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赵奕衡不声不响的在房梁上待了那么久,穆明舒便起了防备之心,枕头下时刻都备着一把匕首。今儿夜里她虽疲惫,但依旧眠浅,才听闻窗户一开一关的声音,便睁了眼,葱白的玉手紧紧抓住枕头下的匕首,起身便躲进屏风后头快速穿好衣裳。
那人轻轻挑开姜黄色的绡纱帐,但见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后头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饶是他躲得快,手臂上也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子来。
穆明舒见他躲闪,更是加快了快慢往一刀毙命的位置刺去。
赵奕衡惊呼一声:《穆明舒,你这是迫不及待的要谋杀亲夫好改嫁吗?》
白玉骨折扇一伸便击中穆明舒的手腕,震得她手臂发麻,匕首也从手中脱落,赵奕衡上前一步,险险的接住即将落地的匕首。
啧啧出声:《这种锋利的东西,姑娘家家的就不要用了,万一伤到自己便不好了。》说完就不经穆明舒同意揣进腰间。
穆明舒气得七窍冒烟,她就明白,能一次两次闯进姑娘家闺房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所以方才她便下了死手,没想到自己技不如人还反被调戏。
当下怒喊一声:《去死吧你。》又立即出掌向赵奕衡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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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衡添柴加火的又啧啧出声:《穆氏一门个个好身手,本王当你也能打得很,怎的这般就不行了?》
明显的穆明舒就不是赵奕衡的对手,偏偏他还好心情的陪她玩上一会,过招十来回没一下伤到赵奕衡不说,倒把穆明舒累得香汗淋漓。
又轻笑出声:《难道说,仙蕙县主只打得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
穆明舒心中一敛,杏眸微眯,看向赵奕衡的目光极为不善:《赵奕衡,你想说什么?》
白玉骨折扇《唰》的一下展开来,赵奕衡笑得风骚无比:《本王喜欢这样的称呼,如同那些老夫老妻一般,只不过,要是叫本王阿衡,本王会更加喜欢。》
穆明舒涨的面色通红,一把抓住赵奕衡的领子,本以为这样有气势点,没成想赵奕衡人虽然瞧着瘦,实际上还算十分高大,原本在女子中就算高挑的穆明舒站到他跟前,即便再有气势,那气势也弱得看不见了。
《呵呵……》赵奕衡轻笑,一低头就对视上穆明舒极度愤怒的目光,羽扇般的睫毛,紧抿的朱唇,甚至还能瞧见脸蛋上细小的茸毛,他又将头低下一分,说话时的灵压喷到穆明舒的脸上,麻麻痒痒的。
《穆明舒,别这么粗鲁,要似姑娘家一般温婉大方,不然似你这般退过亲的,真的没人敢娶,到时候嫁不出去,可别哭着让本王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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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穆明舒气得咬牙切齿,手上又用了两分力,却依旧不能撼动赵奕衡,不免有些气馁,只得在嘴皮子上占点上风:《哼,本姑娘就是削了头发做姑子也不会嫁给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登徒浪子。》
《可别……》赵奕衡执白玉骨折扇将穆明舒抓住自己领口的玉手拨开,笑道:《倘若你真个缴了头发当了姑子岂不可惜。》
复又一本正经的板着脸道:《你且放宽心,若真个嫁不出去,本王会勉为其难娶了你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穆明舒更加气得厉害,有些抓狂的怒喊一声:《你有病啊。》
赵奕衡摸摸光洁的下巴,思索了一番道:《本王今儿个像是是没吃药,多谢娘子提醒了我。》
穆明舒不想再跟赵奕衡说下去了,这个人张口闭口就是占人便宜的话,浑然就不是啥好东西,偏偏还又打只不过人家,她觉着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疯的,为了打破这样的情况,穆明舒提高声音喊道:《问春。》
她记忆中今儿夜里是问春值夜,却奈何唤了好几声都不曾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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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了,叫破喉咙都没人回答你的。》赵奕衡好心提醒到。
穆明舒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将问夏问秋问冬都喊了遍,始终都没有人回应她,整个韶华苑静悄悄的只有穆明舒跟赵奕衡的说话声。
这样奇怪的现象,穆明舒总算发现不对劲了,四个丫鬟每个值夜的时候都睡得极浅,加上问春的耳力一向好,不可能叫了这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听见的。
《你对我的人都做了啥?》穆明舒冷静下来,没有了方才的暴怒,直视跟前此物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赵奕衡,平静的问道。
赵奕衡摊着手耸耸肩:《没做啥,就是让她们安安稳稳的睡一觉罢了,就明白你不会老实本王才这么做的。》
穆明舒松口气,神色间是满满的无法,语气也放缓了许多:《睿王殿下,你到底是有啥事非得三更半夜爬姑娘家的闺房不可的?这可不是某个王爷该干的事。》
《那怎么办,本王就好这一口啊。》赵奕衡做出一副极为愁苦的模样来,仿若真个为了这事发愁不已。
看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穆明舒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明明行当一个正经的王爷的,偏偏喜欢市井混混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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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到底何事,你三更半夜的来寻我,总不会是来看我一眼,跟我叙叙话的吧。》穆明舒也不闹,也不气了,离开了几步坐在镶嵌玉石的圆桌上,面上无甚表情的说到。
《诶,还真个让你说对了,本王就是对仙蕙县主日思夜想,就想着来瞧瞧的。》赵奕衡也毫不客气的寻了个位坐下,摸了摸茶壶上的水,还是温热的,便给自己倒了一杯。
穆明舒冷笑:《那你现在可瞧着了?行滚了吗?》
《你怎样能这样呢,本王还没瞧够……》赵奕衡喝了一口水,咂咂嘴感觉淡而无味:《怎的这般难喝,下回本王给你带点好喝的来。》
