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黯淡,白子苏换了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顺便等张允让那边的消息。
可等着等着,没等来消息,反倒等来某个破门而入的狗东西。
只见他踏入房门,径直走到了床边,面上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白子苏想从他脸上瞧出些端倪,也是徒劳。
只好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来行礼:《夫君端阳安康。》
《无需多礼。我方才问了膳房的人,听说秋水阁今年没有去领角黍,便特地带了些宫里的角黍给你。》陆文濯语气平淡,拎着某个荷叶包就放在了桌案上。
???
给她送吃的?这骤然转变的画风是啥鬼?
知不知道突如其来的深情,会闪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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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不是她几次三番险些死在这人手上,恐怕这一会真就信了他的邪!
《哎呦,夫君待妾身也太好了吧,亲自送角黍,这份恩情,妾身怎样还得起呦!》白子苏殷勤地扭着小腰坐到他对面,捏起袖子就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你若真想还,就承了这份情。》陆文濯一甩衣袍,坐到桌边。
不紧不慢地打开荷叶包,他从里面拿出一个角黍,就像早晨似的,一点一点剥开。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没有递到她手里,而是直接伸到了她嘴边。
哎哎哎,这啥意思?
这人是剥角黍剥上瘾了吗?
合着上午给若兰剥角黍还没剥够,傍晚还得在她身上再试一遍?
真以为自己一招能撩遍所有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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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见她犹豫,陆文濯把角黍又往她嘴边递了递,她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闻到角黍的清香。
要是往年,她早就下口了。这种美味,谁抵挡得了啊!
可是今天,她真的吃不下了。早在书画院吃了一堆不说,临来之前,书画院还拆了一只巨无霸角黍王,半人多高,上面滚满了蜜豆和樱桃酪。那时候她就已经吃不下了,只是为了图个吉利,还是吃了一大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意识的抿了抿唇,白子苏呵呵笑道:《怎样敢劳烦夫君纡尊降贵地喂我吃东西呢?我自己来,自己来,呵呵呵。》
角黍的用料都是实打实的,撑的她到现在还难受的紧,哪里还吃得下旁的东西。光是闻着此物味道,她都有点想要打嗝。
说着白子苏伸手就去接角黍:《夫君日理万机,想必忙的很。角黍给妾身就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快去吧,不用管我,真的,谁叫妾身就是那么温柔听话呢。》
然而手还没碰到角黍,手背就被拍了一下,火辣辣地疼让她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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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陆文濯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却沉了下来。
白子苏还没反应过来,角黍已经被怼到了她的嘴唇上。
不对,他这个态度不对,明显不是友善的态度!要立深情人设也有点心好吗?非要她吃东西是怎么一回事?
这这这……不会是角黍里有毒吧?
《我……》
不吃……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角黍就堵住了她的嘴。
下意识要吐出来,目光却对上了陆文濯阴寒的脸色,头皮一麻,白子苏只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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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么?》陆文濯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徐徐抚掉她嘴角的黍米。
分明是分外温柔的举动,白子苏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僵着脖子半晌,才勉强吐出几个字:《好……好吃。》
《那就多吃好几个。》抬了抬手,陆文濯把剩下的半个角黍又递到她的嘴边。
《我听膳房的人说,你很喜欢吃此物,往年一个人可以吃掉十余只角黍。今日我带的不多,就六个,我看着你吃完便好,希望你不会觉着不够吃。》
六个……不够吃……
白子苏顿时傻了眼,愣愣地望着面前的大半个角黍,连张嘴都忘记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微笑。
《真不凑巧,我今儿个吃得特别撑,实在吃不下了。你先放在这儿,我明日一定吃的干干净净,一粒黍米都不剩的那种,好不好?》
《哦?》陆文濯眯了眯眼睛:《你吃的很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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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苏使劲点点头,飞快地伸手拿过嘴边的半个角黍,放回了荷叶包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膳房的人说,秋水阁今日,除了早膳的椿根馄饨,并未取任何饭食。》
淡淡的嗓音自头顶传来,白子苏放角黍的手哆嗦了一下,抬头就看到陆文濯越来越阴沉的眼眸。
《我我……我说那椿根馄饨撑到现在,你、你信吗?》白子苏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他的袖角。
《你觉着呢。》拍掉她的手,陆文濯冷冷道。
《我觉着……我还是吃角黍吧。》小声嘀咕出声,白子苏忙不迭地把刚才的半个角黍又拿了出来,两只手捧着,闷头就吃起来。
陆文濯漠然看着她同时吃同时打嗝,伸手又从荷叶包里拿出角黍,默默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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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苏一贯闷着头,不明白他在做什么,眼见着手里的角黍终于吃完了,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然而刚把手里的箬叶放下,一只剥好的角黍又被递了过来。
完了,狗东西摆明了要撑死她!
玫娘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心疼不已,连忙往桌边跪了跪,用只有她们二人行听到的嗓音小声劝道:《要不就别吃了吧,再吃下去,真会吃出人命来。》
摇摇头,白子苏暗暗捏了捏拳头。
怎样能不吃?不吃就等于变相承认她此日溜出去的事情。她可不敢冒此物险,到时候更是死路一条。
捂住嘴压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白子苏一咬牙,夺过他手里的角黍,一口塞进了嘴里。
《不着急,还有四个。》陆文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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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的话音刚落,白子苏一个没忍住,扭头趴在桌边,还是将嘴里的角黍吐了出来。
《娘子!》玫娘吓了一跳,连忙帮她轻拍后背。见她脸憋的通红,难受的直咳嗽,又赶紧抓过茶盏,把水全喂到了她嘴里。
《怎样?饿了一天,竟连两只角黍都吃不下么?》冷眼凝视着她,陆文濯慢条斯理地问。
《你到底想干啥?》抹了一把嘴唇,白子苏徐徐抬起头来瞪他。
《我想干啥?呵。》陆文濯拿起台面上剩下的角黍,随意把玩起来。然而没掂两下,他忽然发力,将那角黍扔到地板上:《这话,我倒想问问你。》
《我又招你惹你了?》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白子苏伸手就想将荷叶包抱过来。
里面还有仨角黍呢,好好的粮食,她又不是不吃,明天热一热又可以吃上一天的。谁明白这狗东西发什么神经,对着粮食也能撒气?
可手刚碰到荷叶,手腕就就被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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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命缕,又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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