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此时的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还有另外一种解决办法。
我们俩的婚事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我嫁给他会巩固我父亲的地位,也可以减少猜忌,他娶了我,行增强自己的实力,加大自己在朝堂上的实力。
回去之后,父亲还是没有陪母亲过生辰,母亲嫡母和我在桌子上看着那一桌子菜由热变凉,就仿佛是我母亲的那颗真心。
回来之后,父亲满身的疲惫与冷意,嫡母为他换好了衣服,母亲为他沏了一杯热茶,让他快去床上暖暖。
父亲却只对着嫡母说了一句话《太后娘娘病了,你派人送点东西过去慰问。》
我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以前这种事情我一般都是心里不开心一会就过去了,只是这天既是母亲的生辰,他也曾许诺过大家要一起聚聚,更何况太后病了自然有太医照顾,他某个外臣又有何用?
我冷冷的开口《父亲可还记忆中今日是个啥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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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很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开口《今日该是你母亲的生辰吧。》
我冷笑道《原来父亲还记得呢,我以为父亲把魂都丢在了太后娘娘哪里了。》
父亲一听这样的话,皱了皱眉,话语里有着隐藏的火气《舞儿,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却是不理他,自顾自的说《我有没有胡言乱语父亲心里清楚得很,怕不是惊恐我损了太后娘娘的清誉,敢做就要敢当,还要畏忌人言,我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变成。》
我捂着自己的脸,面庞上火辣辣的疼痛,凶狠地的瞪着他《林铮,你打我?》我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打过我,哪怕是我摔一跤,他都会心疼的难受,如今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父亲也是气的狠了《你敢说我就敢打!》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当场就与他争吵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与他发生争执,一持续就是一个月。
或许像母亲说的那样,我和父亲是太像的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向谁做出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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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要及笄时,我们的关系才缓和了不少,他主动带着我去外面踏青,买各种礼物,参加各种宴会,仿佛要和我把之前没做的那些事情都做一遍,来弥补这一个月我的委屈。
及笄那日,阳光格外的好,我心急如焚的等着父亲的来到,只是去上朝的父亲却迟迟未来,原本答应来参加的林子轩和太后也迟迟未到,官员却是来了不少。
正当我凝视着吉时将近,忍不住就要派人去宫里看看的时候,一大堆禁军突然闯了进来,包围了所有人。我看着这些人,刚想开口质问,嫡母却拉住了我的手,站了出来《你们这是做啥,这里是护王府,岂是你们放肆的地方,今日是尚华郡主的及笄之日,若是扰乱吉时,我们护王府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领头的那人我倒是认识,是王统领,平日掌管禁军,不苟言笑,子轩极为器重他。
我此时心里一丝不妙的感觉,只是嫡母朝我笑了笑,轻轻开口《舞儿不怕。》或许在她眼里,我依旧是那小孩子。
母亲把我揽进怀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害怕,但是还是用西夏语对我说《舞儿,不怕,母亲会保护你的。》
王统领从手下手中接过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王张启任,意图谋反,骄纵无理,再三出言冒犯君上,此乃大灭顶之罪,然陛下仁善,念其多年征讨异族有功,守护边疆,特免其家属无罪,削去封爵,贬为庶人,望尔等感念圣恩,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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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夺过了那张圣旨,凝视着上面的字,不可置信的摆了摆手《这圣旨是假的,这不可能!》
王统领皱起了眉,看向了我的嫡母《我念及小郡主年幼,不治她的罪,您也该管管吧,质疑圣上可是大罪。》
我嫡母此刻早就业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站到我旁边,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相信。》
我的母亲此刻已经晕了过去,不省人事,我甚至有些羡慕她行不承受着一切。
我凝视着自己手里的圣旨,眼泪落了下来,平日里这东西林子轩都许我随意写着玩,如今却是定了我全家的命运。
我看着王统领,然后当着他的面,撕了那张圣旨,一字一句的开口《有本事你让林子轩当面和我说,否则的话,都没用,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我倒是要看看,林子轩的心,到底能狠成啥样子!》
王统领也不明白该怎样办了,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身侧的人开口《先带人包围了护王府,其他的以后再说。》说着就走了。
我看着满屋子的宾客,只感觉天昏地暗,仿佛一切都在这一天颠倒了来,只能苦笑出声,我心里仍旧有一丝奢望,想着十几年的情分,况且太后不可能眼睁睁凝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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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物消息的时候,我像是疯了一样的想冲出去,只是却根本没有踏出护王府一步,反而是筋疲力尽的昏死了过去。那大概是我这十四年里最狼狈最无能为力的一天。
在沉闷的屋子里呆了三日后,才得到了消息,我的父亲,护王张启任,在狱中畏罪自杀,当今皇上决定鞭尸!
醒来的时候,我却得知我的嫡母选择了随我父亲而去,我母亲的双眸哭得像是核桃一般。
我仿佛麻木了一样的点头示意,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了嫡母对我的好。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况且也没有争宠的矛盾,嫡母一向极为宠爱我,啥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留给我,眼泪顺着脸庞滑下。
我看着母亲柔弱的脸,明白我现在绝对不能倒下,否则的话,我的母亲,此物柔弱了一辈子的女人是绝对撑不起这一切的,我明白母亲抱着和我一样的心思,才没有随父亲而去。
过了一段时间,来了一队人把我们带了出去,带到了城东的一所小房子里,说是皇上仁善,特意赏赐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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