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山,参府之中。
九峰朱越看着眼前的老龟,愈发地满意,《你真的不跟我走?道宗所在地也是九大洞天福地之一,相信你在其中修行,绝对有事半功倍之效,而且我道宗有上古遗种軨軨,在我道宗地位仅次于宗主,我想你的修炼,軨大人行帮助到你!》
《况且你身为玄龟,天赋异秉,契合天道,除了极东汤谷,我觉着道宗最适合你了,你觉得呢?》朱越语气中毫不掩饰对老龟的喜爱,
老龟露出思索的神色,軨軨,上古异兽之一,古籍记载:其状如牛而虎文,其音如钦。牛身虎纹,声音如人低吟,尤善水系神通,没不由得想到道宗竟然有这样一位上古异兽,但是老龟还是摇了摇头。
《朱峰主,按理说,我既然是云寂主人的灵兽,那么也是道宗一份子,但主人待我如兄弟亲人,从不曾当我是奴仆,而且直言我若想离开,就可以随时离开,主人生前的宏愿,便是为这众生超脱,主人说过,揭开这方天地秘密的最重要的一块,在妖域,因此,我决定去妖域。》
朱越皱了皱眉,说:《我明白我这徒儿异于常人,能够看到常人难以望见的事物,既然他说妖域重要,那么肯定错不了,既然你执意要去妖域,那么此物令牌你带着,倘若在妖域遇到没法解决的困难,就去找这位。》
说罢,朱越从袖间拿出一面古朴的令牌,一面刻着《梦》字,一面则是一副火鸟图案,朱越面庞上出现了肉痛的神色,这面令牌可是自己死皮赖脸地从宗主那里求来的,整个道宗只有三面。
老龟也不推辞,将其收入壳中,凝视着一脸肉痛神色的朱越,哪里不晓得朱越是舍不得这面令牌,哈哈一笑:《朱峰主,你放心,你的这面令牌定是物有所值,我相信,主人转世之身,迟早有一天会来妖域,我去妖域,也是为主人打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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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越瞬间脸色放晴,一把拍在老龟壳上,《哈哈哈!那我肯定是明白的,老子的徒儿,其他的不说,就这个执着劲,也是天下一等一的!》
《小乌龟,你跟我说说,云寂这一世是谁?他娘的,云寂这兔崽子不告诉我,非要和我打什么哑谜,说自己肯定会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他回来了!你说麻烦不麻烦,这样吧,你肯定知道,你告诉我,我带着云寂的转世回道宗,我保证,凭老子的本事,六十年!不!三十年,三十年就能让他恢复云寂巅峰的实力,让他再去妖域找你不是更好?》
朱越一脸笑容,等着老龟下文,老龟摆了摆手,《既然主人没告诉你,那我也不能说啊!免得主人明白了怪罪于我!》老龟说罢,闭上双眸,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的朱越直跺脚。
《你这乌龟,难道你不想早日见到我徒儿?》
《已经见过了,他日还会再见,何必急于一时。》老龟慢悠悠道。
慕城,城主府。
江郎缓慢地睁开眼睛,陌生的场景展现在眼前,某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少女趴在床头打着盹,睫毛微颤,嘴角流下一丝口水。
《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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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鹅黄衣裳少女猛然惊醒,欣喜道:《公子你到底还是醒啦!您等一等,我去叫小主人!》一把抹去嘴角口水,红着脸一溜烟跑出门去。
不一会儿,慕岳走了进来,看着江郎,松了一口气,《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吗?你都快有十天没有清醒了,要不是看你呼吸平稳,我生怕你就这么没了。》
江郎头痛欲裂,挣扎着撑起身子,《慕岳?怎样是你?我、、、我不是、、、对了!越老魔死了没?昕儿呢?昕儿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郎着急地问道,慕岳一脸醋意,酸酸的说:《你都看不到我身上的伤吗?算了算了,越老魔死了,金昕儿、、、应该是复活了!越老魔就是金昕儿杀掉的。》慕岳摆了摆手。
啥!昕儿复活了?