《我不要。》穆明舒心头的火气又上来了,却还是逼着自己强压下去,起身身来就往床榻方向走去:《那王爷渐渐地瞧,我要去睡觉了,可没功夫陪你耗。》
说罢素手一掀姜黄色的绡纱帐,人便躺上去了。
赵奕衡摇摇头,嘀咕一句:《脾气还挺大的。》却也不出声阻止穆明舒睡觉,他就这么坐在穆明舒的闺房里,直将一壶子难喝的茶水尽数喝了这才掏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擦嘴。
开口道:《穆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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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应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舒。》
还是没人应他。
《仙蕙县主。》
依旧没人应他。
《娘子……》
穆明舒腾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隔着帷帐凶狠地瞪向赵奕衡,倘若目光能杀人,只怕他都要死上千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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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衡轻笑一声,慢悠悠的起身身来,踱步到穆明舒的床榻前,白玉骨的折扇挑起帷帐,低头就见穆明舒喷着怒火的目光。
他越发笑得肆无忌惮,仿佛再说:《谁让你不理我。》
穆明舒忍着怒意撇开头,疏离的开口:《睿王殿下到底有何事。》
《无事,本王瞧着夜色深了,倒不好打搅你休息。》
听闻这句话的穆明舒心中一喜,这是要滚蛋了吗?
继而又听到他说:《本王走之前想问你借样东西。》
赵奕衡也没有特意等她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开口:《你上次给我四哥用的药还挺好使的,借点给我用用。》
穆明舒才放松的神经立马又绷紧了,防备的看着赵奕衡,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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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赵奕彴用的药?
穆明舒瞳孔猛地收缩,一脸不可置信的凝视着赵奕衡。她给赵奕彴下药之事,除了自己身边好几个人,再不曾有人知晓,就连赵奕彴访遍天下名医都不曾有人查出来。
若不是因为药效只得一个月的时间,此时此刻只怕赵奕彴还在受药效的反复折磨,即使药效才过两日,到好歹不会反反复复的溃烂了。
这事她做得极为隐秘,那药又是无色无味,银针都探不出毒性,按理说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只是赵奕衡是怎样明白的?
似是读懂了穆明舒眼里的疑问,不待她开口,赵奕衡便道:《本王是怎样明白的,你就不要问了,本王是正经的王,也不会把你说出来的,你只管借点来使使便行了。》
穆明舒蹙眉,也不藏着不掖着:《不借,你要是说出去我也不怕。》
这回换赵奕衡蹙眉了,不过随即又释然,他从容的坐在床榻上:《怎的,本王几次助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本王的?》
穆明舒不说话,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不会借药给赵奕衡的,他不是无所不能吗,那就自个去制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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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本王方才激怒你了?》
穆明舒不说话。
《穆明舒?》
……
《明舒?》
……
《仙蕙县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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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娘子,娘子,娘子……》
《你是在怪本王没有早日娶你过门吗?娘子……》
《够了。》再也忍受不住的穆明舒真想狠狠赏赵奕衡一耳刮子,但她知道自己打只不过他,只能口中威胁到:《你发誓今后再也不言语轻薄我,我便给你。》
穆明舒觉着这誓言不够狠,但瞧着赵奕衡那脸色无比渗人的温柔,愣是不敢再要求,只得猛的从床榻上起身,鞋也不曾穿便蹭蹭蹭的翻箱倒柜起来。
赵奕衡咧嘴一笑,十分顺从指天发誓:《本王发誓再也不言语轻薄娘子,哦,不,是仙蕙县主,要是再犯便叫本王孤寡一生。》
翻找了一阵这才寻出某个白玉瓶扔给赵奕衡,没好气的开口:《快点滚吧,从今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赵奕衡接过瓶子,也不看究竟是不是那药,上前两步走到穆明舒跟前,一本正经的开口:《明舒,我这就走了,走之前还想对你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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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明舒双手怀抱,气得胸口起伏,也没搭理他。
赵奕衡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上前一步快速环住穆明舒纤细的腰肢,一手撑住她的脑袋,两个人贴的紧紧的,让她动弹不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微微低头,温润的唇便触上她略带凉意的唇瓣,这突如其来的吻震得穆明舒五雷轰顶,杏眸瞪得大大的,身子动弹不得,才张口便被赵奕衡湿润的舌头攻略城池。
赵奕衡也不曾想到穆明舒的唇这般好味道,起先只是浅浅淡淡的品尝一番,继而温柔又细腻每一处都细细品尝,撩人心弦,直叫人欲罢不能。
瞧着穆明舒那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赵奕衡心情越发好,身上的小火苗竟然也可耻的燃烧了起来。
凤眸狡黠一动,扶住她腰间的手微微动了动,冰蓝色的束腰蓦然滑落,穆明舒一动,只觉肩头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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