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天所谓的安排,便是用大量的金金钱,在**数一数二的大学里,为晚秋买下一席之位。
便,暑假一过,晚秋就在姐姐的陪同下,将行李搬到了**大学的学生住宿楼。
从宿管那里拿了钥匙,开了门,晚秋前脚刚踏入,身后方便传来晚晴不满的声音:《这儿怎么这么小?》
晚秋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宿舍,委实很小,不到二十平米的地方,摆着两个上下铺,四个床位,房间的中央,四张桌椅,一字排开,令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起来。
《这么小的地方怎样住人?》从小便住惯豪宅的晚晴对这小小的宿舍越看越不满意,拉起晚秋的手,就要往外走:《算了,别住宿舍了,跟我回家,我每天派车接送你上学。》
《不用。》晚秋略微的挣开晚晴的手,又一次环顾四周,淡淡的笑了:《这儿很好,我喜欢。》
看着妹妹脸上清清淡淡的笑容,晚晴怔怔地立在原地,心里很难过,晚秋来到**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她除了看书,就是将自己关在屋内里,偶尔被她和秦俊言拉去客厅玩,也是某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凝视着窗外出神,安静的出奇。
这一点也不像晚秋的性格,或许是一贯跟着王晓蕾四处走,从小便没什么朋友的缘故,晚秋一直是某个话篓子,没人理她也能自顾自的说好多话,姐妹两人在一起,她就像某个小八哥,整天叽叽喳喳的围在她身侧。有时候,实在是吵得她烦了,她便会下厨,做一两道可口的点心,堵上妹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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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她活泼开朗的小妹妹,就连笑的时候,眼中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自晚秋回来后,爸爸和秦俊言都不肯告诉她晚秋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某个年轻美貌的女孩,被一群流氓掳去,会有怎样样的遭遇,就是他们不说,她也能猜到!
即使能猜到,但晚晴还是不愿面对,那样的事,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那么清纯可人的妹妹……不…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好在,不管发生了啥事,她总算是平安回来了,只要她平安,别的啥都不重要了。
晚晴再次握起晚秋的手,柔声道:《若是你实在不喜欢跟我回家,我们就在外面租个公寓,就我们两个人住,好不好?
《姐…《被姐姐看穿了心事,晚秋实在不知该说些啥。
确实,她不喜欢住在何家的那栋别墅里,那别墅,虽说是爸爸的产业,但毕竟也是企业名下的,企业是爸爸和大妈联手打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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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为了救她,爸爸已经和大妈闹得很不愉快了,她若再登堂入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已经有某个残破不堪的家庭了,不希望姐姐也这样,更何况,住在爸爸和别的女人共同组建的家庭里,她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虽然,在美国的时候,她也是寄人篱下,但至少那时,她还有秦枫言这个精神寄托,为了秦枫言,她总是很积极,很努力的想要博得全家上下的一致认可!
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再住在那样大的房子里,她会觉着自己的心也是空落落的。
反而,这儿那么狭小,等到人全都住满的时候,一定很热闹,这样一来,她就没有多少空间,可以胡思乱想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用了…我就住这里!》晚秋的目光徐徐的巡视着屋内的摆设,语气异常坚定。
晚晴见拗不过此物妹妹,只得叹气作罢,然后吩咐佣人打扫宿舍,整理床位。
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晚晴,竟然也撩起袖管,帮着管家整理她的行李。
晚秋心中触动,也想插手,却被晚晴拒之门外:《小孩子去一边坐着,别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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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过去晚秋总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小孩模样,小孩子便成了晚晴的口头禅,一时没改过来。
而晚秋呢,她很想像以前那样,淘气的回姐姐一句:我是小孩子,你就是小大人,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的距离。
可现在,她却怎样也笑不出来,也淘气不起来了。
晚晴像个小妈妈一样,从管家的手里接过某个黑色的大皮箱,将它打开,随后将里面的衣服细细的数了数:《一二三四五,正好五套,够你穿某个星期的了。》
便,她安安分分的坐在一旁,凝视着姐姐,佣人们为她忙碌。还好她们早来一天,宿舍里都没有人,不然,那么小一间屋子,肯定呆不了那么多人。
