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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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曾凡每天都要和刘悦在一起看某个多小时的书，但除了讨论问题之外，二人很少说话。

直到冬天，曾凡才终于体会到在这儿看书的好处。这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尽管教室生了火炉，除了坐在炉子旁边的人，其他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气。物理老师办公室的火炉烧得通红，曾凡甚至可以听到火苗窜进烟囱的声音。在这样的大冷天，能坐在温暖的火炉旁看书无疑最惬意的事。也只有在这时候，曾凡才不会对不能出去打球有太多的遗憾。

这天刘悦和曾凡讨论完一道题目之后，二人又多闲聊了几句。或许是屋内很暖和的缘故，二人的对话也逐渐温热起来。

《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刘悦突然问曾凡。

《什......啥？》曾凡有些猝不及防。

《你心里喜欢的人是谁？》刘悦看着曾凡，一脸认真地问。

《那是自然是我爸妈了。》曾凡嘻嘻哈哈。

刘悦摇摇头，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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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刘悦很少用这种口气和曾凡说话，他们每次几乎都是吵着聊天的，今天刘悦骤然变得如此温柔，倒让曾凡不自在起来。

火还是很旺，屋子里很温暖，甚至有点过于暖和了，曾凡感觉到自己的鼻尖上几乎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可能刘悦也感觉到了热，脸上稍稍有些发红，她接着问：《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

与其说刘悦这句话是在问曾凡，倒不如说她是在自言自语。

曾凡一时踌躇起来，也不知回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