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二十：民族气节

玉女养成记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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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妈妈，有个贵人想见你。》

杨菲儿此时正陪两位公子说话，见于妈妈有事禀报，起身道：《两位公子，妾身有事先走一步，此日所有的花费就算在我身上了。》

两位公子施礼道：《谢谢杨妈妈。》

杨菲儿和于妈妈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问道：《知道是什么事吗？》

《老身也不清楚，只是说有要事相商。》

《哦？难道有啥生意吗？》杨菲儿揣测道，《人在哪？》

《赌船密舱里。》

以杨菲儿之精明，料想来人定是有来头的人，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又问道：《就他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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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几个服饰怪异的东瀛人。》

《东瀛人？那不就是小日本吗？他们找我能有啥好事？》杨菲儿心中就更加纳闷了她对东洋人，也就是小日本一直就没什么好感。

《小日本？》于妈妈疑惑地问道。

杨菲儿立马说道：《没啥，带我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卖得是啥药。》

赌船的主事见杨菲儿进来，连忙出舱相迎道：《杨妈妈里边请。贵客们都等急了呢。》

杨菲儿看都没看他，淡淡地说：《刘主事，得到了不少好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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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事也不避嫌，嘿嘿一笑道：《杨妈妈这是啥话呢？我们这些苦命人挣扎一辈子，不都是为几个金钱吗？》

杨菲儿心中其实想说：《你此物汉奸！替日本人办事，就当被鄙视！》后来又想了想，在明朝这个年代，和日本还是没有太大的民族仇恨的，更加没有《汉奸》这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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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主事的引领下，来到赌舱密室。密室设在赌舱的甲板下面，为的是万一有啥突发事件，行用来躲避之用。

密室里的摆设，就像是宫廷一般，雕栏玉栋，名画古玩，应有尽有。杨菲儿一进密室，就看见上方坐着好几个东瀛人，旁边还有一个神色猥琐的貌似师爷一般的中年人。

师爷踱步过来，施礼道：《杨妈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菲儿暗想：原来那些东瀛人才是他的主子呢。此物师爷只只不过是他们的翻译而已。她对于日本人本来就没有啥好感，追问道：《你们找我有啥事呢？》

师爷并没有答话，而是拿出一箱珠宝捧给杨菲儿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杨妈妈能够收下。》

珠宝明晃晃照得人无法抵挡它的诱惑，但杨菲儿还是挺住了，追问道：《无功不受禄，我杨菲儿即使是做皮肉生意的，但也明白什么金钱该收，什么钱不该收，况且是来历不明的钱呢？》

就连一旁的于妈妈听了杨菲儿的话，也觉得十分惊奇，不明白是那根筋搭错了，还是吃了火药了。以杨菲儿贪婪的性格怎么会拒绝这么厚重的礼金呢？便，捣了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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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并不生气，笑着说：《都说杨妈妈是扬州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某个爽快的女中豪杰。》

杨菲儿回头横了一眼于妈妈，接着对师爷说道：《先说什么事，我看能不能办到。》

杨菲儿一反常态道：《少来，别拍我的马屁。我们这些女子，不是当被你们鄙夷才是，怎样在师爷你的口中就成了羡慕的对象？还是请你的主子来跟我说话。》

师爷沉稳道：《杨妈妈真是风趣，在下说的都是实话，还请杨妈妈明鉴。我加主人是东瀛人，并不懂得汉语，所以由在下代为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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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菲儿哼了一声说道：《嗖地斯（日语：原来如此）。》

师爷惊奇道：《原来杨妈妈也会日语呢？》杨菲儿心想，想当初我也是学过几天日语的，虽然没达到二级，但应付你个狗腿子也是绰绰有余了。

杨菲儿看到几个东瀛人，全身紧张的样子，窃笑着说：《哪里，只会一两句而已。》

杨菲儿这么一说，师爷赶紧翻译给他们，那几个东瀛人才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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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菲儿有点儿不耐烦了，说：《快说，到底有什么事，我外面还忙着呢》

师爷见杨菲儿动怒了，就不再采用迂回的谈判战术，直接说道：《其实，我们主人是想用这些礼金赎出陈圆圆。》

《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杨菲儿真想一脚踹得他断子绝孙，别说是这么一箱珠宝了，就算是再多几箱，杨菲儿也会想都不想拒绝。杨菲儿愤愤道：《告诉你的主子，说，做梦！》

师爷捂着耳朵说道：《杨妈妈有事好商量，我们也知道你为了栽培圆圆姑娘，花了不少心血。倘若你嫌价金钱太少，我们行再多点。》

杨菲儿的这一声《狮子吼》，就像是要把整个赌船都震塌了。

《再多给点？喂，你们当我是啥？乞丐啊？我告诉你，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杨菲儿斩钉截铁道。

这时有个男子站出来，向杨菲儿施了个礼，慢慢说道：《杨老板息怒，在下只是钦慕圆圆姑娘，可否通融下让在下见上圆圆姑娘一面？》菲儿看了他一眼，温文尔雅的样子，不像坏人，中文也很流利，心想，汉奸真他妈的多。

《杨妈妈不要误会，我们主人就看上了圆圆姑娘，尤其是被她绝世的容颜和棋艺深深打动，因此才派在下来说合。》师爷看杨菲儿没说话，还以为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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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菲儿哼哼道：《真是笑话，看上我们家圆圆的有金钱公子多了去了，要是每某个都像你们这样，那我许给谁好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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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不紧不慢道：《你放心，我们家公子至今尚未成亲，以后也会只对圆圆姑娘一心一意。》

《呸，》杨菲儿真见不得人说这样的话，破口骂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见过有不偷腥的猫吗？再说了，我是开窑子的，又不是开婚姻介绍所的，你们对谁一心一意管我什么事？》

先前那男子也帮腔道：《杨老板教训得是。只不过既然你开青楼是为了赚钱，如果把圆圆姑娘嫁给我们公子，我们行给你许多的礼金，这样的好事恐怕在中原是没有的吧？》

杨菲儿一听，火气更大了，即使她见金钱眼开，但也轮不到这种人来侮辱她的人格啊！谁说**无情的？我咒她祖宗十八代！但心道：不管我怎样骂他们，那些日本人也听不懂，也是白费力气。起身道：《话不投机，妾身不奉陪了！》说完就决绝地动身离开了密室。

出了赌船，于妈妈有些埋怨道：《姑娘，我们都做生意的，得罪了这样的客人，恐怕不妥吧？》

杨菲儿怒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天下的男人又不是死绝了，还怕我们会没有生意？再说了，这样的客人又不是我杨菲儿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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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妈妈一直没见过杨菲儿发过那么大的火，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声说自己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