说完,喜滋滋的将黑色皮箱推入床底,又从管家手中接过某个红色的皮箱,打开,是空的:《此物是给你放脏衣服的,衣服五套,内衣内裤和袜子也是五套,你每天换一套,到了周末就把衣服带回来,我让卓姨帮你洗。》
《不用了,我自己能洗。》这些都是小事,晚秋以前虽然没有做过,但她相信自己能应付的。
《有时间就好好读书,不准干这些粗活。》晚晴很权威的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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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也就算了,可内裤不洗,多脏啊!》晚秋不敢想象,五条脏兮兮的内裤放在一起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晚晴想了想,觉着晚秋的话有道理,于是补充道:《那就穿一条扔一条吧。我明日就让人给你买两箱放在家里。》
突然发现自己的姐姐原来这么天才,晚秋愣愣的凝视着她,默默的无语了。
等到将屋内清扫干净,将晚秋的床铺弄好,已经是傍晚了,因晚秋宿舍里的其他同学都没有来,晚晴不放心,于是不顾晚秋的反对,屏退了佣人保镖和管家,硬是留了下来。
《姐,你还是回去吧,我某个人真的不要紧。》看着姐姐别扭的坐在床上,浑身不自在的模样,晚秋心里就不好受,姐姐可是金枝玉叶,是何家真正的小公主,一出生便是锦衣玉食,何曾住过这么简陋的房子。
《不要紧,没关系。》晚晴拍拍一点也不松软的床,微笑道:《我一直没过过集体生活,难得体验一下也不错。就是…》
晚晴抬头,凝视着一直在头顶转啊转的电扇,极为郁闷地道:《没有空调,好热啊!》
晚秋苦笑:《都说你过不惯的,还是回去吧。等过两天天凉快了,你再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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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晚晴一脸坚决:《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等到明天有人搬进此物宿舍了,我就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天是学校规定的返校日期,她们因仗着身份特殊,才能早一天拿到钥匙进来。
那个晚上,晚晴没有睡好,有生以来,她头一次睡这么硬的床,虽然她已经很有先见之明的在床上加了一层厚厚的鞠梦思床垫,但还是硬,睡得她浑身酸痛,一整个夜里,辗转反侧。
晚晴睡不好,晚秋自然更是睡不着了,自从出事之后,她的睡眠就很浅,时常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又会被噩梦惊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在想啥呢?》晚晴翻来翻去都睡不着,见妹妹和自己一样,便开口问道。
晚秋呆呆的望着头顶的纱帐,很平静地道:《在想我妈妈。》
《晓蕾阿姨?》晚晴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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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父亲来看晚秋,无意间在她的屋内里,发现一团被揉的很皱很皱的报纸,打开一看,晓蕾阿姨的照片竟占了满满的一个版面,照片上,她穿着华丽的礼服,温柔的挽着丈夫的手,很自然的对着镜头微笑。
自从一个月前,王晓蕾以超高的人气,与秦志益一起被某网站评选为亚洲区十佳恩爱夫妻而频频接受一些报纸杂志访问之后,晚秋就不让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她了。
父亲看了照片,又看了报道,最后一脸不可思议地道:《…怎么会?晓蕾,不是疯了吗?》
她不懂父亲口中那句疯了是啥意思,也不敢去追问,在何家,晓蕾阿姨向来是某个禁忌的话题,因为晚秋,她偶尔会提到,但每次都惹得父亲大发雷霆,久而久之,她学乖了,每次提到晚秋,她总是很技巧性的将这个禁忌的名字带过。
而那之后,她发现晚秋竟比刚来的时候,更郁郁寡欢了。
现在,难得晚秋主动提起,她便忍不住想要关心一下:《晓蕾阿姨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当是吵架了吧,不然怎么会不远千里的从秦家过来投奔她和父亲。
《没有!》晚秋的嗓音很感伤:《我和她以后只怕都不会再有吵架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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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转头,有些错愕的看着晚秋,被她的言下之意惊吓到了:《怎样会?》
晚秋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望着床顶的纱帐,许久,才将双眸闭上,声音疲惫地道:《姐,很晚了,睡吧。》
晚晴定定的看着晚秋,用目光徐徐抚摸过她紧闭的眼睛,微微颤动的睫毛,瘦削的脸颊,良久,眼睫微微有些潮湿,可她并没有说啥,只是轻轻道:《好。》那声音有些暗哑,她急忙清咳一声,掩饰了。
支起身,怜惜的替晚秋掖紧被角,又将被子向上拉了拉,掩了她露出的肩头以免着凉,一切停当后,她并没有睡下,而是默默坐在晚秋身侧,看了她许久。
最终她一声无声的叹息,消散在黑暗寂静的室内,如烟灰,带着苍凉的气味,淡淡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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