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的敲门声响起,主事妈妈披了件长袍,扭扭捏捏的走来:《来啦,来啦,今儿暴雨,小店不开张,爷儿还是回......》主事妈妈打开门,看到洛瑶天后,话骤然梗在喉头。
《妈妈!我卖艺!》洛瑶天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
主事妈妈狐疑的看着洛瑶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小女子饱受家父虐待,今日走运出逃,还望妈妈收留!》洛瑶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罢,还不忘啜泣几声。
主事妈妈又上上下下打量了洛瑶天好几遍,见洛瑶天一身狼狈,实在不像在说谎。最后才松口:《进来吧。》
白诩一夜没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黎明将至。白诩直接坐起身:《迦陵。》
《属下在。》
《昨夜那女子,是从大门溜进来的?》白诩骤然追问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属下未察觉到王府大门有异样,估计不是,王爷怎么了?》
《没怎样。》白诩漫不经心的摆摆手。
《对了,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昨夜潼公主派人快马加鞭送来暗讯,说是今日要来拜访王爷。》
《皇上这几天疑神疑鬼的,我怕皇上已经察觉到啥了,今天我还是不见她为好,去醉春楼,先避开她。》说罢,白诩装出风流子弟的模样,嘴里叫嚷着:《昨个儿醉春楼不开张,小爷我好生寂寞空虚冷啊。》
洛瑶天用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将醉春楼的主事妈妈和各位姑娘给征服了。从主事妈妈的理财到各位姑娘的化妆技巧,再到室内设计和舞台表演效果。洛瑶天觉得毕生所学的都交代在这儿了。
主事妈妈才慌忙从房间里出来:《哎呦,我猜是谁呢,原来是王爷啊!您今儿怎么这么早啊?》
白诩到醉春楼的时候,时辰尚早。陪洛瑶天熬到凌晨的主事妈妈和各位姑娘自然是起不来。等到白诩的小厮不耐烦的喊道:《人都去哪了?》
《别废话,前两天的春水妹妹可还在?小爷儿我此日找她。》白诩吊儿郎当的说。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主事妈妈面露难色:《这...王爷来得太早...春水还没梳妆好呢!要不这样,我们这儿新来了个弹琵琶的姑娘,长得也挺水灵。虽不卖,身,但王爷可以先饱饱眼福和耳福嘛。》
《也行,叫她上来吧。》白诩暗想谁都行。
《好嘞!》主事妈妈一看说通了,喜出望外。连忙步入一个角落的房间,扭着肥腰将窝在被窝里的洛瑶天拽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你作为某个新人此日头一次带客,我可给你安排了一位贵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贵客?》洛瑶天揉着双眸,迷迷糊糊的问。
《哼,说出来不吓死你,他可是当今的王爷。》主事妈妈两手叉腰,翻着白眼朝洛瑶天解释着。
洛瑶天一怔,手底下动作骤然快了一倍。洛瑶天再不懂历史,也知道王爷在古代是个啥地位,要是怠慢了,恐怕是要掉脑袋的。
洛瑶天被主事妈妈一把推进白诩经常去的包间,慢慢的向里面挪步子。就在洛瑶天看到躺在床上假寐的白诩时,倒吸一口气,脸色骤然大变,慌忙朝门外疾行。
请继续往下阅读
《想去哪儿啊?》白诩懒洋洋的询问。
洛瑶天闻言立马定住步子。
《早听你们主事妈妈说了你是新人,不用不安,先弹上一曲,让小爷儿我听听。》白诩依旧闭着双眸,嗓音懒散。
洛瑶天重新感叹自己这次逆天的霉运。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洛瑶天坐在木椅上的时候后悔,弹曲子的时候后悔,曲子弹完了她依旧沉浸在后悔与自责当中,怎样会当初要答应坤宁穿过来?
一曲毕,白诩徐徐睁开双眸。洛瑶天见势赶忙用袖子挡住脸。
白诩见眼前的女子用袖子挡着脸,不由自主问道:《你为何用袖子挡脸?》
《小女子怕自己长得丑吓着王爷!》洛瑶天小声的回道。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白诩琢磨着这女子的口音怎么有点耳熟:《没事,你的主事妈妈刚刚还说你长得挺水灵......》
下一秒,白诩猛地抓住洛瑶天的手腕:《果真是你!》
《你你你,你干嘛?》洛瑶天努力挣扎,奈何白诩力气实在是大。
《哼!还想赖账!》白诩将洛瑶天拖到墙边,一把甩在墙上。用手掐着洛瑶天的脖子:《说!昨夜是不是你擅闯王府?》
《不是我,不是我。》洛瑶天连忙摇头。
《你还撒谎!》说罢,白诩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非礼啊!我卖艺不卖身!当今王爷非礼良家少女啊!》洛瑶天脖子一紧,无计可施之下,出此下策。
《你胡说啥?》说罢,白诩用手去捂洛瑶天的嘴。
下文更加精彩
就在这时,门骤然被踹开。《皇兄今天好雅致啊?》人未到话先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瑶天一听嗓音就明白来者一定不是某个善茬儿,立刻马上寂静下来。白诩不可思议的看看洛瑶天,暗想:《她倒是聪明。》
"皇兄……"门外闪进一个红衣身影,脚蹬红莲绢绣鞋,身着红色刺绣襦裙,暗红色长发被一只银钗束起。唇如和田玉般温润,皮肤细腻白皙,一双美瞳炯炯有神。一时间,洛瑶天竟错认成了男儿郎。
"这姑娘好生英气!"洛瑶天暗自赞赏。
"潼儿……"白诩在看到白潼的表情后,确认留在王府的迦陵并没有给她解释清楚白诩的苦心。
毕竟自己此物妹妹从小脾气火爆,即使是先帝,也拿她没有办法。
白潼的指甲已经快要恰到肉里了,侧额青筋暴起。言语中极力遏制着怒火:"皇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玩!再玩…再玩…我就……"一语未毕,白潼四下张望,抄起身旁的板凳朝白诩砸去。
继续阅读下文
白诩虽会武,但此时洛瑶天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白诩不想伤及无辜,自然不能躲闪。
"我去!"洛瑶天见板凳飞过来,不由自主心中大叫不好。
"潼儿!"白诩微蹙眉头,语气中夹杂丝丝怒气。这时又将飞来的板凳硬生生的用胳膊挡下。
白诩先是扫了一眼洛瑶天,确保她没有受伤。然后压制住怒气道:"潼儿,你这次过分了。"
白潼一愣,她哪里见过这样的白诩,当下眼眶微红,语气软下来:"皇兄,不就是一个风,流,女子吗?你干嘛这么护着她!"
"哎哎!你说谁风,流呢?我卖艺不卖身的!"洛瑶天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