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和安然在曾凡旁边坐下,各拿起一瓶饮料喝,李大彪业已打开啤酒,自己喝上了。江建国和王婷却业已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一小瓶高粱酒。
在山中的某一处,江建国正平躺在草地上,伸展四肢,嘴里叼着一根青草,随着王婷懒洋洋地,嘲讽似地笑,他自出了车祸之后,脸上就总是带着这样的笑,也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这个世界?
王婷抿了口酒,辣地她龇牙咧嘴,脸上也升起一团红雾。王婷噘着嘴,摇头笑问:《真辣,你们男生怎样都喜欢喝这东西呢?喝水不好么?》
《梳头洗头那么麻烦,你们女生为什么还要留长发呢?像我这样不好?》江建国抚摸着自己的短发问。
王婷咬咬嘴唇:《那是因女生留长发好看,再说,难道......难道男生不喜欢女生留长发?》
《难道女生就喜欢不吸烟不喝酒,不长胡子的娘娘腔?》江建国反问。
王婷:《哼。》
《‘哼’是啥意思,是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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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婷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可她在心里早就悄悄地想:那些看起来坏坏的,有些调皮的男生委实是比一些只知道看书写作业的书呆子让人感兴趣呢。
《唉,你难道不明白,就算一个男人再怎样老实,勾引他都是一件和危险的事情么?》江建国同时叹气,同时促狭地看着王婷说。
王婷不解地问:《我啥时候怎样勾引你了?》
《你知道你那么好看,还那样撅着嘴,这可不就是勾引我?不行,我要忍不住来亲你了。》江建国说着就去抱王婷。
王婷躲过江建国的熊抱,咯咯地笑着说:《还说自己是老实人呢,大流氓。》
《你说我是流氓,我可真的要流氓啦。》王婷被江建国挠了几下咯吱窝,早已笑地板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躺在草地上。突然,两个人都没有嗓音了,就连左右的虫子鸟儿,好像也知趣似的静了下去,静了下去......
曾凡四人坐在一起,也没多少话讲,只是喝酒的喝酒,喝饮料的和饮料,气氛多少显得有些尴尬。安雪抱着自己的膝盖,静静地坐在草地上,也不知再想些啥。曾凡也不由自主奇怪女生的变幻莫测,刚才明明还像个孩子一样到处乱跑,现在却又寂静地像一尊石像。
《就算是石像医务室一尊好看的石像。》曾凡暗自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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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雪徐徐抬起头,曾凡发现她的双眸似乎是湿的,她用略微的,轻轻的语调问:《你们中考都要报啥学校啊。》
李大彪用一种无所谓,故作轻松的语气说:《你们都是好学生,要去县一中,我学习不好,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考不上高中的,所以也就不用操心报什么学校了。》
李大彪说完,咧开嘴笑笑,曾凡却不禁默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雪看了一眼曾凡。
曾凡回答:《我也不知道报啥学校,我觉得学校都差不多吧,不过我爸一贯要我考县一中,所以我想我应该会去县一中吧,你呢?》
安雪却不正面回答:《最起码你爸爸还管你呢,我爸爸却早就不管我了,我都不知道他在哪。》
曾凡:《那......那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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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雪骤然起身来,深吸一口气,面庞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我们说着这个干嘛,你们难道不想知道王婷他们去干啥了吗?》说完朝大家大做鬼脸。
过了好久,江建国二人才有了声响,江建国似乎气喘未定地说:《我教你划拳吧,怎样样?》
《好啊。》王婷饶有兴趣地回答。
《我赢了就亲你一下,输了就喝酒,怎样样?》江建国眨着双眸问。
《不!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王婷急道。
《那你赢了就亲我一下,输了就被我亲一下,好不好?》
《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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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你喝酒,我输了你也喝酒。》
《行,要是我喝醉了耍起酒疯,借酒行凶,你可不要怪我。》江建国一脸坏坏的笑。
《哼,你们男生都是此物样子吗?流氓。》王婷恨恨地说。
《我们男生怎么了,被你这样骂?》来的正是李大彪几人。
《你问他。》王婷用手一指江建国。
江建国还是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
《谁叫你和他偷偷跑过来的,我看活该。》安雪笑骂。
王婷红着脸:《你不帮我就算了,竟然还帮别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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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一起吧,我也想学划拳呢,看起来挺好玩的。》安雪息事宁人地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建国教王婷划拳,一边教同时调笑,王婷同时同时笑骂。安雪跟李大彪去学,曾凡只能见安然了。安然即使一副很害羞的样子,但似乎对划拳有几分兴趣,因此学得也很认真。曾凡一时兴起,便把怎样伸指头,怎么判定输赢,怎样算好拳,怎样是违规等划拳要领都一一教给安然。安然学得很快,不多久就可以和曾凡划了,只是她刚学会不久,伸指头时难免有些反应不久,每次出错指头,她都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后红着脸接着划。开始曾凡一直赢她,后来她都可以反败为胜了。曾凡心里既高兴又佩服,忍不住开玩笑:《我们要是真的划拳喝酒,恐怕我早就被你灌醉了。》
安然甚是高兴,连忙摇手否认:《不不,那是你一贯让我呢。》
曾凡笑笑,也不否认。
众人划了半天,女生渐渐觉着划拳有些伤脑筋,况且只划拳不喝酒也没多大意思,便不再划拳,好几个女生在一起玩石头剪刀布喝饮料,男生在一旁划拳喝酒。他们上山来时只带了一小瓶高粱酒,啤酒早已喝完,高粱酒也已经被江建国喝掉一半,因此剩下的半瓶显得尤为珍贵。便曾凡几人划拳时都故意输拳,抢着去喝酒。不多时瓶中已剩下不到一两酒,就在三人都眼红不已地盯着剩下的不多的酒,想办法该怎样喝到自己嘴里的时候,江建国却趁李大彪和曾凡不注意,一把拿起瓶子就往自己嘴里灌,曾李二人阻止不及,瓶中酒立马就被江建国喝了个精光。
李大彪和曾凡气得要命,二人一下子将江建国掀翻在地,掐着他的脖子要他赔酒,江建国眼睛上翻,喘气说:《喝......都喝掉了,赔......赔不了了。》曾李二人无法,只好松开江建国,江建国却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我吐一点出来大家接着喝吧?》然后作势就要吐,曾凡二人差点被恶心死,揪住江建国就是一顿暴揍。
好几个女生乐得在旁边看戏,王婷又是开心又是忧心,到底还是还是扶起江建国,说:《活该,就知道喝酒,叫他们打死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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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岂不是要当寡妇了吗,哈哈。》江建国玩笑。
王婷又羞又气,把江建国推倒在地,红着脸骂:《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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