的成员跟着孩子们过来,对轻羽甚是欢迎,一点都不介意她之前和特战兵在一起。
轻羽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正是那晚被自己放走的人。尤其是那长发女,实在令人印象深刻。只不过她现在把头发扎起来了,看上去比那晚的《女鬼》模样好太多,清爽大气,是个张扬的欧式美女。
《嗨,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我那些被你斩断的头发,可得两好好几个月才能重新长起来呢。》她开着玩笑,抓着自己金色的马尾在轻羽跟前摇了摇:
《我叫Nancy。这是奇楠。他是哈拉雷。》Nancy热情的介绍大家给轻羽认识。哈拉雷一看就是个阳光的小伙,而佩刀的奇楠则一脸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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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就是那最近很有名的黑金钱佣兵。上次甚是可惜,有机会,我想和你比试比试。》奇楠看了看轻羽的军刀和手枪,肃静的眉眼间甚是认真。
但轻羽可不是来跟他们交朋友的,不管是哈士奇还是楠木雷,这些人叫啥名字她压根没兴趣:《我有重要的事找伊东剑。》
《我明白,但剑酱正忙着呢。昨晚的事你当也明白了吧。温哈他们处死的使臣是剑酱同窗十年的兄弟,这笔帐,剑酱可不会轻易就算了。这会儿正在跟那混账城主发火呢。》Nancy一副大人大事的口吻,而奇楠显然不太愉快:
《Nancy,不要对外人说这么多。》
Nancy很诧异,贼精笑着:《奇楠,她可不是外人,剑酱可是把比命还重要的血勾玉送出去了呢!明摆着,这是未来的夫人呐!》
《我刚刚看到血勾玉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不过想想,不愧是剑老大,做事就是干脆!》哈拉雷也跟着笑,况且还跟轻羽使眼色。
但由始至终,轻羽脸上都没半点表情。她只关心几时才能见到伊东剑,还要多久才能出海。这次禾馥所说的任务,她是相当感兴趣,以至于都开始迫不及待了。
轻羽被奉为上宾请了进去,担心她会无聊,伊东剑专门让Nancy好几个人陪着她。只不过轻羽反倒是觉着他们很吵,全程也没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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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铁阳港内到处都能见到黎明组织的人,而这些人的确训练有素,且甚是团结,基本上全都穿着白色的浪人服。
Nancy告诉轻羽,浪人服是伊东剑的原则,只要是他的部下,大家全都要统一着装。如此才会更有凝聚力,大家才会更像是一家人。
这一点,确实像日本独有的刻板严谨的作风。只只不过日本这个国家很不幸,早就在末日的大灾难中不复存在。而且听说日本一贯被辐射困扰,大灾难之后弊端越发显现出来——但凡带有日本血统,畸形儿的出生率非常高,二十年前《择优计划》实施,几乎遭受灭顶之灾的好几个民族里,就有日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尽管现在纯正的日本人已经非常稀少了,伊东剑也还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延续和传承着自己的民族文化,比如统一队服,比如大家都必须学习武士刀的用法。
Nancy他们好几个人是刚从别的辖域调过来的,因此队服还没用做好。当然,他们之前就跟伊东剑一起行动过,对他非常信服,一直想要跟随他。
在轻羽看来,这些所谓的《恐怖分子》的故事充满了情义和人性的光辉,远比腐朽不堪的政府和贵族值得尊敬。只只不过关于《;未来夫人》此物称呼,轻羽确实甚是纳闷。
伊东剑的的确确说过喜欢她,但那不应该是欣赏她的能力和胆识吗,怎么还真看上她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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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羽手里拿着那血勾玉,明明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竟是觉着有些硌手起来。可不由得想到它本身的价值,哪怕是只刺猬也不想丢啊!
