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观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花衬衫。
你这一堆的六,十某个六你就开了,不是傻是啥?
他这以为除了他,别人都没六了吗?
大金链子也不明白这花衬衫犯的什么抽,不是计划好了一起坑那个外来者的吗?怎么坑自己了?
大金链子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两人,这就算他们几个都没有六,可张乐那边还有两人呢,那两人只要有某个六,他就赢了。
不由得想到这儿,大金链子冷汗都冒出来了,他们自己的骰盅容易做手脚,可别人的骰盅他们碰不到啊。
《先开完再说吧。》大金链子示意着让花衬衫先冷静一下。
花衬衫已经有些傻掉了,根本搞不清楚这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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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好好的,怎样就变成五个六了呢。
大彪和老康也赶紧地把骰盅打开,这一打开,大金链子都默默的无语了,这两人的骰子都有六,一共有四个六。
因此现在加起来,已经十四个六了。
大金链子真是想拍死花衬衫,这简直猪队友,你们这一堆的六,开啥六啊,还开这么快?十一就开了?是不是脑子不好啊?
这到底是坑张乐还是坑自己啊?
真是没见过那么蠢的人。
花衬衫的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张乐却还在那边火上浇油的:《你六不少啊,为啥要开这么快啊?》
听到张乐这话,花衬衫差点儿没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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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六点是不少,但刚才分明就不是这样的啊,就算他没碰骰盅之前,也没那么多的六啊,况且,即便他碰了,就他那一下手法,全都是震动了一下而已,怎样能就全都变成六了呢?
《这不可能!》花衬衫根本就不相信,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张乐:《就是你搞的鬼!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巧的事,你开了两把都赢了!
况且我的骰子是几点我心里能不清楚吗?倘若真的是全都六点,我怎样可能会开十某个六,我脑子不好吗?这分明就是你搞的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乐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怎样,你输了就是我搞的鬼?这局是我开的吗?是你自己要开的吧?才十一个六你就开了,输了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以为你开的是二十一个六啊。》
《不可能!我这儿根本就没有六,不是你搞的鬼那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花衬衫虽然是没看到张乐做了啥手脚,但他却是甚是肯定。
更何况,张乐就坐在他身边,离得这么近,完全有机会做手脚的。
《我搞的鬼?》张乐冷笑:《你这是输了想耍赖是吧?我搞的鬼?我怎样搞的鬼,你说说看,我碰到你吗?我动过你的骰盅吗?碰过你的骰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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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坐你旁边,可这离得这么远,我连碰都碰不到你,你说我做啥手脚?说清楚了!》
《那是因为你……》花衬衫是想找个合理的解释出来,可他自己也想不通,就像张乐说的那样,张乐离他也挺远了,况且一直没碰过他的骰盅,甚至没靠近过半步,到底是怎样可能动的手脚?
这娱乐城是他们的地盘,要说桌子或者骰盅有啥问题,那问题也是出在他们自己这儿,根本不可能是在张乐身上的吧,这究竟是怎样回事呢。
《怎么?》张乐很是不客气地追问道:《说不出来了是吗?呵呵,我看你分明就是耍赖!我看,其实在开局之前,你就想好了吧?不管我叫啥你都开,只要你输了,就一口咬定是我出老千。》
花衬衫很是不甘心地说道:《刚才我的好几个骰子分明就没有六点的,现在全都变成了六点,这你要怎么解释?》
《我解释?》张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我怎么会要向你解释?你自己的骰子,点数是怎么样的,就你自己明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要向你解释?
你是第一次进娱乐城玩是吗?输了还得让别人向你解释你是怎么输的?你会不会玩啊?不会就别玩!输不起就别玩!》
花毅也跟着说:《对啊,玩之前不明白是哪个装大爷的,怎样,这输了几局就想耍赖了?你们这娱乐城的人都这么的输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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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算是这样!那你的骰子呢!》花衬衫指着张乐面前的骰盅,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五个骰子都是六点,哼,也太奇怪了吧。》
张乐冷笑不已:《怎么,就许你有五个六点,不许我有啊?你这是没耍赖的地方了,非挑我毛病!好啊,既然这样,那就把其他人的骰盅都打开看看!这不是都没开完吗?全都开了,看一共有多少个六!你敢开吗?》
《我怎么不敢!我让开的!》花衬衫猛拍桌子:《都开!全给我开了!》
张乐淡淡地说道:《我可先把话说清楚了,你们三个人那边一共有十个六,即便不算上我的,那也只差一个六了!呵呵,要是再多某个六,我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花衬衫脸色变了又变,迟疑了几秒钟,骤然下定了决心似的,大声说:《好,要是能再多找到一个六,就算我输了!》
《呵呵,你这玩赖的手段也算是够出格了啊。》张乐讥笑着说:《说句实话,输不起的话,真的就不要玩了!闹得这么难看,还不是让人看笑话?》
花衬衫勃然大怒:《你说啥呢?》
《开啊,废话那么多干嘛。》张乐使了个眼色,让大金链子他们把骰盅打开,大金链子皱了皱眉,没说啥,还是把骰盅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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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骰盅里,有三个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金链子愣了一下,赶紧地朝自己两个手下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儿没高血压,阿强有三个六,小朱有两个六,他们三个加起来,就有八个六了……
《这,怎样回事……》大金链子这话说一半,也说不出来了。
张乐看着花衬衫,冷笑道:《怎么样,你现在要怎么说,是不是想说,他们几个人的骰子,也是我做的手脚?》
花衬衫是想这么说啊,可他就是想不心领神会,张乐是怎么办到的,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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