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菲儿想亲自到布庄为圆圆置办几身如今最为时尚的衣裳,以备他日在比赛之时能够艳压群芳,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轿子经过一家茶楼的时候,却听里面不时传来喝彩声。菲儿命轿夫停下来,并让她的贴身丫鬟小香进去看看,到底是啥事情让他们大惊小怪。
一会儿功夫,小香就出来了,菲儿掀开轿帘问道:《里面在干啥呢?》
小香一脸兴奋的样子对她说道:《小姐,那人好厉害啊!》
那天天气很惹,菲儿心情原本就不怎样好,现在她又冒冒失失的样子,就气从心头来,一皱眉头,不高兴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手忙脚乱,语无伦次的!你要是再此物样子,我就给你卖到别的妓院去!》
小香一听她这么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哗哗地往下掉。菲儿想:这小妮子也知道,倘若我将她卖给别的妓院,一定会吃更多的苦,接客就不用说了,还要受别的姑娘和龟奴的欺负,那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半响只听小香啜泣地说道:《小香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妈妈千万别给我卖给别的园子,不然小香倒不如死了算了。》
妈妈?是的,《流连坊》的姑娘们平时都唤菲儿《妈妈》。多么亲热的称呼啊?要是在现代的话旁人听见别人这样称呼一定会很奇怪:多大的岁数啊,一大堆女儿。菲儿见小香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好了,今天的事就算了,快说里面为啥那么热闹?》
小香见不再提转卖她的事,擦干眼泪,毕恭毕敬地说:《里面有某个年轻公子,这时和五个人下棋呢。》
《哦?》菲儿若有所思道,《那还当真挺厉害的。》菲儿那是自然不会在此物丫头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了,要是这么做,还怎样树立威信呢?做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要是被其他人明白她有一颗善良的心,那还不每天都来求她放了她们?到时候还怎样做生意啊?她还怎样生活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此物女人受压迫的年代,没有男人的照顾根本就无法独立。只有这门生意才能让她找回自信——不靠男人,照样可以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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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菲儿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她开窑子,赚的却是男人的钱。呵呵……菲儿突然发现自己这几年来真的是变了好多。
《我想进去看看。》几经思索之后,菲儿决定到茶楼里看看,这个以一敌五的棋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回小香倒是乖巧了许多,赶忙过来帮菲儿将帘子拉开,小心翼翼地扶他下了轿子。
菲儿一进茶楼就被这儿的老板认了出来,小跑前来,招呼道:《哎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流连坊的老板娘啊。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菲儿淡淡一笑着说:《吴老板,你的生意不错嘛。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啊!》
《老板娘,你可别这么说啊。我这是小本生意,连着几个月了,就此日的生意还马马虎虎。》吴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亲自为菲儿端茶送水。菲儿挑了一张干净一点的桌子坐了下来,旁观此物其貌不扬的朝气人和五个老者较量棋艺。在风月场上这么多年,养成了菲儿喜欢察言观色的习惯。但见那五个老者都是一副全身戒备的样子,而那个年轻人却显得甚是轻松,好像胜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种自信的神情,只有那些有实力的人才能流露出来的。
《原来老板娘也喜欢下棋啊?》吴老板看她全神贯注的样子,插嘴问道。
菲儿随口追问道:《此物年轻人是你请来给你撑场面的吗?》
《哪里,这个年轻人叫过百龄,之前在我这要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谁知到了结帐的时候,他却说没有金钱。那我怎样可能放过他呢?一壶铁观音成本都要几两银子呢。后来,他和说只要我找来扬州城里最好的五位棋手,与他们同时过招,必定会招来许多看客,到时候生意一定会很好。我一听此物方法可行就答应下来了。嘿嘿,没想到这个小子还真有一手,都已经几个时辰了,这些平时被称为棋坛高手的先生都不能将他怎样样。别说是几两银子,这好几个时辰里,我赚的银子比平日几天赚的都多。》吴老板绘声绘色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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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笑着说道:《我看这位小兄弟的实力高出他们许多,要不是照顾到你的生意,早就解决他们了。》
过百龄似乎听见她说的话,朝她笑了笑,接着有开始下他的棋。
菲儿甩手在台面上放了一锭银元宝,说道:《吴老板,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老板盯着那那锭元宝直流口水道:《只要我能够做的到的,一定做到。》
《很简单,我想请这位公子下赢他们几个之后,和我一起回流连坊教我家姑娘下棋。》
吴老板为难道:《不是我不肯答应你啊,这位公子不是我的人,只要他为我赚回那几两银子就行了。现在银子已经赚赶了回来了,我和他已没有欠与被欠的关系了。》
菲儿将金元宝推到吴老板面前说:《只要吴老板答应我就行,他跟不跟我去,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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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迅速地将金元宝藏入怀中喜悦地说道:《老板娘真是爽快人。》
只听喝彩声再次响起,原来五位棋手都已掷棋认输了。等看客逐渐散去,菲儿来到过百龄面前施了个礼道:《过先生真是久仰了。》
过百龄抱拳作揖道:《姑娘多礼了,刚才我听姑娘说话,像是言语之前对围棋也有一定的见解。我想冒犯地问一句,姑娘是从何处啊?》
菲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我哪懂啥围棋啊。只是刚才观望过先生下棋,神态自若,指挥若定,等闲之辈怎样会有这般风度呢?所以就断定先生的棋艺定远远胜出他们了。》
过百龄谦虚道:《姑娘真是过奖了,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反而是姑娘你目光如炬,只是观望,便可一语中的,真是难得。》
《哎呀,我们这么夸来夸去的天都要黑了。长话短说,实不相瞒,我就是流连坊的老板娘,因我家姑娘棋艺不精,又没有好的先生教授,恐七夕佳节花魁比赛要落败于人,故想请先生指点一二。》
果然,过百龄一听菲儿是青楼女子,还要请他去教她的姑娘,迟疑不决起来。
菲儿看他有推辞之意,旋即泪光闪闪,拿出手绢装作擦眼角的泪水的样子,有点伤心的道:《先生是不是觉着我们这些青楼女子天生低贱?跟我们说话都有失体面?》微微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唉!只不过这样也对,免得玷污了先生的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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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百龄没料到菲儿会这么说,连连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请姑娘你千万不要误会。》
过百龄跟菲儿说:《菲儿姑娘,在这教授棋艺可以,但必须找一处干净的而且不受人打扰的地方,另外,平常做啥,去那都是我的自由,你们不能干涉我。》此物好办,菲儿没什么踟躇直接就爽快的答应他了。
菲儿看着他有所动,便开始用她的一张快嘴使劲说服他。果不其然,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过百龄思考了良久,到底还是点头示意。
菲儿安排他和圆圆去流连坊后面的别院下棋。过百龄确实是棋中高手,圆圆跟他学了几天以后就棋艺大长。菲儿听了这消息十分喜悦,每天好菜好酒的供着他。对他提出的要求也尽量一一满足。过百龄还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对圆圆并无啥越轨的举动,教完一天的课程之后他就出去外面,夜里仍旧住在以前住的客栈里。菲儿挺欣赏他的洁身自好,也尽量的给他提供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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