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五个人了,再算上此时间和疯子连在一起的腐尸体,那就就六个人了。六个人的凶杀案,一气呵成,这样的智谋让我佩服,也让我痛恨。
《又是保姆杀的?》
《女人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把尸体轻松的搬到这,再挂在墙上。》
郭帆看着墙上尸体却不敢靠近,朝着我疑惑的提问,而我,此时行完全确定,至少这一次,不是保姆干的。
《你的意思是?》
《这儿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现场没有丝毫的改动,倘若保姆是凶手的话,那么她一定还有帮凶,况且帮凶没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内。》
就算是再完美的犯罪,罪犯都会在现场自觉或不自觉的留下痕迹,《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在平常我不敢拿捏,但是在我的房间里,一分一毫都在我的掌控范围内,我有极大的信心确定房间里的一切摆设和环境的变化,在我的空间内,哪怕是一个微弱的角度改变我都会察觉。
《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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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
《不管是谁,他接触了尸体,短时间内,这味道会一贯追着他的。》
赵雨濛和郭帆开始大胆的猜测,而我同时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和红酒同时的朝着他们二人轻声解释着。
可能是本来答应了赵雨濛糕点的事情而没有达到,让我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糕点附近,红酒还剩半杯,我呆呆的走向尸体,不理会苍蝇和蛆还有蟑螂的恶心,用脸靠近尸体而不贴上,我尽量的保持距离,不贴上尸体却能尽可能以此感受它给我带来的温度和感觉,也就在这一瞬间,无数个信息从腐烂的尸体上传达到我的脑海里,它们相互结合,给了我解开真相的第一把钥匙。
《刘夏,你在干啥?》
《我有些疑惑,如果这些疑惑解不开的话,就算是破案也未必是真相。只不过,我像是要解开疑惑了。》
我的举动让常人很难接受,只是不能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我的面部神经感知比手更容易得到信息,这一瞬间,我的疑惑似乎解开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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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三楼。》
我没时间解释,大脑的思索就好像惊涛骇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倘若稍微一停,可能就会出现遗漏,我一边思索,一边快速的冲去三楼胖子的屋内,也就是鬼堡第某个凶杀现场。
赵雨濛和郭帆紧跟其后,快速的跟我来到了胖子的房间门口,被我一把拦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没时间解释,尽管我能猜测出他们会面露疑惑或是不悦,但是这个时候我不允许人打扰我的思路,它们即将链接在一起,变出唯一的某个真相。
胖子的尸体还是那样寂静的躺着,没有任何变动,屋内里的一切也和案发时的摆设一样,我趴在地上用目光测量地面摔碎的瓶子和茶几的高度与距离,闭上眼幻想落下的情景,我近距离的特近茶几,查看水渍和空调的距离,认真反复的凝视着胖子胸口的致命伤痕。
我不顾赵雨濛和郭帆的焦急,再度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先仔细观察了糕点和红酒,又朝着墙上的尸体探查。
墙上的尸体是一个腐败的男性尸体和疯子的头颅一起组成的,之前的当局和突发的思维线索让我忽略了尸体组合的方法,我没驱赶苍蝇,随意它们落在我的脸上,尽管它们的脚上和嘴里都是尸体的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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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是被钉在墙上的,为了固定尸体的头颅和身体,凶手用金属丝将尸身的锁骨和喉软骨穿透,在丧心病狂的穿过疯子的下颌骨和颞下关节,将尸身和头颅紧紧的固定在一起。
此时疯子的头颅甚至还有渗血,这个时候依旧出血,按照一个头颅的重量和含血量而言是绝对不可能。
我拿出了移动电话,翻出了在女主人屋内里窗户框上的痕迹照片,打开了输入法,看似随意的波动了好几个按键,此时,可能是疑团逐渐被疯子的死解开,让我有些热血沸腾,双眸已经红了一圈。
我盯着疯子的脸,他的双眸依旧瞪的老大和我四目相对一般,他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你的死并不能带来什么,却揭露了某个最真实的人心,因你,它变的不再叵测。》
我朝着疯子重重的鞠了一个躬,凶手自作聪明的挑衅给我带来了全新的精进,之前的那些疑惑就像是是某个塔罗牌,当第一道牌倒下去的时候,就能让我足以说清一切,真相是浮出只是等待一道道塔罗牌落下。
《你知道谁是凶手了?》
郭帆对我神情变化很在意,我的所有表现在他内心看来都是整个案件的精进,而在情感上他依旧把我当成跳梁小丑,哪怕心知肚明在这方面不如我,他也给了自己极大的心理暗示,等着我出丑,就连此时的问话,都是带着一丝不屑和玩味,但我明白,他很想明白我在想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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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不过快了。》
《还差什么?》
郭帆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吊着他的胃口,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动身离开我的房间朝着四楼女主人的房间走去,赵雨濛连忙跟上,颇为急切真诚的朝着询问。
《还差老管家的一点提示。》
这是我需要最后的确认,倘若老管家给我的回馈是我心中所设想的,那么一切真相,都将浮出水面。
《那老人在楼下,你往楼上走什么?》
郭帆见我不下反上,紧忙跟着不断的询问,而我,依旧不动声色,只做自己想做的。
我提起了郭帆拿上来的大铁杵,疯狂一般的冲上了四楼,无视了众人眼中的恐慌,疯了一般冲进女主人的卫生间,站在了浴缸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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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夏,你要干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郭帆和赵雨濛看情况不对,心中好像猜出了什么,在他们眼中可能我太过反常,做出的事情难以理解,连忙准备上来制止我,而我,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我拿着铁杵朝着浴缸周边疯狂的敲打,《咣当》《咣当》的嗓音伴随着浴缸支离破碎,浴缸一周的磁砖和浴缸的周边轻易的被我砸的细碎,郭帆和赵雨濛刚要阻止我,却发现浴缸之下已经让我砸出来某个偌大的坑。
坑被砸开的瞬间,一股恶臭迎面扑来,蟑螂老鼠蛆虫不断的翻涌而出。
《呕。》
我身后方,赵雨濛和郭帆的呕吐声让我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表情也颇为得意的朝着他们两个看去。
《这是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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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失踪的地方。》
《那尸体呢?》
《尸身在我的屋内。》
我扔下铁杵,随口回答了郭帆和赵雨濛的提问,就回到了女主人的卧室,我趴在地板上观看卧室内的大床,女主人的大床是在装修时就定制好的高端床,其和地面的链接方式是固定的,床的四个角为固位柱,柱子的底部,有少许掉漆。
面对这一发现,我没有丝毫的欢喜,因为一切都和我推测的一样,在精密的案件一旦被人解开神秘的面纱,就将赤裸的体现在人的面前,它不再恐怖,不再神奇,只有人心本性。
我走出了女主人的卧室,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闷了,眉头不受控制的皱起,一出门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宋瑶。
《哥,怎样样了?》
《瑶瑶,你和赵警官安排大家到一楼大厅,我来告诉大家,凶手是怎么玩弄把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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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我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赵雨濛,赵雨濛心领神会的点头示意,我则缓步朝着一楼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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