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个将屋内的灯打开,这才让胖子的身体清楚的展现在我们面前。他胸口上满是鲜血,寂静的躺在茶几旁边,已经没有了灵压和心跳,他赤裸上身,裤子整齐没有过度的挣扎过,心口处有着某个狰狞的伤口,除此之外身体上就再难看出任何的损伤,玻璃瓶子的碎片布满四周,茶几上还有若干未干的水迹,我努力的探查四周,想用肉眼最快速度的找到凶器,却发现唯一的利器就是方才摔碎的花瓶碎片,而这些碎片根本无法造成这样的伤口,尸体到窗口的距离有几滴血迹,血迹的尽头就是窗口下满是血迹的外套,那是写血字的工具却和凶器不发生任何关系,此时房间里的空调还开着,这温暖的热风吹着我的面孔,让我寒颤恐惧的心多了一丝安慰,却少了一丝冷静。
房间的门是反锁的,窗口是反锁的,死亡是刚刚发生的,连敲门再算上拿钥匙的时间不到半个钟头,人守在门外,凶手不可能从房间里逃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看着三个死字,字体的血液已经干枯,却就这样印在窗口上,窗外电闪雷鸣,窗口的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我的内心。
《死了,哈哈哈,死了。他来索命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你们,都得死。》
人群之中忽然窜出来某个人影,直奔着胖子尸体冲去,他趴在胖子的身上,任血迹沾染在自己的身上也毫无畏惧,鬼哭狼嚎一般的大声喊着,这人影就是我们刚入鬼堡见到的疯子。
《快控制他,别让他破坏现场。》
此时的赵雨濛格外的冷静,即刻朝着大高个喊道。大高个二话没说,即刻某个擒拿手将疯子控制住,然后朝着其他众人吼道:
《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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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大高个将疯子压到了门外,将群众朝外驱赶道:《这儿是凶案现场,你们全部退出去,不许拍照,我要封锁现场。你们即刻到餐厅集合。》
《凭什么听你的。》宋瑶已经从恐慌中清醒了过来,这二次元的大小姐脾气可不是盖的,无缘无故的被大高个这么指挥,哪怕是这种场景,心里也很是不爽的反驳问道。
我从窗边小心翼翼的动身离开房间,不断的观看尸体的伤口,按照地面上的血迹来看,我很相信死者的致命伤就是胸口的一击,这一击当直入心脏好不留情。可是,是什么凶器能轻易的穿透某个厚重胖子的心口,让伤口如此整齐。散落的血迹只告诉我了凶器插入死者心口时的角度,却无法告诉我凶器动身离开死者身体时候的渠道,这是为啥?房间是密封的,不管是人还是凶器,都当有所渠道行查询,可怎么会?难道真的是......不可能,肯定有地方不对劲。
《听他的吧。》我随口朝着宋瑶喊道。
《为什么?》
《他(我)是警察。》
面对宋瑶的提问,几乎是电光火石间,我和大高个朝着宋瑶回答。我没有关注大高个和赵雨濛面庞上是否对我有所诧异,只是在我有效的瞬间内,更加仔细的观察屋内内的所有一切动态,包括玻璃上的血迹。
《重案组一级警司郭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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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组一级警司赵雨濛,希望你们配合调查。》
郭帆和赵雨濛终于表出了身份,和一开始我猜测的一样,他们是警察,在他们表明身份以后,的确现场安静了许多。郭帆小心翼翼的检查尸体,观看四周。
赵雨濛小心翼翼的翻查周边查看是否能够寻找到凶器,但是一切很明显都是徒劳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郭帆,尸体上有什么信息吗?》
《死者体重看上去不少于200斤,除了胸前有伤痕外,没有其他伤痕,死者没有明显的过度挣扎,面对凶手时当没有啥还手的余地,凶手应该是一个健硕的男性。》
郭帆和赵雨濛二人没多久就体现出了超强的专业性,他们第一时间封锁案发现场,并用心的排查死者和周边的证物,可能是不喜欢郭帆此物人,带有个人情绪的我并不看好郭帆的推测。在我看来,整件事古怪和不协调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我可以帮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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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翻过的蹊跷太多,以至于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商,竟直接一个大步向前,朝着郭帆和赵雨濛毛遂自荐。
《你个学生,看好你自己行了。》
而此时面对郭帆的无视,我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反而异常的冷静,凝视着胖子的尸体,和这血淋淋的场面,我的心变的异常兴奋。
《这里在郊外,就算是找最近的管辖派出所到这儿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我是学医的,行帮你们先做基本检查,了解一些粗略的东西能加快破案的进度。》
我看着郭帆,和刚开始一样,我们四目对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个警官的内心有多么的自大,面对我的毛遂自荐,我知道随时会有被拒绝的可能,可是,我真的想做些啥,要不然,对不起这枉死之人。
《不、需、要。》
果然,和我的预测一样,他拒绝了.......无奈之下,我把目光投在了赵雨濛的身上,我将手心朝上,做出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尝试让赵雨濛为我说动,果真,我在赵雨濛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郭帆,这位刘夏同学之前的分析很准确,我觉着他能帮到我们,这个时候更需要警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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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他胡乱说的那几句吗?》
《你们俩个来到这儿绝对不是来度假游玩的,而是受到上级指派命令来暗访的。但是对事隔半年的案件不可能再被这么翻出来,因此只有某个可能,就是你们有了新的举报或突如其来的证据,迫使你们继续跟进此物案件。》
我不知道怎样会此时这么想插手这个案件,但是事已至此,我从赵雨濛那边得到了介入的机会,即刻冷静流利的朝着郭帆分析道。
《这......》
《继续说。》
果然,郭帆被我的一席话弄的瞬间哑口无言,赵雨濛见势,颇有兴趣的叫我继续。
《除了你们以外,那两位记者朋友也是受到了邀请,并且掌握一定的证据,前来鬼堡只是为了核实和探索更多的证据,我说的对吗?》
《你......你怎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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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郭帆,我看到最多的就是训练有素和自大,此时对于他,我无法做出过多理性的评价,因此索性将矛头指向一行人中,另有目的的两名《狗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两名《狗仔》记者被我的矛头忽然指去,立刻就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本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此时也略微有了一些变化。
《你胸口别着微型摄像头,从下车开始你就一贯不自然的抚摸你胸前的兜子,兜子微微鼓起,你别告诉我里面放着的是求婚戒指。》
《这......》
《你们两个认识死者吗?》
我借势朝着两个记者严厉的追问道。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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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丝毫没有迟疑,好像算准了我要这么问一样,回答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了0.3秒,正常记忆的反馈和情感的交错不允许他们如此斩钉截铁快速的回答我的问题。
《你撒谎!从上车开始到步入鬼堡你们和死者就尽量保持着安全距离,况且距离过于遥远,且经常有意无意的相互观察,这违反了正常。倘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资料和证据就是死者为你们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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