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陆文濯垂眸。
《没、没啥。》白子苏呆呆地望着他头顶上的鹞子,鹞子也歪着脑袋看了看她。
头上多了顶鸟,这货……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似乎是觉得爪子下的玉冠很安逸,九婴往下蹲了蹲,这下陆文濯到底还是觉察到了啥,伸手就要往头上探。
《哎咦!》白子苏上前一步,扒拉住他的手:《这玉冠好看的咧,别乱摸,摸歪了咋整!》
将信将疑,陆文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好在九婴也没再乱动,他便把手背到了身后,冷眼瞧她。
《没事也多学些礼仪,你某个女子,好歹有点女子该有的样子,别整日里只知道嬉皮笑脸,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艳词俗话。》
咋的,这也要管?此物破房子里,她还没有一点说话的权利了?再说了,常言道,大俗即大雅。四舍五入,她的话,也算是集大雅之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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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跟你说的嘛。你是我丈夫,我说啥都没关系吧。》白子苏嘿嘿笑着,扯了扯他的衣服:《而且,你啥时候见我跟别人这样说话了?》
嗯,这倒也是。
似乎被她的话取悦到,陆文濯没再反驳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要走。
《哪里去?》白子苏一把拽住他。
《不是你该管的,管好你自己罢。》陆文濯皱眉。
《可是人家说了这么久,就是想让你留下来一小会。你这么走了,我的心,怕是会碎得嘎嘣响。》白子苏瞟着他头上的九婴,咽了咽口水。
《那就碎着吧。》半眯了双眸,陆文濯被缠得有些心烦,甩开她的手也微微用力。
太子监国,又整出来不少幺蛾子,宫里这几天正乱的厉害,御史台也跟着团团转,百官都应付只不过来,他哪里有心思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里耽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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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天过来,就只是确认一下她的状况,下午还有一大堆公务要处理。
《可是,你都试过人家的小心脏了。》白子苏悬着被甩开的手,扁了扁嘴:《真当人家是不给钱就能摸的小猫咪吗?》
话音刚落,陆文濯二话不说,往她怀里扔了一把金叶子:《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唔,还真给?
《俗!太俗!我是那种见金钱眼开的人吗!》白子苏说着,把金叶子往床底下一扔,蹭蹭蹭跑到他跟前:《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只有这个,对我来说才是价值连城的宝贵财富。》
陆文濯抿唇看着床底下的金叶子,没有说话。
男人好色,女人好财。这天底下,没有好几个男人过得了美人关,也没有好几个女人不爱金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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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面前这个女人,竟然不为金钱财所动。一大把金叶子,说扔就扔。
看来这只蠢狐狸,好像真的心悦他了。
呵,女人!
《你要是不愿意多待,我自然也不能勉强。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一小会就好了。玩完游戏,我保证就不缠着你了,好不好?》白子苏眼巴巴地望着他。
当说,是望着他头顶上的鹞子。
游戏?
陆文濯面庞上又有些微红,声音低哑:《看来你身上的伤是不疼了。》
《疼。》白子苏这才想起来似的,扶了扶后背。她这一番窜来窜去的,伤口免不了会崩开一点点,只不过眼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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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也不影响人家和夫君做游戏呀。》白子苏笑了笑,明眸皓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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