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没有对君缅尘的称呼作任何反应,可正是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君缅尘心中更加确定,书生一定是仙。
但此刻自己不能回太一门,自己修为低下,回太一门只会继续受到苟如云的追杀。
现在骆修业已‘杀死’自己,苟如云十有八九也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那么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太一门!借着这个机会,自己才能有一线生机……
君缅尘目露果断,抬起头望着书生。
《书生前辈,弟子选择不回太一门。》
书生面色不变,只是听到君缅尘这话,目中的赞赏之意更加浓郁。
《哦?你确定吗?》
君缅尘目露坚定,点了点头,并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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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轻笑,也是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二人连同小家伙一起,竟是直接出现在了荒原之中,峡谷里的洞穴口。
微风拂过,吹动二人的头发。
书生笑了笑。
《一年多之后,太一门会有核心弟子之争,若是有机会位列核心,则可以前往中心大域。这样吧,一年后,你来此处,我再带你回去。》
君缅尘也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凶狠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很感激,这书生前辈,对他很好,他记在心里。
书生不再逗留,转身重新踏入洞穴之中,消失不见。
君缅尘低头打量了一下脚边的小家伙,又抬头看了看太一门所在的方向,眼中逐渐腾升起一股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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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浪迹天涯了……》
《嗷嗷……》
小家伙嗷嗷回应,仿佛能懂人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人一兽,在这荒原峡谷之中行走着,渐渐融入高耸的树林之中。
……
一个月后。
太一门,云海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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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如云端坐在正殿之中,略微皱眉,死死盯着大殿之中的劲装男子。
《骆修,你是说,你没有亲眼见到君缅尘身死?那你凭什么确定,他就已经死了。》
苟如云话语间带有一丝戾气,他很不喜欢骆修对他的态度,那种态度,丝毫没有把他当做主人。
骆修皱了皱眉,沉声开口。
《苟如云,你当很清楚,中了我的冥灯术,某个筑基弟子断然没有存活的可能性,希望你不要质疑我的能力,还有,我骆修,并不是你的下人!》
说到下人,骆修目中露出讥讽之意,撇了眼四周站着的众位弟子,这些弟子,都是苟如云的下人。
众弟子听到这话有些不舒服,但又没办法发作,对于骆修的实力,他们敢怒不敢言。
更何况,人家说的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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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如云怒目一瞪,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骆修说罢,边自顾自的走到大殿一旁,倚着梁柱闭目养神起来,丝毫没有把苟如云放在眼里的样子。
苟如云气极,但却无法对这骆修动怒。
其一,这骆修很特殊,苟如云的父亲苟洵亲自多次交代,一定不能让骆修动身离开苟家掌控。
其二,这骆修背后的势力太隐晦,苟家若是轻易动了骆修,恐怕会带来某种麻烦。
虽然骆修的家乡自己也去过,那只是某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子,甚至村中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怎样就能出骆修这样一个可怕的天才?
这其中的隐晦,让苟家捉摸不清,是大隐隐于市,还是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村子呢……谁也说不准。
《吴良,让你去执法堂查看君缅尘的命简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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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如云无法对骆修发火,心情很不好,转头冷声向着另一名弟子质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弟子被苟如云问到,顿时额头冷汗直流。
《回苟少,执法堂那边……周寅说了……无可奉告……》
这弟子声音越来越小,似是有些害怕,不敢往下说。
《啪!》
苟如云一把将桌几上的茶盏打翻在地。
《周寅!执法堂!我苟如云与你们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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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甩衣袖,苟如云回身离开,留下众弟子瑟瑟发抖。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三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时间,对于修士来讲,其实是转瞬即逝罢了。
只是对于若干人来讲,日子却出奇的难熬。
……
谭山业已来过君缅尘的洞府很多次了,始终没有见到小师弟。
这好几个月他听到了许多传言,那些传言说,君缅尘因为调查鱼澄洞妖兽袭击村庄事件,在鱼澄洞中身死了,对于此物消息,连执法堂都没有出来辟谣,毕竟执法堂掌管弟子命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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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死了?怎么可能!
