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这般不讲理的呀……》赵奕衡依旧捂着脸,极为委屈的说道。
杨清河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怎样也不会想到穆明舒竟然敢动手打人,因整个京都的贵女圈里头,大概除了她便也没有哪个贵女会这般粗鲁的打人,而且被打的人还是她的表哥睿王爷赵奕衡。
她瞅着赵奕衡那奇怪的反应,诺诺的喊了一句:《衡表哥。》
身为某个王爷,被一个姑娘当着其他人的面打了一耳光,还扬言下次再打,正常人不是当发怒吗?。
温子然眼眸一暗,心中千转百回,他虽不曾见过赵奕衡,却靠着杨清河那一句衡表哥便将赵奕衡的身份撸清楚了,当下放下手中的事,不急不缓的上前,冲赵奕衡深深一揖到底:《王爷,小妹一时情急而错手伤人,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切莫与她一般见识。》
赵奕衡就眼睁睁的看着温子然一揖到底,也不扶他,只撇撇嘴无所谓的道:《无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顿时惊起天边雷,打得杨清河跟温子然措手不及,两人齐齐看着一脸大义凛然的穆明舒。
什么叫做又不是头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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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明舒双眼冒着火花,看着赵奕衡轻佻的摸摸唇瓣,好像很好味道一般,真真是恨不得将他活生生的撕了。
只不过就是心里再气,她也没有真的再做出出格的事,只转过身不再看赵奕衡,咬着银牙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倒是赵奕衡依旧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得,却还主动哄穆明舒:《明舒,方才本王也不是有意的,你就莫生气了。》
温子然站在那儿都觉着这气氛十分的诡异,明明是穆明舒的不对,到最后却是身为王爷的赵奕衡先道歉,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那是自然杨清河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她是明白此物表哥吊儿郎当的,只是连身为王爷最基本的傲气也没有了吗?
穆明舒依旧不理赵奕衡,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睿王殿下。》温子然轻咳一声,自作主张的准备出来替穆明舒道歉,即使是被亲封的县主,可到底跟王爷是比不得的,他又想着穆明舒到底是个姑娘家,要是得罪了皇家子弟,人家自是有千百种方法让她有苦说不出。
《是小妹有错在先,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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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然哥哥……》温子然的话还不曾说完,就被穆明舒打断了。
她起身身来,上前两步在赵奕衡面前站定,杏眸中的火气业已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疏离,微微屈膝行礼,嗓音清清冷冷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睿王殿下,方才是仙蕙的不是,还望殿下莫要计较。》
温子然的担心,穆明舒明白,她一点都不怕赵奕衡,可同样的也不想让身侧的人忧心她,不想让温子然为了她去做那些他厌恶的虛于委往,是以,她低头了,她低头跟赵奕衡赔了不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同时还望王爷不要再做此等轻浮的行径,毕竟男女有别。》
这一句她说的不止是今日之事,还说了往日之事,男女有别,希望赵奕衡自重。
赵奕衡意味深长的盯着穆明舒看,面庞上委屈的表情已然换作似笑非笑,直看的穆明舒都快发毛了,这才将目光转到温子然身上,对他上下端详一番。
《你是穆明舒的义兄?》他并不接穆明舒的话,却莫名其妙的问温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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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然心道这位睿王爷真个不按常理出牌,却恭恭敬敬的回道:《是的。》
《哦~》赵奕衡绵长的应了一声,这才笑眯眯的对穆明舒说:《是本王的不是,下次本王会注意点的,只要你不生气便好,我的仙蕙县主。》
说罢两手负于身后,踱步离去。
穆明舒一口气堵在胸前,不上不下,脸色铁青,啥叫做《我的仙蕙县主》?
