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明回到府中,发现自己不能人道,顿时发怒起来,又摔又砸。
想独自去找那两个人算账,但是又有些害怕, 又给自己下其他的毒。
想来想去,还是觉着去给皇后和贤贵妃告状最为稳妥。
皇后母仪天下很久了,鲜少有啥事情行让她动怒,偏偏今日对安澜记恨上了。
楚云明,虽然是平时荒唐了点,但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亏得她多年执掌中宫,才勉强维持住心里面的那点怨怼。
倘若仔细端详,行看见她袖袍下面的手早就攥的紧紧的。掐的指尖都泛白了,她都没有放开。
贤贵妃就不一样了,她从小放在心尖上的儿子,皇后和她哪里不是疼着宠着,怕他有啥一丁点的受伤。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倘若皇后生气是因别人挑战了她的权威或威胁到她站稳中宫的依仗,那么贤贵妃生气真的是因心里面那点余留的母爱。
她狠狠把手上端着的青瓷茶杯掷在地板上,精致美丽的脸现在业已扭曲了,完全看不出来昔日那半点慈爱。摔了茶杯她还不解气,又重重拍了几下桌子还罢手。
楚云明虽然好色点但是混迹宫中多年,知道啥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什么时候说话可以凶狠地打击到敌人。他看见皇后和贵妃的怒气已经被他挑起来了,也就识相的跪在地板上没有出声。
眼下的情况是,在她们面前装装可怜就好了。
只不过,想到安澜那张脸,楚云明心里满满的怨气。倘若此物时候有人看见他低垂的头,一定可以看见他扭曲的脸色和贤贵妃如出一辙。
皇后冷冷看了贤贵妃一眼,示意她维持住自己的形象,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说,是安澜那个丫头害了你?》
皇后半分没有给安澜面子,一开口就直呼其名,这个小小的王妃还入不了皇后的眼。她只是想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
皇后这厢还没有啥头绪,贤贵妃业已站起身不管不顾地闹起来了:《他安澜某个丫头,以为自己当了王妃就可以为非作歹了?也不看看楚星泽那个残废有啥用,还不是坐着轮椅当不了太子。》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楚云明眼里闪过一抹讶然,难道皇后不相信自己?他悄然敛下心里面的那点不舒服,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时间地点一应俱全,任凭心思缜密的都找不出任何某个破绽。
贤贵妃又是气又是心疼,她的孩子现在在争夺太子之位的当口,怎么行因为这件事和触手可得的位置失之交臂呢?她上前几步,心疼地把楚云明扶起来,抚摸着他日益瘦弱的脸颊。
《孩子,你受苦了,不怕母妃给你做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云辉,即使也是他的孩子,但到底没有处于楚云明亲近,况且某个在自己身侧长大,某个不在。
楚云明眼眶也跟着红了,假意哽咽了几下,才唤了一声:《母妃。》
贤贵妃本就是心疼自己儿子的,况且因为楚明泽过继给皇后,他们母子的关系都生疏了。
现在她只有这一个儿子,如果再……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由得想到如此,她豁然转身,对着皇后娘娘说道:《姐姐,明儿受了这样的委屈,你不能不管啊。》说完,她揩去了眼角打转的泪花,看的别人怜惜不已。
楚云明许是受了感染,他轻轻拍着自家母妃的背,低声安慰了几句。只是其中有多少的真情,谁又能明白呢?
《既然如此,来人啊,宣桀王和桀王妃。》皇后最后还是让人把安澜宣进宫,既然敌不动,那她也不介意先动。
总归某个小丫头,还能在她宫里翻天了不成。
若是实在不行,皇后的眼里掠过一抹杀意,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眼里的杀意都掩盖住了。
自己的权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挑战的。
贤贵妃看见皇后不咸不淡的表情,表面也收敛下了,心里却早就把安澜恨透了,她一定要把这个丫头碎尸万段。
安澜听见皇后传唤自己,心里忐忑不安,勉强不让自己失态,让公公稍等自己一下。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她回身回房的时候,恰巧遇见了闻讯赶来的楚星泽。
她强撑着笑意给楚星泽笑了笑,他察言观色的本领比谁都高超。他推着轮椅到安澜面前,拉过她的手就放在掌心,柔声劝慰她:《这些事我业已明白了,你不必害怕,一切有我呢。》
安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可是看见楚星泽,又惊恐连累他,毕竟她得罪的是皇后不是吗?她又是感动又是自责,她低垂着头低声开口:《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万万不能连累你。》
楚星泽心疼她这懂事倔强的样子,他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安澜看着他,一字一句郑重说:《适当的时候我会自己站出来,决不拖累你!》
楚星泽知道自己这么劝也没有用,只能暗叹自己多保护着她吧,免得她再受苦。他让安澜回屋去换衣服,凝视着池塘里面的荷花出神。
如果这件事太棘手,那么……接下来的后果,楚星泽没有想,毕竟没有到那一步。
安澜换完衣服之后赶去了大厅,楚星泽看见她穿的单薄,拿起手上的披风示意她靠近。靠近之后,楚星泽又让她弯腰,亲自替她系上了系带,这副恩爱的样子可羡煞了旁人。
安澜看见左右那么多端详的目光,脸腾地红了起来,整个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下文更加精彩
楚星泽认认真真看了一眼,确保他系的稳当了,才和她一起出门。上车的时候,楚星泽又伸出手拉了安澜上车。安澜仔用心细看了面前这双手,才把手放在他掌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澜下意识绞着手,心里的不安越放越大,楚星泽安慰了一路,也不能让她放松下来。只是,这样不安的安澜,全然没有发现自己俨然如同一只小兽,一丁半点的动静也能让她受到惊吓。
安澜心里慢慢叹息起来,自己到底是带了点现代人的习气,忘了这儿是古代。
楚星泽好笑地看着手里面的书卷,又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安澜,这样落在安澜眼里就是跟没事人去度假一样。
早在刚才下定决心进宫的时候,他已经让人凝视着时间差不多就通知皇上了。他明白皇上对自己一直有些愧疚,一定会过来的,到时候就算皇后怎么震怒都没事,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们两个人。
好吧,安澜撇撇嘴,表示自己真的是担心惊吓多度。
在安澜的担惊受怕和楚星泽的悠然自得下,他们的马车还是抵达了皇宫。
继续阅读下文
安澜下车的一瞬有些站不稳,在楚星泽的扶持下才稳住身形。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里建设才跟在楚星泽后面亦步亦趋,半步不肯动身离开他。
这儿到底不是王府,自己医术就算再高明倘若在位者想要杀她也是易如反掌。
想到如此安澜心中划过几丝落寞。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bookimg587eba/vol1667/yrw131117d4huhpdmtcq.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