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苏被搡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那家伙,火气跐溜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狗东西就是狗东西,在梦里都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香喷喷也没用了,我不喜欢你了。》
白子苏气呼呼地坐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朝着自己胳膊上扭去:《看我醒了,你还怎么得瑟!》
《哎呦!》
被自己扭的痛呼一声,白子苏抱着胳膊,在地板上了个滚儿:《哎呦哎呦,这不是我自己的梦吗,对我也忒不友好了。我还以为梦里掐着不疼呢!》
陆文濯看着地板上滚来滚去的傻子,一时间只想扶额,连来时的怒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把将她拎起来,陆文濯瞧着那一双汪汪泪眼,没好气地问:《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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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疼成这样了,你怎样还在?》白子苏被他拎的悬空,一脸不爽,借势朝着他的肚子,就踢了一脚。
这一脚踹得不轻,屋子里的人都吓的呆住了,齐刷刷看向陆文濯。
只见陆文濯不知是气坏了脑子,还是被踹通了任督二脉。那死水一般的面庞上,居然……笑了笑??
这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气极反笑?
玫娘见状,也傻了眼。但她很快回过神,生怕白子苏等下不知轻重,对着陆文濯再凶狠地来个一巴掌,那家伙,恐怕就不是笑一下能过去的了。
便趁着这半刻的僵持,玫娘连忙喊她:《娘子!您已经醒来好一会了,这是咱们公子!》
公子这两个字,玫娘说的贼大声。
《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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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苏瞬间反应过来,僵在了那里。踢出去的腿,也老老实实地缩了回来。
四下看了看,玫娘也在,这……这不是梦?
使劲摆了摆手,她睁大双眸,又确认了一番自己的处境,总算彻底醒悟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文濯冷脸看她:《还准备灭了我么?》
《灭了您?哎呦,这是啥话呀!哪个不长脑子的,能说出这种混账话呦。
您是谁呀,那是人间的水蜜桃,是芳心里的纵火犯啊。妾身把您捧在手心心里都怕化了,怎么会灭了您呢?》白子苏脑子反应极快,眨巴着眼睛,就一脸谄媚。
这一长串话说的,中间连气都不带喘的。陆文濯听得脑壳疼,甩手就将她扔回床上:《我最讨厌女人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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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他吧,他不高兴。哄他吧,他也不高兴。
是不是有毛病,就问是不是有毛病?
再说了,她还最讨厌男人撒谎呢。自己就是个骗子,还有脸说这话。说的好像谁稀罕他喜欢似的。
讨厌最好了,她正寻思着怎样招他讨厌呢,这样一来,连攻略都不用写了,真是谢天谢地!
两人僵持了一会,烛光的影子摆动,在他的面容上留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白子苏瞧着那些光影,似乎不由得想到了啥,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不知您大驾光临,到底有何贵干?》
陆文濯一愣,旋即若无其事的说:《饭后消食,顺道来看看你。》
哦,合着就是吃饱了撑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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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撑就撑吧,这顺道来看看她是怎么个意思。
《原来夫君看人的方式,就是把好好睡着的人,从床上拖下来?》
白子苏抿了抿嘴唇,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这也……太有新意了呢,好棒棒。触动的妾身,都有点想哭呢。》
《难为你这般喜欢,那么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陆文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白子苏咬牙笑了笑:《不用了呢,呵呵。这种福分太大,妾身……委实消受不起。妾身还想多活两年,福分太大,妾身怕是要折寿呢。》
陆文濯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按在被子上的手腕。
那上面的淤痕还未消失,好像是下面的淤血扩散了,红青色变成了玄紫色,还有些微肿。看上去,比前日还要严重些。
信步走到床边,他伸手就要抓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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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伸到她跟前,白子苏倏地把手缩到了背后。那种激灵灵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更像是吓怕了之后,下意识的行为,连带着她面庞上的笑容,也有些力不从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不好看,夫君还是别看了吧,怪丑的。》白子苏说着,往后撤了撤。
谁明白此物狗东西要做啥,万一抓着她的手腕就使劲捏,她还不得疼死了。咦噫,光是想想,都觉着好疼。
陆文濯伸出去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到底还是还是默默收了回去。
《这几日好生将养吧,我会叫医女开些散淤的药,给你敷上。》
呦呵,这么好?
白子苏心下一软,正要触动一下,却又听到这人幽幽的说:《可别到了宴会上,还是这个丑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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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苏:《……》
《那你休息吧。》陆文濯又端详她两眼,回身走出屋内。
《是。》白子苏在后面恭谨地应着。
待他走远了,屋内的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白子苏坐在床上,一脸的莫名其妙。她呆呆地望着房门,又呆呆地转向玫娘:《你们说,他到底抽了啥风?》
玫娘和香和都使劲摇摇头。
《哎,他吃撑了,所以跑过来,把我拽醒。你们说说,这到底是个啥心理。况且我怎样觉着,他把我整醒了,还有点高兴呢。他是不是嫉妒我睡得香?》
玫娘和香和又使劲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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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也不明白啊。
《如果不是,那就是脑子被驴踢了。》白子苏咂巴着嘴,同情地叹了口气:《唉,倒霉孩子。》
云水居。
陆文濯又打了个喷嚏。
《主子您没事吧?》景吉问。
《无妨,大概是有人想我了。》陆文濯一派和煦。
《额……》景吉嘴角抽了抽,又看了一眼主子。
不知为何,他总觉着,主子最近有点反常,都有点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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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去往秋水阁的时候,主子明显是动了怒的。他还以为主子会拿刀砍了床上的人。就算不砍死,也会把那千人枕的胳膊,给卸下来一个。
然而,只不过短短时间,那种怒气就烟消云散了?
景吉谨慎的提醒道:《主子别忘了,她可是……》
《我没忘。》陆文濯打断他,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这么些年了,那一幕没有一天不出现在梦里,自然一刻也不敢忘记。》
抬步踏进房间。里面不知何时,已经点了灯。
暖色的光晕,明亮透彻。
方灯下,薛若兰正坐在桌边,寂静地绣着小花。见他进来,她连忙放回手里的绣绷子,起身来行礼。
陆文濯皱眉:《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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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亲让我来的。》薛若兰温声答道,抬眼见他没有异议,便走上前帮他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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