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好锁,陈虎打量了下半死不活的荀墨,虽然他很想直接拽着走,但荀墨这副进气少出气也少的家伙显然一个弄不好路上就得嗝屁。
想着老大应该是要活的,陈虎叫来几个兄弟《来好几个帮忙抬下,老大要见他。》
被叫到的小弟本来就很喜悦能和高层接触,再一听是大哥大吩咐的,更是殷勤不已,惹得陈虎不停叫小心点别把人磕死了的话。
陈虎牵着铁链一端美滋滋在前面领路,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只是半路上,他忽然听见了女孩的尖叫声,听着还挺耳熟。
《这谁呀叫那么尖,跟看到死人了一样……》陈虎嘀咕着,说到死人就联不由得想到自己新收的小沈,即使是女孩,但脑子可比他们好几个都强!
话说,这声音怎样这么像小沈的?
陈虎注意到声音是从帐篷那边方向传来,心里忽然暗叫一声《坏了!》,连忙丢下人往帐篷那边跑去。
还没到帐篷,就看见沈丰一脸苍白得惊恐逃出,嘴里不断喊着救命有人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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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心一下子冷了半截,她逃出来的帐篷正好是老大的帐篷!
《怎么回事?!》陈虎拦住沈丰。
却但见她像是发现救命稻草,死抓着陈虎手臂道《我就想来找你,忽然听到里面陈振阳再喊救命,就进去看了眼,谁明白……哎你先进去看看吧!》
陈虎见沈丰说一半让他进去,以为出了大事,赶忙往帐篷里冲。
事实上对于陈虎来说也算得上大事李世昌趴在帐篷门口,大腿鲜血狂流,而陈振阳则倒在一旁,像是被打的昏头。
转眼间他上司和太子互相残杀疑似身受重伤。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老大!》陈虎以为陈振阳只是被打得晕过去,没看见被他深色衣物遮挡的蔓延泥地的血色。
沈丰后脚跟着陈虎进了帐篷,看他一昧拿手堵住李世昌的伤口却不得其法的样子,抿抿唇好心建议《要不还是把老大放在床上吧,地上脏,别回头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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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你说的对,还能用被子当绷带。》陈虎被带点醒,连忙应是。他的心神都被李世昌的伤势和父子相残的八卦吸引,暂时没顾上沈丰前后不一、忽然转变的态度。
他正打算抱着李世昌前去帐篷里面的床铺,忽然脖子就被沈丰来了下。
陈虎生气问道《你干什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发现有蚊子……》沈丰无辜道。
陈虎无语《这时候还管什么蚊子不蚊子,没轻没重!》他学着以前老大教育他的话说沈丰,却没注意到怀里的李世昌的眼珠一直死死盯着沈丰,像是蛇般淬了毒的那种恶狠。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和我好好说说,明明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陈虎拿刀撕了一截被子,来回缠绕李世昌受伤的大腿,开始有心情八卦,毕竟老大的伤他仔细看了眼,就大腿处划了口子。
沈丰自责万分《其实老大受伤都怪我,本来老大不会有事的。都怪我擅自闯进来让他分神,本来陈振阳都倒在地板上了,看老大分神他竟然拿刀砍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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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子不行啊,老子打儿子不天经地义吗,怎么还能还手!》陈虎愤愤道。
《可能被打得受不了了吧……》沈丰凉凉开口,迎着李世昌的眼神笑得如沐春风。
陈虎不赞同道《那也不能对爹动手啊,你说是吧老大?》
陈虎本来是顺口一问,好显示自己还是帮着老大的,却忽然发现李世昌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原本他以为老大是被不孝儿子气的不想讲话,但……
意识到不对的陈虎正想站起来,但忽然全身无力,怎样回事?!
他想说话,却发现口和舌头好像有千斤重,抬都抬不起来,他想像沈丰求助,却但见她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
陈虎??!!!!
沈丰看陈虎起身一半儿又最终无力伏在床铺,才开口和站在门外的青年抱怨《你来啦,说实话噢你这药粉不好用,差点我就翻船了。》想那时她出其不意给李世昌来了一刀,却差点被追到,真是想想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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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也因李世昌的剧烈活动,导致药效发挥得极快。
陈虎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说话,没不由得想到开口的陌生嗓音却来自他身后方的帐篷入口处。
《抱歉。》青年被飞来横锅砸中,也不恼,从善如流应下。
被两人忽略的陈虎此时算是反应过来。他即使傻,但还不至于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啥,好歹他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开始他想的是小沈投靠了陈振阳,想借着太子上位博个从龙之功。然而这想法在沈丰好心帮他翻转身体望见荀墨后彻底消失。
陈虎瞪着荀墨,他那是自然知道他,毕竟这人货的狗链还是他方才解开的!
原本闭着双眸浑身脏污的青年好好站在原地,修长的身姿即使拖曳着铁链也给人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优雅。陈虎忽然想起陈振阳说此物人货原本是个大家少爷的话,他本来一直嗤之以鼻,但现在显然有了和地上陈振阳一样的感受。
荀墨本来在弄醒陈振阳的,看见沈丰恶劣的特地把人转向他无奈摇头,倒是沈丰自己见陈虎瞧得吃惊,吃吃笑出声,好像有被愉悦到。
沈丰从空间拿出包压缩饼干啃着看戏《没事你直接上手报复就行,他没晕,瞧那眼珠子乱动地一看就是装的。》沈丰看不见陈振阳的眼珠,但她下的手她清楚,顶多流点血,不至于让荀先生失去报复仇人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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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墨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从空间拿出一坨固状物,一点点抹在陈振阳裸露在外的肌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丰好奇步入《你这是干嘛呢?》因晶蓝色药粉的先例,沈丰对于荀墨掏出的准备干坏事的油状物不敢用手碰。
荀墨答道《这是动物油脂,用来助燃。》
沈丰若有所悟点头,凭着相似的脑回路一下就不由得想到荀墨的计划。
点火燃烧,不止是把人火祭,更是给他们全身而退避开其余小弟的机会。
但这么便宜陈振阳她感觉就像看了部虎头蛇尾的,没劲儿的很《你不也给他划上一刀手脚弄断?》
面对沈丰用天真语气说唯恐不乱的话,青年只无声叹了口气,指出她的不怀好意《高度神经麻醉药剂也会麻痹痛觉的,这么做没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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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丰被戳穿小心思,嘿嘿一笑,转头就看见李世昌和陈虎一脸见鬼的凝视着他们,准确的说,是看着她手里的饼干和荀墨手上的固体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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