江郎热血沸腾的翻身下床,不料双腿竟然虚弱到无法站稳,还好慕岳手疾眼快,一把扶住江郎。
《快!快!带我去看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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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岳却将江郎扶到床上,《江郎,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金昕儿是复活了,但是,金昕儿可能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金昕儿了!》
江郎冷静了下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江郎也不是当初那个被别人一激,头脑一发热就冲向林云山的愣头青了,自然听出来慕岳话中的意思。
《慕兄弟,怎样了?啥不是我认识的金昕儿了?》
慕岳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江郎,你当时昏迷了,没有望见那一幕,金昕儿复活后,从一个四阶武者,竟然一跃变成了修神强者,还记得你在林云参府中获得的那柄剑吗?》
江郎点了点头,那柄剑自己拿到手后,自己也试着练习过,但依然没能做到如云寂所说,心神相连,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很爱剑,就只是将其收藏起来。
慕岳接着说道:《金昕儿都没啥动作,你的那柄云栖剑就像有生命一般,围绕着金昕儿,剑声如龙吟!》
慕岳双眼放光,兴奋地好似是自己一般。
《那场面你是不知道,越老魔当时凝聚出四柄石剑,剑指你我,只听见淡淡的一声‘你是真的该死啊!’然后越老魔的头颅就从脖子上滚了下来,越老魔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想想就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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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郎听到越老魔身亡,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旋即又紧张起来,《那昕儿她、、、》
慕岳打断江郎的话,《的确如此,就是金昕儿,金昕儿复活之后,就如换了一个人一般,那个高冷,啧啧,一般人都装不出来,你能想象到一个炼体的武者,骤然变成修神强者的样子吗?》
慕岳突然瞥了一眼江郎,挠了挠头,带着歉意,说:《江郎,那金昕儿让我告诉你,说金昕儿已经死了,这世间再无此人!》说罢慕岳盯着江郎,生怕江郎过于热血沸腾,牵动伤口。
令慕岳没有想到的是,江郎此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欣喜,更没有悲伤,只是如一滩死水一般的平静。
《你明白昕儿是怎么回事吗?》江郎骤然出声。
慕岳脸色变得沉重,轻声道:《我这段时间,也查了许多书籍,问了我爹,金昕儿死而复活,有两种可能性,一是金昕儿本身就是修神大能转世,当时虽然金昕儿死了,但是前世的灵魂觉醒了,所以复活了,这样还好,毕竟前世今生,都是一人,但倘若是另一种、、、》慕岳欲言又止。
《告诉我,另一种是啥!》
慕岳咬了咬牙,道:《另一种,金昕儿死了,但是有修神者通过邪法,占据了金昕儿的身体,那么,现在的此物金昕儿,一切就是另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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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到这样的推测,心中一颤,倘若是第一种,自己还能勉强接受,但倘若是第二种、、、、江郎攥紧了拳头,如果是第二种,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夺回昕儿的身体!我不管你是啥人,亵渎昕儿身体,就别想在这世间活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慕岳骤然道:《对了,江郎,你为什么骤然那么厉害,当时那越老魔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我隐隐听见他说了句血脉觉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是血脉者?》
江郎苦笑一声,《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怎样回事,当时只觉得特别震怒,只想杀死越老魔,也没别的念头,我也不明白怎样骤然变得那么厉害,但我相信,有人肯定明白。》江郎目光灿灿。
江郎回头一脸认真的望着慕岳,《兄弟,你有没有觉着我们太弱了,弱到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我想出去历练。兄弟,要麻烦你一件事了,我的家人就拜托你了,飞云城业已是待不了了。》
慕岳旋即知道江郎说的是参府云寂,《你还要去参府吗?》
慕岳拍打胸脯,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我们慕家在城西的一处宅子,对了,你昏迷的事,我没给你家里人说,怕他们忧心。》
江郎拍打慕岳的肩头,《还好你没有说,不然我爹娘肯定忧心死了,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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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岳略微推了一下江郎,《说什么麻烦的话,兄弟之间。》
《我当时,把命都留给你了。》慕岳轻声说。
江郎的心凶狠地地被撞了一下,兄弟啊!这就是兄弟!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也敢把命放到一边,陪你上刀山的人!
两只拳头紧紧碰到一起,这一世,定不负兄弟之情!
路才方才开始,不是吗?
江郎告别父母,走出慕城,凝视着远处林云山上的彩霞。
《兄弟,家里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只是给家里人说出去历练,以后江家在慕城生存,还要麻烦慕兄弟多照看一下了。》江郎眼中带着温情,想起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絮絮叨叨说的关切的话语,满脸带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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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岳一脸无法,道:《江兄弟,你这话都给我说了八百边了,你放心,慕城不像其他城池受北郡郡府节制,慕城在北郡有特殊地位,江家在慕城生活,绝不会受半点委屈!》
《你说我们俩某个江兄弟一个慕兄弟的,拗口不拗口啊,再说了,咱都这般关系了,不如咱俩直接结拜,就以大哥二弟称呼如何?》慕岳话锋一转,骤然冒出来一句。
江郎欣喜道:《好啊!我江郎能够有你这样的兄弟,本就是我最大的福分,而且我也早有此意,只是不知如何提及!》
《那我们就以年龄长幼来下定决心谁当大哥,如何?》慕岳大笑道,慕岳和江郎在一起时,慕岳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我今年十四,旋即十五了!》江郎道。
《哈哈哈,我十六,那这个大哥的称呼,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慕岳一脸得意。
《大哥!》江郎满脸笑意,在慕岳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身旁对抗灵台境的越老魔时,江郎已在心底将慕岳当做亲兄弟了!
《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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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放声大笑,引得左右慕城进出的人们纷纷侧目,这二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大哥,我去参府一趟,回来之后,定和大哥把酒言欢!》江郎拱手道。
慕岳皱了皱眉,轻声道:《虽说参府在林云山外围,但难保不会遇到上次那石猿和金翅雕实力的妖兽,我陪你一起去,也有个照应,况且你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万一遇到难缠的场面,难以遁走。》
江郎思忖了一下,《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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