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走廊上,张宇凭栏眺望着极远处的风景,清晨的太阳并不吝啬于将自己的光辉洒向旷野,洒向这栋沐浴在森林中的别墅上面,显得格外温暖。
他略微的闭上双眸,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静谧。
《张宇。》背后传来一个优雅的女声,张宇并未回过头去,只是轻笑一声,说道:《怎么?还是耐不住性子了吗?》
《并没有,只是骤然对你有了些许兴趣。》文清羽徐徐地走进了阳台,她手中拿着某个密封的木盒,站在他的旁边,一头白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不一样的光辉。
《果然,你就是屋主旁边跟着的那人,》张宇见此,并未感到意外,只是笑了笑,《从那天开始,你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而那个所谓的‘双面人先生’,也丝毫没有露出啥马脚,所以,对于你的身份,我差不多也就有了自己的猜想。》
《是啊,你是不是在想,正是因如此,我才能够做到享受此物游戏,甚至不断地找刺激?然而事实上,即便是真的输掉就会死,我也会一样享受游戏的过程,这或许就是我一直感觉自己无法融入社会之中的原因——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就像是是你无法融入一群猴子的社会一般。》文清羽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啊,我今天来找到你,可是跟你聊有关于我的事情的,我想要聊一聊……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张宇笑了笑,《我的事情,你都业已调查清楚了?啊,我忘了,能够将我们绑到这里的你们,应当也有着足够的手段把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吧。》
《想什么呢?张警官?尽管我和老师的关系密切,但是还不至于到了那种他能够允许我作弊的地步,对于此物游戏的那些隐藏规则,还有你们每个人的信息,我跟你们处于同一起跑线上。》文清羽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张宇,原本是云乡的一个小警员,参与过有关于云乡杀人魔的调查工作,家人却在这个过程中遇害了,心灰意冷的他来到了沂川开始了新的工作,但是从此碌碌无为,并无太多业绩,我应该说的的确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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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警察而已。》张宇轻笑一声,《一个混得不好的警察。》
《可事实上,单看这些信息,你的确很正常,但我认为,想要了解你的一切,还是需要将重心,放在‘家人被杀害’这一点上,》文清羽将那木盒放在地上,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你的妻子……是被奸杀的吧!》
《……》张宇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文清羽,目光透着些许杀意。
《啊呀,大叔,不需要用那种目光凝视着我,你的杀意再强,也绝对比只不过老师‘和善的’微笑更可怕。》文清羽哈哈大笑,《倘若行的话,我真的很想让你见识一下呢!》
《你想要说什么?》张宇看着跟前的少女,追问道。
《我想要问的是,有关于你去沂川的真正原因。》文清羽缓缓地凑近他的耳边,《其实,你去到沂川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伤心过度,而是滥用职权,不是吗?》
蹦蹦跳跳地拉开距离,文清羽笑了笑,继续说:《由于妻子被奸杀的缘故,你从此对强奸犯极度痛恨,当时的云乡曾经有一句话在强奸犯之中流行过,那就是‘宁惹阎罗王,不见张捕头’,由此行见到,你对待强奸犯都是一种怎样残忍的手打。》
《而平常你即便对着强奸犯大打出手,只要没有留下过于明显的伤口,其它警员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即便是再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不喜欢强奸犯那猥琐的嘴脸,这是公认的事实。》文清羽边说边咀嚼着糖果,《然而,直到有一次,你犯了警员的大忌——私自篡改罪证想要将那个打着‘未成年’旗号的犯人尽可能多的判刑——因你知道,一旦‘未成年’保护法生效,不进监狱而是去到某个少管所待个几年都是可能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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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郝利民告诉你的?》张宇微眯着双眼,看着文清羽。
《不错,郝市长他对于你这个人印象比较深刻,因此第一眼就认了出来。》文清羽点头示意,《于是你私自篡改了罪证,将对于他的有利证据改成了对他们不利的证据,你对那女孩的父母保证,自己一定要将罪犯绳之以法,可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失败了。》