《到了。》
Nancy带轻羽下了马车,往城主公馆旁的别馆去。伊东剑目前就住在这里。Nancy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她了过来。本想着住这种好地方,伊东剑为人也不过如此,但进去之后轻羽才知道,原来这处别馆内部的设计是日式风。
不得不说甚是精妙。
如今中式风格是社会的主流,尤其在日本文化几乎绝迹的现在,像这种纯粹的日式庭院几乎是见不到的。轻羽也只是在历史图鉴上看到过零星记载,此刻亲眼所见,委实感受到了和中式文化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艺术感。比比电子书
轻羽确实被这样新鲜的艺术感吸引了,连Nancy几时动身离开的都没发现,等回过神的时候,只有伊东剑静静站在廊下看着她:
倘若中式文化是大气与恢宏、婉约又不失张扬,那么日式艺术就是温润与精致、自然得体且秀外慧中。
《如何,是不是难以置信,岚泱城中竟然还有如此地方?》伊东剑合着胳膊,两手交叉笼在大大的袖子里。他细细欣赏跟前的一切,目光从轻羽过渡到庭院的布景,一向刚毅的眼中此刻却流露着梦幻与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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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博特·左丘,岚泱城城主,一个残暴无耻的小人。我并不喜欢他,如果行,也不想跟他打交道。但有一点,我却要赞赏他。
伊东剑的眼睛慢慢扫视庭院,如雾霾中的光,如盛夏时节的雨,是悲悯和同情,以及对已然遥不可及的梦的深深的眷恋和缅怀:
《轻羽,你看这里,左丘给我提供了这地方,而这些年我耗费心力修建,一砖一瓦都是我亲水布置的。许多年前,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家就是这样。我很喜欢这儿,只有这里才让我有家的感觉。》
《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伊东剑转头看向她,一颗饱经生离死别、家族灭亡之苦的伤痕累累的心,期待着同样历经生与死、离别和痛苦的另一颗心的碰撞。
却是他哪里知晓,那另一颗心早就舍弃了生而为人的最重要也最美好的情感:
《我曾经也以为我有家,后来才心领神会,我原来一直都没有。对我来说,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因此你所说的家,我并不心领神会。》
女人如霜夜独独孤立的黑色玫瑰,她很耀眼,可拒绝所有温度的触碰。哪怕是禾馥,她也依然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因为她有自知之明,有些温暖,她不敢拥有,也不配拥有,那只会让自己和对方都陷入绝望和痛苦。
既知会是炼狱,又何必让大家都深陷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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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冷漠的回答凶狠地在伊东剑心上扎了一刀,但他反而明媚的笑了:《不要紧,兴许有一天你会愿意懂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里面请,轻羽小姐。你可是贵客,我必然要好好招待。》
脱了鞋进入室内,伊东剑为她奉上了日本茶道,可轻羽并没有久留的打算,茶碗端起来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你的心意我已经都知道了,Nancy也跟我说过。只不过很抱歉,我没打算嫁给你,况且血勾玉我也不会还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
《实不相瞒,来找你是有急事,我需要一艘船,马上出发去壑冈。只要合理,条件随你开。》
茶室沁香,抹茶香味同熏香相得益彰,分明还没开春,可坐在这儿,却宛如沐浴着盛夏的宁静。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伊东剑还细细端着茶碗品茶,双手端着茶碗。他很细致,是不同于顾南一的另一种讲究,但也仅仅是对日本文化而言:《日本茶文化虽起源中国,但慢慢发展之后便是不一样了。在日本,茶未品完就说话,是对主人的无礼。不把茶喝完,更是无礼。》
《轻羽小姐,你现在的言行举止,我完全可以视作挑衅。》伊东剑悠悠抬眼看去,嘴角却噙着笑意。他看上去就像个儒雅且有涵养的绅士,与在朱力亚时候的果决霸气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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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伊东剑还是懂生活的男人。
但轻羽并不是来跟他谈生活的。
《那天被杀的使臣,听Nancy说是左丘城主私自派出去的。》话题的转变有些突兀,而伊东剑的眼中浮出了无法:
《他是我十年同窗的好朋友,可惜太贪财,否则也不会被左丘鼓动。左丘此人不可信,他现在走投无路,必须得投靠我们,但其实心里还想着跟马拉合好。》
《我方才去警告了他,最后放弃这些不堪的盘算。否则这世上,绝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说起正事,伊东剑很自然的就拾起了领袖的风范,而他也委实适合这样的身份。
轻羽重新端起了茶碗,一口气喝完了茶,两手放下空碗,将对着自己的碗的正面转向了伊东剑:《如你所言,茶,照规矩喝完了。》
《因此呢,我应该向你开价了吗?》伊东剑还是笑着,他看轻羽的眼神总是柔和且悦目的。
可轻羽却忽然自己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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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不能再多了。倘若你敢坑我,就算游泳过去,我也一定要打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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