帐篷里的三人神情各异,气氛相当奇怪,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开口说话。
《我先将纸鸢做好了,你们要不出去玩会吧。》温子然的嗓音依旧温温柔柔的。
穆明舒深深吸口气,瞧着温子然面上温润的笑意,心里头也好受了些许。
她扯扯勉强的笑意,挽着杨清河的手臂:《我们去外头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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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杨清河再没拒绝,甚至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跟着穆明舒出去了,同时对穆明舒的评价又上了一个等级,能屈能伸,不错。
才出得帐篷就见护城河边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有好些个姑娘穿得鲜艳亮丽的聚在一块玩耍,巧笑嫣然,俨然成了一道风景。
原本还心情郁闷的穆明舒出来透透气,果真舒畅了许多,对她来说为了某个赵奕衡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破坏掉,真是不值得。
一路走过去,总有人冲杨清河打招呼,能让杨清河回应的却只有寥寥好几个。
杨清河撇撇嘴颇为不满的在穆明舒耳边叨叨絮絮的说着那些个贵女,冷哼一声:《生怕自个儿嫁不出去似得,打扮得如那秦楼楚馆的头牌似得。》
穆明舒疑惑的转过头,开口就问:《你见过秦楼楚馆的头牌?》
《啊?》杨清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口快,面颊羞得通红,局促的笑道:《哪能呢,我猜的。》
闻言穆明舒也不再问,两人又走了会儿,便有个着粉衣的丫鬟来寻杨清河,那丫鬟梳着丫髻,笑起来眉眼弯弯,圆圆的面庞上还有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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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杨清河行了礼便笑:《可寻着郡主了,我们姑娘可等你好些时候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们家姑娘也来了?》杨清河有些惊讶的追问道。
《可不是呢,来了好一会了,我们姑娘让奴婢寻着郡主,就让你直接上船,一会一块儿游河。》
《呀,太好了。》杨清河兴奋得两手一拍,又对穆明舒说:《你同我一块儿去吧,我将幼菱姐姐介绍同你认识,那可是个可心的温婉人儿。》
她说的这个幼菱姐姐,穆明舒并不认识,况且人家是寻着杨清河来的,她便笑着委婉拒绝:《我一会还要去同你取纸鸢了,还是你自个儿过去罢。》
那粉衣丫头也是个来事的,闻言便笑:《这位姑娘便同郡主一块儿去罢,我们姑娘可是热情好客的,见了姑娘定然开心。》
杨清河也跟着连连点头:《就是,你就同我一块去罢。》想了想又违心的说:《纸鸢一会再取也不迟,又不是等着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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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城河的码头上泊了好几条大船,皆是一些有头有脸人家的造的,为的就是每年的三月三这日能在护城河上一游。杨国公府的船也泊在码头上,不过杨清河却是拉着穆明舒进了一搜冠了白姓标志的大船。
穆明舒看看那粉衣丫头,又看看杨清河,到底还推掉。
这搜船上来来往往的女眷也不少,有些个三三两两的站在夹板上随意聊着天,眼睛却瞄着岸上那些个贵公子儿,有些个坐在前舱,品品茶,尝尝糕点,那端茶送水的小丫头都快跑断了腿。
那粉衣丫头含笑道一声:《见笑了。》这才引了杨清河跟穆明舒往后舱走去,还不曾进舱便隐隐听到悦耳的琴音传来。
那琴音悠然欢乐,带着几分少女的情意与羞涩,犹如那情窦初开的少女艾少慕见得心上人的那种不安又欢喜的心情。但从琴技来看,这首曲子指法繁复,可见弹琴之人这方面的造诣极高。
杨清河闻得琴音,显得极为高兴,还不等那粉衣丫头通报便急急的推开后舱的门,一阵夹杂着湿气的河风吹进船舱内,琴音讶可止。
就见琴架上坐着一豆蔻年华的女子,一袭香粉色月连齐胸儒裙越发衬得她肌肤赛雪,粉面桃腮,梳了高髻,戴了一副遍地花金头面,额间花了一朵莲花花钿,整个人透出一股温婉大方的气质。即便被突兀的打搅而停止弹奏也丝毫不见怒意,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幼菱姐姐。》杨清河才一踏入便奔向琴案前的白幼菱,语气多为亲昵,显然感情极为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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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菱眉眼带笑,宠溺的捏捏杨清河的鼻子,温言细语道:《又冒冒失失的。》
杨清河咧嘴一笑,做了个鬼脸,这才又返回去将穆明舒拉到白幼菱跟前,颇为傲娇的说:《这个是穆明舒,我新交的密友,可厉害了……》
她本是想说,穆明舒可厉害了,不畏强权,竟然连赵奕衡都敢打,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出口,又深深的咽了下去,目光却紧紧的锁定在角落的那男子身上。
穆明舒跟白幼菱都没不曾发现杨清河的异样,两人互相见礼,交换了名字,这才相视一笑。
白幼菱温言细语的请穆明舒坐下:《清河不止一次与我提起仙蕙县主,如今一见,真个称得起羞花闭月这样的词儿。》
穆明舒轻笑一声:《白姑娘过奖了,面皮这东西经不得岁月的蹉跎,等过得几十年皆都一样。》
《倒也是。》白幼菱一笑,翘起兰花指轻轻端起案上的茶碗,慢慢将茶沫撇开,却并不曾品尝,而是往身后的角落看去。
她的眼神极是温柔,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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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明舒有些许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瞧去,顿时脸色黑如锅底,那角落里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官帽椅,椅子上懒懒散散的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袭月白色交领直裾,三千青丝用镶八宝金冠束起,象征了他不凡的身份,五官精致而柔和,剑眉下狭长的凤眸带着几许笑意。
瞧见穆明舒看过了的目光,便笑着冲她点点头,眉眼里尽是笑意。
这人便是方才被穆明舒打了一耳光的赵奕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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