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韶尘想着想着竟然失眠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直到路灯熄灭他才睡着,以至于和丁苍语约定一起上学也迟到了。
丁苍语没有移动电话联系不到桂韶尘,大冷的天儿,她在路口等了极为钟也没见到他的踪影,再等下去恐怕要冻成冰糖葫芦。她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暗暗骂到《桂韶尘真是不靠谱》,只身一人踏着星光一路摸黑去上学。
清晨的公交车里没有几个人,马路上的路灯熄灭以后黑灯瞎火还挺瘆得慌。丁苍语把手伸向书包里,圆规还在,要是真遇上抢劫的,照着他的脖梗子来一下撒腿就跑,这当算正当防卫吧,反正政治书上是这么写的,实干派的想法再一次上线。
公交车开了二极为钟在三中门口停了下来,丁苍语左看右看左右没有啥人,她迅速的向校门口走去。
眼看着还有十几米就进校门了,骤然从围墙边窜出来某个黑影。
《同学,借点金钱呗。》
对方个子很高,带着口罩看不清样子,但从说话的语气来判断,这钱有借无还。
惨了,真遇到劫匪了。昨天老师才嘱咐过,此日就亲历了,自己这运气也是衰到千载难逢空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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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经预想了无数次如何应付劫匪,但真的遇见,丁苍语远远没有想象中坚强。
她又冷又害怕,说话的嗓音也颤抖的厉害:《我身上没钱。》男人的语气突然加重了:《没钱?不然我帮你找找。》
说完,把手向丁苍语的书包伸了过来。丁苍语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劫匪看她不见棺材不掉泪,便威胁她:《这大冷的天儿,咱俩也别耗着,对你没好处。》
《我自己找。》
丁苍语想起了随身常备的圆规,一次数学课上不小心被圆规刺到了手指,她因此得到灵感在书包里带一只圆规当做防身武器,没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她盯着全身包裹严实的劫匪,只有脖子露在外面。她手里紧紧抓着圆规,整个人抖的越来越厉害。虽然业已想好了对策,只是真的可行吗。从没打过架的丁苍语不断给自己壮胆,手却迟迟不敢动。
劫匪看她迟迟不肯把金钱交出来,等的有些不耐烦,自己动手翻她的书包。丁苍语把圆规握在手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向劫匪刺去,劫匪却嗷的一声,身子倒向了一边。
期间,夹杂着两个声音的谩骂《我X你大爷》《你他妈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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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某个身影从侧后方一跃而上,凶狠地的骑在了歹徒身上,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天色蒙蒙亮,丁苍语隐约认得出,这是桂韶尘。
他和劫匪在地板上滚了好几个来回,刚刚还占据上风的他一点一点地失去了主动。毕竟还是高中生身子单薄,哪里抵得过社会青年的暴力殴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丁苍语大脑中一片空白,显然在三中关久了没见识过这种场面,唯一的理智驱使她立刻跑去保卫处寻找校警。
丁苍语一路狂奔,高二体测时都没跑出此日的快慢。她也顾不得礼貌,直接冲进保卫处大喊:《樊叔,快去救人快去救人。》
保卫处的樊驰宇认得丁苍语,她的脸就是三中半张名片。樊驰宇二话不说,甩开丁苍语冲向校门。
丁苍语急切的心情全都写在面庞上,她跟在后面大步向前跑,心中祈祷着桂韶尘千万别出事。当她赶到门口时,樊驰宇已经制服了劫匪。桂韶尘侧躺在角落里,洁白的雪地上泼洒一片血迹,一切总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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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苍语傻了眼,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了上来,她略微推了推桂韶尘的肩头,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桂韶尘,桂韶尘。》
桂韶尘还是没反应,躺在雪地板上表情祥和而平静,就像睡熟了一样。
丁苍语的眼泪哗一下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桂韶尘感觉脸上一阵滚烫,滴答滴答又瞬间冷却,结了冰。
桂韶尘心里五味杂陈,她为自己哭了,她在担心自己。
丁苍语并不是旁人想的那么冷漠,她的善良总是包裹在清冷的外表下,从不轻易示人,可是桂韶尘却看到了。他不忍心继续捉弄她,一只手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
《好疼啊,这孙子一点都没留情,下狠手。》
