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年后
时光陷阱此日提前打烊。
今夜没有星空,云层盖住皎月与繁星,空气中透着一丝丝忧郁。
坤宁依旧喜欢自己某个人喝闷酒。三千年的时间洗礼,他好像唯一习惯了这种方式来找寻自己。
玻璃窗外的街道上人迹罕至。城市的喧嚣仿佛没入层层夜色之中,难以寻觅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有人推开时光陷阱的门,坤宁并没有抬眸,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欢迎回来。》
小姿闻言嫣然一笑,快步朝坤宁所在的吧台走去:《hello!洛神呢?》
《前两天刚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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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见不到她了。》小姿撇撇嘴,轻蹙眉头,语调中夹杂着一丝遗憾。
坤宁暗自笑笑,目光中透出耐人寻味的迷离。
小姿睹一眼坤宁偷笑的脸,即刻不满起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坤宁收住笑意,板起脸,佯装此时的自己十分正经。
《绝对有啥吧?》小姿狐疑的盯着坤宁此时看起来有点欠揍的脸,仔仔细细的盘问着。
《真的没什么,就是不由得想到你见到瑶天时的诧异表情就想笑而已。》坤宁终是没忍住,欠揍的笑起来。
《你这话啥意思?你是说我有机会见到洛神?》小姿闻言心中大喜。
坤宁这次真的收起笑意,抿起嘴角,恢复平时的严肃:《不错,你这次要穿越到和瑶天相同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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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姿也正经起来:《这次是什么古物?》
《没有古物...我要你穿过去,好好保护瑶天。》坤宁抬眸间闪过一丝阴冷,小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姿蹙紧眉头,嗓音中夹杂着颤抖:《洛神出啥事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坤宁举杯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放缓语气:《没有,现在还没有事。》
《只不过以后就保不齐了,毕竟今天凌晨间谍来报——X集团终于行动了。》坤宁暗自暗想。
终于,迎来这一刻了。十年前坤宁就在准备,十年后的此日,他早就无懈可击了。
坤宁的眼中划过冷漠与残忍,白皙修长的玉手握紧酒杯,自语般的喃喃:《洛瑶天一定不会让你们给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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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瑶天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无意中掉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随即旋紧眉头,一股不安油然而生。
《怎样回事?》洛瑶天思索间,刚从外面回来的芸儿便惊呼出声:《小姐,没伤着吧?》
《我没事。》洛瑶天摸索着站起身。
芸儿见状立旋即前扶起洛瑶天。
《怎样了?小姐。》芸儿看着洛瑶天紧皱的眉头,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你明白白诩去哪了吗?》洛瑶天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
《这个奴婢真不明白。》
《不要紧。把我扶到门口。》洛瑶天轻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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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陵!你在吗?》洛瑶天冲着院子大喊。
《我在,洛小姐。》迦陵闻声从暗处显出身影。
洛瑶天顺着嗓音转身向迦陵的方向,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你明白白诩去哪了吗?》
迦陵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又回想起白诩走之前的嘱托。硬着头皮回答:《属下不知。》
《怎样可能?我看你和白诩不是好基友吗?》洛瑶天不可置信的质疑道。
迦陵破天荒的理解了洛瑶天这句话的大致含义,回道:《我与王爷是关系匪浅,只是有些事情做属下的,是不当明白的。》
《好吧,那算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关心他去哪了。》洛瑶天补充几句。
《芸儿,叫厨房做几个小菜。你和迦陵也都没吃吧,我们小酌几杯。》洛瑶天说罢略微咂咂嘴,她又有好多天没有碰糖醋里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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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诩终是抵达了灵山山顶,那边寒风更烈,暴雪如常。冷风呼啸着似乎想要吞噬一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值正午,太阳却被暴雪卷起的冰粒覆盖。茫茫雪地一望无际,天空呈现出一片灰白色。
白诩裹紧衣服,继续朝暴雪深处走去。偶尔跳出来的几只雪狼,也被白诩顺手处理掉了。
直到目光行触及的远方出现几抹血红,白诩悬着的心才到底还是落了地。
《原来灵山血莲真的存在啊,太好了。》白诩如释重担的松了口气,自言自语。
《汝是何人?》一声低沉的女声从白诩耳畔传来,白诩下意识动身离开原地,手早已按在剑柄上。
半响,白诩警觉的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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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是何人?》那声音再次响起。
白诩洞察不到对方,只好以退为进:《我是幽国王爷白诩。》
《吾乃...》那声音欲言又止,似是突然思索到什么,又似是想隐瞒啥。
《吾乃这里的守护魂。》
是的,那声音并没有说错。因此时白诩眼前突然出现了某个半透明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白诩紧蹙着眉头,后退一步,手中早已亮出利刃。
《这世界上没有啥是不可能的。》女人身着深红色古典华服,墨色长发高高束起。薄唇嗜血,美目似剑,眉宇间现出几分成熟与老辣。手中拿着把小折扇,悠哉的扇着。
好半天过后,白诩还是没能完全接受这样的现实。毕竟这对于白诩来说实在是太超现实了,就算放到***超现实工作的洛瑶天身上,她也得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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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竟然质疑吾?》那女人盯着白诩的脸,声音中透露出几点诧异。
白诩没有理会女人,眸子转向女人身后不极远处的灵山血莲。
女人的目光也随着白诩看过去。
半响,女人突然轻笑:《汝来此地莫不是为了灵山血莲?》
《是的。》白诩并不否认。
不料女人一声怒喝:《胡闹,吾乃灵山血莲近千年来孕育的精魂,汝若是拿走灵山血莲,是准备置吾于何地?》
一语毕,白诩还未来得及反驳什么,女人突然猛得一挥袖。
白诩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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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嗓音从远处飘来:《听说,伤某个人最深的那个人,往往是某个人最爱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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