《而失败的唯一结果就是,你被革职查办,同时法院考虑到你的作伪证行为,同意了被告人律师的宽大处理——他们甚至不需要进监狱,只需要在少管所待个两年就行出来了,或许这就是为啥你出现在了这里——你自认为的正义,恰恰纵容了邪恶的猖獗,因此对于那个女孩的死,你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责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呵,你根本就不了解一切情况,只是凭空的臆测,就能够让你如此肯定?》张宇冷笑一声,《本来我还打算和你们两个合作,但是现在,别想了,你们会被针对到底,输掉这场游戏。》
《先不要生气嘛,大叔,我可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提及过一句有关于‘合作’的字眼。》文清羽笑了笑,《更何况啊,我这可不是啥凭空臆测,实际上,你早就认识张子杰,于浩,和那个一开始就被击毙的李成东。》
《因他们两个,就是那两个‘未成年强奸犯’,不是吗?张宇张警官?》
原本很轻的话语,此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一般,生生地敲在了张宇的心上,他喘着粗气,目光之中的怒火几欲喷涌,他强行地压下了自己的怒火,从牙缝中挤出了四个字:《他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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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恰恰是你的不理智的行为,导致了他们的逃脱。》文清羽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理智?你又懂啥!》张宇的两手猛地拍打栏杆,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别墅之中,他声音低沉地说:《当时,这三个人喝醉了酒,在街道上无所事事。当时是傍晚,三个人本来是要去酒吧继续狂欢,结果路上遇到了补课回家的受害人——林亦清,心生歹念,实施了轮|奸。》
《可你明白我最无法忍受的是啥吗?》张宇冷笑着说,《那三个人,说是醉酒,根本就没有喝多少,两个人也不过就是在便利店买了三罐啤酒喝了下去,根本就是清醒状态!可是他们的律师,却以此诡辩!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然后你知道吗?你明白那两个人渣,他们在清醒的状态下,为什么犯罪吗!他们明明家境殷实,为何要对林亦清下此毒手吗!》张宇哈哈大笑,笑容中透露着极致的愤怒,《他们竟然只是因,张子杰还有一天就成年了!所以打算趁着未成年的时候,犯一点罪,充实经历!他们早就明白自己不会进监狱,只是因感觉到无聊了,想要体验一下逾越法律的感觉!》
《这种人,不该杀吗!》震怒的咆哮中透露着几分悲凉,张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三个人没有被判刑,只是他们的家长却对此不满。他们怕那女生的存在,会耽误他们孩子的前程,因此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不惜用了一切你能想到的肮脏手段,硬生生地将那个女孩逼上了天台!》
《你告诉我,看见这种人跟自己共处一室,我又怎样能够忍受住,不去杀了他们?!》
无数次的控诉,都让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咆哮出来,仿佛怒吼的雄狮一般,气势竟稳稳地压过了文清羽一头。
《因此,你在一开始,就业已认出了所有人?》文清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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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那些人渣的样貌,我会记他们一辈子!》张宇冷笑一声,《听完了你们定下的规则,我兴奋地几乎发抖,他们没有人见过我的样子,只在报告中看到过我的名字——六年过去了,那个名字他们又能记多久呢?我到底还是能够亲自送他们下地狱了!只是我明白,一个人的气力终究是薄弱,因此我能忍!我忍住了一切愤怒,假意和他们合作,为的就是在某一天,亲自将他们推向万丈深渊!》
《他们分别是:张子杰,于浩,李成东,贾成仁,秦秀芳,吴晓,许洁和杜海。》
《看上去,你的确做的很不错呢!里面至少有五个人,是在你的静心策划下死去的。》文清羽略微地笑了笑,《那是自然啊,讲完了故事,我们或许也该谈一谈正事了——诚如你所说,我来找到你,是为了合作的。》
《你又如何肯定,我一定会跟你合作呢?》张宇冷笑着说:《我甚至与你的目标都不一致——你想赢,而我想杀人。》
《可事实上,只有二者目标不一致,合作才会变得可信起来,》文清羽笑了笑,《我行为你斩去你的心魔,张警官,或者更近一步,我可以帮助你杀死贾成仁,你应该知道的,倘若我一心保护他,那么不论是用武力或者是用规则判定,你都是杀不死他的。》
《是吗?》张宇眉头微皱,《这样说来,的确是很大的诚意,只是可惜,我并没有看到你所说的诚意,现在你说的一切,都只是口说无凭。》
《那么,倘若我给了你此物,还算是口说无凭吗?》文清羽并没有反驳,而是走到了那个包装精致的木盒旁边,将它捧了起来。
《现在,诚意足够了吧。》文清羽轻笑一声,打开了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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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颗惊恐万状的头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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