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更稳妥的办法,自然最好。》李轩辕沉吟一声,继而话锋一转,《四弟那个比赛我看到了……》
李轩辕难得说话吞吞吐吐,面上有羞赧之色。
《我因有灵根,从小便和其余皇子分开教养。虽不亲厚,只是对于四弟顽劣的性子也略有耳闻,你们大可不必顺着他。》
难得看见万年冰山李轩辕露出这种神色,竟然怪可爱的。
同胞兄弟,在不同的教养下居然会生出如此截然不同的性子。
《轩辕师兄,幸好你有灵根。》白秀秀一双清澈的双眸非常认真地盯着李轩辕,看上去甚是替他庆幸。
……
《不不不,这可是瞌睡上来就递枕头的好事。》墨水阳擅长观察事物另一面,屠千秋与齐无量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不失为是某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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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去碰碰运气,屠千秋这条路子不行,我们再做打算。》凌霄打断了徒子徒孙们的会议,今夜,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祥的感觉,那感觉一上来,她整个人都暴躁许多,《墨水阳今夜要冲击筑基,李轩辕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帮忙护法吧。》
李轩辕闻言看了眼墨水阳,仙气满而溢,委实是到了该突破的时候。
《哇,恭喜师弟!我也要加油才行。》白秀秀一脸艳羡,她其实早可以冲击筑基,不过她所修炼的功法,对基础要求非常高。她如今还在炼气期蹲着,就是为了巩固地基。
倘若白秀秀等人明白,墨水阳的灵根是五灵根,肯定要吃惊于他的闭关修炼速度。
五灵根之因此不如天灵根,便是因为每一次突破都要比别人多出五倍的经验,是以高阶修士多是单灵根、双灵根。
如果墨水阳是个普通的天灵根,昆山亭杀影,凌霄未必使得出那一刀。
饶是如此,那剑之后,墨水阳体内的仙气也是被掏得一干二净。
从另一种方面来说,金色传说的使用代价很少人能在支付的起。墨水阳的五灵根跟凌霄剑也算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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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是满月,月光皎皎如水,一室空明。
墨水阳第一次冲击筑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一步,引气。
凡人无法察觉,但为他护法的几位昆仑弟子只觉周身灵气被一股强大的气力牵引,飓风般被卷走,那引力中心,正是阖眼在榻上打坐的墨水阳。
金、木、水、火、土。
肉眼无法窥见的五彩灵力似赶潮般向少年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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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无数周天同时运作,如同高速转动的车轮,一下、两下、三下……宽阔的筋脉被仙气充满,道路被一点点拓宽。
少年清俊的面庞上涔出细密汗水,引气的痛苦绵绵不绝,如万千针线在体内穿梭,凿开灵力运行的道路。
第二步,淬骨。
丰盈的灵力顺着体内遍布的筋脉渗入骨髓,墨水阳全身208块骨头,这时遭到灵力锤炼。
若是你见过锻铁,大概便能想像。
骨头被高热的灵气熔断,重新塑型,顺应周天灵气的运行方向,力道,一下一下淬炼,直至锻出形状,而后灵力会化为利刃,削去多余的骨质,千次精雕细琢之后方才停下。
为了提高骨质的坚韧度,原本高热的灵气会一下子下降到零下,整个人如坠寒冰地窖。
粹骨完成后,208块骨头中两块耻骨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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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少年脸颊的轮廓逐渐硬朗,成了俊逸青年。
最后一步,凝神。
一切灵气通通涌向灵台识海。
他的识海是一片虚无的黑,一如最初诞生之地。
大脑的筋脉比身体其他地方要细致许多,不可能任凭汹涌的灵力横冲直撞。墨水阳控制神识,引导着灵力流动的速度和力量,徐徐注入识海。
墨水阳从未见过他人的识海。只在古籍中看到,每个人的识海景象各异,有些人是山河大川,有些人是花虫鸟语,有些人是霜天雪地。
这大致与人的气质有关。对于剑修而言,剑意同识海的景观联系最深。
墨水阳至今还未寻到自己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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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唯一觉着自己落于人后之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虚无的一片黑,象征着啥?墨水阳剑眉微蹙,内视识海,凝视着那一片黑。他从未见过父母,有意识时,便是身处漆黑。
有人跟他说,去昆仑。
他一路披荆斩棘,同鹿群迁徙,同乞丐吃住,同风雪缠斗。
只是为了一句话。
他就拖着稚嫩弱小的身体,独自攀上了昆仑山巅。
行走至今,他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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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
我欲乘风上青天,抬手揽明月!
剑冢石碑上,白山月所刻《成仙》二字顿时映入那一片虚无。
苍劲有力,锋芒即出,谱一曲少年志气!
墨水阳竟然发现自己同千年前的白山月心意相通。二人成仙皆为精进界限,成不可为之事,破不可望之境!
墨水阳,头一次筑基,大成。
在他身侧的凌霄剑不住颤鸣!它嗅到了跟旧主相同的灵压。白山月锻剑之时,心中所念成不可为之事,是以凌霄剑使起来飘逸出格。
凌霄自然也感知到这一气息,她垂眸靠在门栏上,神色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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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月那白痴若是还活着……肯定早就飞升成仙了吧。
与此这时,原本攀在树上闭目小憩的貌美女子蓦然睁开双眼,碧绿色的瞳仁中光芒流转,她喃喃自语:《何人筑基?》
《是凌霄剑主。》黑袍老者望着灵力翻涌之处,沟壑纵横的面庞上挤出一抹笑意。
一阵风动,一片绿叶脱离枝头,落到女子手中。
《凌霄剑?》女子垂眸,轻捻手中绿叶,那墨绿的叶子衬着她的手白皙透明,透过皮肤能看见其下淡紫色血管。
《千年前,封神之剑。》老人的声音沙哑如枯枝摩擦,语中不甘强烈可感。
《啊,我记忆中的。》女子一拍脑袋,陈述却平淡,《那男人,执剑削去了我半个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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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用凌霄剑。》她柳眉微蹙,脑中传承的记忆不断回溯。
那白衣男子,眉心一点殷红,手执枯枝,在封印之战中,犹如战神。
《白山月从不用凌霄剑杀生。》老者陈述。
《他死了。》女子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他是我见过执念最强又最淡薄的人。》
《他不是执念最强的。》老者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您忘了?您杀过一个女人。》
——女子瞳孔一怔,手中的绿叶顿时化为飞灰。
《可惜她没有灵根,我挺喜欢她的。》
《可您还是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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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恐怖,你不觉着吗?》女子神色单纯如稚子,歪头反问。
老者一笑,从瑟瑟颤抖的树枝感知到女子极力隐藏的恐惧。
这是《欲望》复生以来,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情绪。
欲望只会臣服于更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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