谭山第一反应就是把那个散播传言的弟子狠揍一顿,随后跑到君缅尘洞府之中独自饮酒。
罗素听到此物传言,也是气极,一怒之下差点把那可怜的弟子给活活烧死。
他想起了他和小师弟以前,把酒言欢的情景,他的目中,不明白为何,有些朦胧。
《妹妹,不可。》罗嫣徐徐离开了,灭了罗素火焰,对那地上打滚的弟子使了某个眼色。
《谢罗师姐,谢罗师姐……》
那弟子连滚带爬,连忙消失在罗素和罗嫣跟前。
罗素怔怔的看着地板上火焰烧过的痕迹,她想起了他们四人在荒原经历生死的样子,更是想起了一道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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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帝休站在洞府之中眺望夜空,夜空中繁星点点,一轮明月嵌在幕帘之上,静谧,优雅。
帝休想起了曾经有某个夜晚,他的某个好朋友来找他夜谈,他们聊了许多,谈了很多,那某个夜晚,是他有生以来,最放松的时候了。
帝休的身后方,洞府大门敞开着,屋里面烛光摇曳,案几之上,还有一壶新茶,正腾着热气,在茶壶两侧,各放着某个精巧的茶盏。
帝休长身立于院中,依旧抬头望着星空,他的目光很遥远,似要看穿整个星空。
《师弟,茶斟好了,你何时再来,陪师兄秉烛夜谈?》
……
谭山已经习惯了在君缅尘的洞府之中饮酒,每次饮酒,对面都放着某个盛满酒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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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过去了,八个月过去了,第十个月,也悄然翻过。
这段日子,兴许是听闻君缅尘死了,竟是有许多西府弟子前来霸占他的洞府,但都一一被谭山打跑了。
罗素还是会某个人发呆,她脑子里有某个身影,怎样忘也忘不掉,那是一个男子,以无敌之姿,挡下了血月的光芒。
帝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自顾自的斟茶,跟谭山一样,他的对面,也有一个甄满茶的杯子。
……
又过了几日,执法堂内。
周寅盘膝打坐,听到脚步声来临,再次睁开双眼。
《周师兄,那谭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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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弟子气喘吁吁,嗓音带着些无奈,又有些惋惜。
周寅苦笑摇头,起身走了出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谭山望见周寅离开了,躬身一拜。
《周师兄,谭某还是那个问题,请周师兄明示。》
周寅还是摇摇头,沉默很久很久,才缓缓开口。
《师弟,你何必执着,有些事,你也无法挽回。》
谭山听闻,目中黯淡无比,整个人都好似没有了力气,略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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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山迈步走出执法堂,身影有些萧瑟。
回到西府,谭山步入了君缅尘的洞府,在洞府之中,坐着一个人,他是帝休。
帝休见到谭山的样子,心中已了然,什么话也不说,右手一翻,掏出一壶酒。
东府之中,罗嫣看着罗素发呆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刚才探子已经来汇报过了,谭山又去了一次执法堂,周寅的回答业已明显暗示,君缅尘的确是死了……
……
周寅送走了谭山之后,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抬起脚步直奔执法堂内堂而去。
在内堂之中,没有任何一件摆件或家具,只是空空的一个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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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站定身子,右手一拍腰间紫色葫芦,葫芦荡出一阵波纹,随着波纹荡出,在这空空荡荡的大殿之中,虚无缥缈的出现一个通道的轮廓。
周寅沉思片刻,踏入通道之中。
这通道,通往太一门的命简阁,这儿有数之不尽的命简灵压,每一道气息,都代表一名弟子的命简。
周寅闭目,灵气沸腾,伸手将腰间的紫色葫芦拿在手上,轻轻抚摸。
紫色葫芦竟是在其手中扭了扭身子,仿佛活物一般。
旋即重新荡出一抹气息,这灵压,跟君缅尘的灵压一模一样。
周寅双眼微眯,喃喃自语。
《师弟,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的命简这数个月内出现过无数次黯淡无光的征兆,但每次都逐渐恢复过来。我知道苟如云要杀你,但我无法阻止,你是自己选择动身离开太一门的吧,我替你瞒了这么久,你当真不赶了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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