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李云眼睛里的动容,白子苏颤颤巍巍地抬了抬脖子,又说了一句:《我没……事。》
说罢,两眼一翻,舌头一伸,昏死了过去。
《子苏!》李云惊得抓住她的手,试了试她的脉搏,这才稍稍吐出一口气。
《她死不了的。》陆文濯冷眼看着床上的人。
《说的倒是轻巧,伤不在你身上,疼也不在你身上,你怎么明白死不掉。》李云脸色沉了下来,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对于此物心肠比石头还硬的人,她着实没什么好心情摆好脸,也摆不出来。
《某个正打着小算盘的人,怎样舍得去死。》陆文濯嗤笑,走到床边就伸手去抓白子苏的手腕。
《你做啥?》李云皱眉,下意识去拦他的手,然而陆文濯业已把白子苏的爪子扯了过来。
《她手指上的伤最是严重,你若是坏了我的包扎,我以后都不会再替你医治任何人。》李云沉声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我不会动她。》陆文濯应着。
他要的,是方才那个让她遮遮掩掩的东西。
然而,掰开她的手心,又捋开她的袖摆,里面皆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你先退下吧。》陆文濯盯着床上的人,脸色有些难看。
《那你……》李云担忧地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本想多留一会,然而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没多久她便意识到自己好像管的太多了。
收回目光,她站起身,拎起药箱走了出去,看都没再看陆文濯一眼,只是走到门外时,扔下一句话。
《我明日过来,若是她再伤到,以后就不要来晋王府找我了。》
说罢,头也不回得出了院子。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见她走远,陆文濯抓着白子苏的手微微用力:《你确定还要继续装死?》
那必须要继续啊,做戏做到底,这叫敬业懂不懂!白子苏心下冷笑,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最后问你一遍,起不起来?》陆文濯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起来?现在屋里除了他们俩某个人都没有,她要是睁开眼,这天杀的必定会盘问她竹筒的事,那不是找死吗?
不可能起来的,她白子苏就算是睡死、昏死,都不可能起来的!
《我数三下,你若是还不起来,我正好试试新得的这把利剑,到底是不是同传闻中说的一样削铁如泥。》陆文濯淡淡扬眉。
削……削削铁?
请继续往下阅读
白子苏头皮倏地一麻,紧接着就听到《倏》的一声。干脆利落,堪堪正是宝剑出鞘的嗓音。
《一。》
诶诶诶?还真的数上了,多大的人了,搞什么数数威压?幼不幼稚!!
还真当她白子苏是个三岁小孩吗?靠着数个一二三,她就能怕了?
陆文濯勾唇,慢条斯理地把剑鞘抵到了白子苏的脖子上。闭着眼睛,脖子上的感觉更加真切,忽的一冰,白子苏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吧,来……来真的?
《二。》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蹭》地一下子跳了起来。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陆文濯见状,故意加快的速度,脱口就要把《三》说出来。然而薄唇刚刚轻启,白子苏就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口。
《你没说你没说!我醒了,我起来了,你还没数到三!你不能杀我。》
陆文濯被她一巴掌捂的差点背过气去,不免皱了皱眉,抬手就要推开她。
吓得一声猪叫,白子苏松开手,抱着他的腰,就滑跪到了床上:《夫君我错了!》
可是这一抬手,手里的剑也被带着往上挪了挪,看在白子苏眼里,这简直是明晃晃地要杀她啊。
《你怎样会有错?》陆文濯垂眸睨她。
《有有有!》白子苏高呼。
《那你说说,错在哪?》
下文更加精彩
错在哪?白子苏愣了一下,嗯,这是一道送分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点头示意,白子苏旋即急急地把脑袋往他身上一靠,捶胸顿足,憋着眼泪就喊道:《错在妾身关心则乱,错在妾身太过爱夫君!爱的心里的小鹿乱撞,都要撞死了,这才闯下祸事!》
《呵。》陆文濯没忍住,嗤笑出声。
好某个关心则乱,好一个太过爱他,难怪说女人的话,十分有七分不能信。这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说的如此熟练,谁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说过多少遍。
《拿来。》陆文濯不想听她废话。
《给!》这次白子苏想都没想,迅速从身后,把夹板间的竹筒拿了出来。
看陆文濯这架势,不见竹筒是不会罢休的,就算她不自己拿出来,他也能从她身上搜出来。既然都要拿出来,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继续阅读下文
况且,反正都要死,晚死点还能编排……啊呸,解释出个像样的说辞。
《这会儿,怎么这般有觉悟了。》陆文濯凝视着她两手捧过来的竹筒,略有些难以置信。这诡计多端的狐狸,能这么听话?
《这不是夫君教导的好嘛。》白子苏殷切地抬起头,笑的一口皓齿贼拉亮:《我这条命都是夫君的,拥有的一切,自然也都是夫君。夫君就是我的小心肝肝儿,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这一枚小小的竹筒,又算啥呢。》
《要啥都给?》陆文濯眯了眯眼睛。
矮油,这是啥眼神哪?
被他端详的面庞上一红,白子苏心下暗骂了一句臭不要脸的!面上却一副娇羞之态,手指头有气无力地点了点他的腰带,就掩面嗔道:《死鬼!》
说罢,扭头就把手里的竹筒塞进了陆文濯怀里。
陆文濯不明白是被她娇羞的模样逗到了,还是被她的那句《小心肝肝儿》取悦了,好像心情大好,也没急着打开竹筒,而是先把剑收了起来。
接下来更精彩
剑入鞘中,白子苏这才发现,方才抵着自己的一贯是剑鞘,那利剑一直被陆文濯背在身后,根本都没拿到前面来。
好啊,小狗崽子,竟然吓唬她!
当着她的面,陆文濯不紧不慢的打开竹筒,抽出里面的信笺,徐徐展开。
白子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某个劲地偷瞄那信笺。
为了减少九婴的负担,竹筒和信笺纸都做的很薄,加上陆文濯背光而站,上面的字,从背面就行透光而见。
《辰时。》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