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尘慢慢的开口,《舅舅,这次就打扰您了,我需要住在府里一段时间。》
《哈哈,住下就可以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又缺你这口粮食,这次来江南是有啥事吗?》
薛邦直觉他来这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舅父和蒋家有来往吗?》瑾尘问道。
蒋家,是苏太后的远方亲戚,因苏太后的原因,蒋才元在江南谋了个县令的官差,家里富得流油。
蒋才元表面是个好官,背地里却是个贪官,不仅把陛下发下来修河坝的官银给私吞了,况且强抢民女,丧尽天良。
《蒋家可是皇亲贵胄,阿尘你来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查他们吗?》
薛邦问道,看到瑾尘的表情后就知道了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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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大惊,他低声问,《这是陛下允许的吗?》
《嗯,我这次来就是陛下允许的,还不能让京城的那些人知道,因此到时还是要借舅舅的手来查他们的罪证。》瑾尘严肃道。
皇亲贵胄,据说这几年蒋才元的儿子就仗着自己的身份,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却没有人敢上报朝廷。
《舅舅为何不和我说他们的事?》
这才是瑾尘想要问的,难道说有人替他们拦下了消息。
薛邦叹气,《阿尘你是不明白,你舅舅虽说是个商人,却碍于老丈人的面他们也不敢做啥大动作,却因为这几年老丈人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这才让他们肆意妄为。》
瑾尘了然,一山容不了二虎,这蒋家现在就是为了出头,《时辰不早了,就打扰舅舅休息了。》
瑾尘从书房出来,就看到门外的瑾年,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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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这不睡不着才在这里等你出来嘛。》瑾年这些日子也学乖了,知道在她大哥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不然都不明白啥时候能回京城。
《有什么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样瞧着这丫头听话了许多,不像以前那般好动了,果真让她在这边待着是个好的。
《大哥,就是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在江南好玩虽好玩,却没有那种感觉了,现在她就想回去好好陪娘,然后在闺中待嫁。
瑾尘凝视着瑾年的双眸,问道,《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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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乖了,大哥,我保证,我回去啥也不干,大哥让我往东绝不往西,往北绝不往南,想让我嫁给谁就嫁给谁。》瑾尘认真的保证道。
瞧着她认真的表情,瑾尘点头,《那行,这次回去一起吧,回京后按照你自己说的做,不然保不准又把你送去哪,就别想回家了。》
到底是自己的妹妹,没有对她太过严厉。
《大哥,嫂子最近好吗?》
瑾年追问道,其实是因为两人走在一起,就怕空气突然局促,所以她尽量扯着话题。
《怎样不问问娘最近好吗?》瑾尘敲着瑾年的头,信步走去自己屋里。
别说想不想家,这才刚离家几天,自己就开始想宝宝了,瑾尘躺在床上,身边空荡荡的,挺不习惯的。
不明白宝宝现在睡了没,习不习惯自己一人睡,会不会无聊,热了有没有帮她扇风,自己不在有没有按时吃饭,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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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反侧,瑾尘失眠了,起来后离开了屋外,看着天上的星空,取下手腕上的平安扣,摩挲了几下又自己戴上。
反反复复,就像是宝宝在替自己戴上平安扣一样,温热的触感还在手边。
京城,侯府。
陈静好也失眠了,怎样也睡不着,心里空落落的,不明白夫君在江南怎样了。
隔间榻上的纪子昂听到陈静好那传来的声响,就明白她失眠了。
其实他对陈静好的感觉,还是停留在上一世,那时他是躲在暗地里不能见人的影子,头一次见她时是在秋后的某一天。
那天风很大,快入秋了还有一丝凉意,他得了侯爷的允许,可以趁他不在府里时出去走走。
那时,他碰巧遇到了陈静好,那时候她在哭,他不认识她,就过去问她为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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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明白她就是那被侯爷强娶回来的,在接触到她厌恶的眼神后还纳闷,这姑娘好生凶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别在这儿假惺惺的,别以为我不明白你啥意思,瑾尘,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放过寒哥哥,我立刻死你看。》
原来她就是陈静好,挺有意思的某个女人。
嫁给了自己不爱的男人,心理肯定不好受,只是他没有去打击她,而是凝视着她嚎啕大哭,听她哭还是很有意思的。
自己住在那昏暗的小阁楼里那么多年,多久没有望见别人的表情,她哭,他竟然异常的喜悦。
就是因为对她的那种兴趣,因此在得知她死后他也会心情压抑,在没人的时候他都在背地里偷偷看着她。
她在庄子里时他也曾去看过她,看她躺在床上病恹恹的,他却一丁点也不同情,还一致觉得死了也好,省的在这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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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没多久,他也病发了,死之前,他发誓下辈子不做别人的影子,让那女人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没想到他的梦想实现了,他竟然重生了,重生后的第一天他就溜出阁楼,想要去看看这辈子他们两人还有没有重蹈覆辙,重复上辈子发生的事。
这辈子,他确实提前让她认识了自己,却没想到是这种形式,只不过,做她的假丈夫也不是错的。
结果,他看到她抱着侯爷,笑得明媚可人,行为也很反常,他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也重生了。
纪子昂想,要是自己的脸长得不像侯爷,是不是他就没有一点价值。
几天后,陈静好收到季天寒的信,说是自己已经痛改前非,后悔做以前那些事了,想要邀请自己去他府里叙叙旧,吃顿饭陪个礼。
痛改前非,不明白他为何要痛改前非,貌似她重生回来后他也没做什么抱歉自己的事。
《夫人,要不卑职去找些人揍他一顿,把他腿打折,手也给弄断了,省的他有力气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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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可是提防着季天寒,侯爷前脚刚受伤,他后脚就来请夫人,说出去谁信。
肯定是想挖墙角的,他才不能让夫人去。
《打断了人家也有嘴啊,你难不成把他舌头拔了?》陈静好笑着问。
十一傻乎乎的点头,《拔舌头也可以啊,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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