丁苍语又急又喜,万幸他没死。她正要责骂桂韶尘开玩笑也不分场合时,他的额头骤然涌出鲜血,丁苍语二话不说拉着他冲向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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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对桂韶尘不熟,但却认识丁苍语。在全市最好的学校,又是年级前十名,想做个平凡的路人甲都难。
门外抢劫的事她也听说了,她同时检查桂韶尘的伤口一边用很温柔的语气说:《丁苍语,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和老师说,别怕。》
丁苍语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若不是桂韶尘推了她一下,恐怕她会在校医室站成化石。
《没有没有,他是为了帮我受伤的,不是欺负我。》校医行走江湖十多年,见惯了学校里打架斗殴,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
她不甘心,继续诱导着:《我怎样听说抢劫打架什么的,不是他抢劫?》
《是他救了我。》
校医意味深长百转千回耐人寻味的《哦》了一声,似乎透露着错过一出好戏的经过而沮丧,又见证一出好戏的开始而兴奋。
校警把劫匪送到派出所之后,来到校医室询问桂韶尘的伤情。看到他伤得不重,开始教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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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几岁啊,敢和社会流氓打架,胆挺大。下次遇到这种事儿,先报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报警这功夫,劫匪早跑了。况且我同学在他手上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桂韶尘的嘴角虽然擦伤了,但是丝毫不影响说话的麻利劲儿。
《你还真当自己是英雄了,就你这满脸伤,且养着呢。》
桂韶尘刚想反驳,被校医的棉签戳到叫出声来:《诶呦,疼疼……疼……。》
《明白疼啊,下回少打架。》
桂韶尘看出来了,校医和校警是一家人。他不想再自讨苦吃,于是乖乖闭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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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站在旁边的丁苍语十分内疚,桂韶尘终究是因自己受伤的,照顾他责无旁贷。
她问校医:《他的伤严重吗?会不会留疤?》
《都是皮外伤,勤换药,半个月就好了。》听到这话,丁苍语终于放心了,她从校医手里接过剩余的药,问:《这个药几天擦一次,自己也能换药吧?》
《三天一次,这两天脸上别沾水,带个厚点的帽子和口罩,别冻着就行。》
丁苍语默默的点头,把校医的叮嘱一一记下,陪着桂韶尘一起回到教室。
《对不起》,蒙蒙亮的小路上,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你干嘛和我说抱歉?》再一次异口同声,完美的默契。
桂韶尘抢先解释:《都怪林深前一天拉着我打游戏,要不然此日也不会迟到,你也不会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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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伤,这句对不起当我来说。》
两个人的话都挺有道理,互相扯平,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青涩而纯真。
桂韶尘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冷的天连个帽子也不带,丁苍语立刻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围巾缠在了他面庞上,严实的只露出一双双眸。
桂韶尘的嘴巴在围巾里面动了动,发出朦胧且遥远的嗓音。
《你干嘛啊?我又不是木乃伊。》
《方才校医说了,你的伤不能冻着。》
《你别听她小题大做,上次林深剪指甲划伤了脚趾,她还说不能走路,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呢,绝对的庸医。》
丁苍语知道他话多,不再和他辩驳,但依旧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毕竟他是为自己受伤的,自己有义务让他快点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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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韶尘即使嘴上反抗,可是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何况关心自己的人长得还挺好看,doublegood。
两个人刚刚步入班级,八班就像炸锅了一样。桂韶尘英雄救美的故事已经传开了,校园里的新闻总是传得特别快。
尤其是桂韶尘头上戴着粉红色的帽子和围巾,更加证明了传闻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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