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必忧心,万事总有破解的法子,我不喜看你皱眉的模样。》他温润的指尖好像真的有一股神奇的气力,可以让那些烦心的事儿通通都消失,轻重合适的力道带着一点点压迫感,连脑袋都在他的指尖下服服帖帖的。
秦娥点点头,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于焦心了。
《对了今日母亲是否心中不悦?》秦娥不安地问道,明日她去请安时怕是少不了一顿训斥了,她一直想处理好她和薛惠之间的关系,可是目前看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你知道有姨母在一旁煽风点火,那母亲自然会格外生气的,不过也无妨,我就爱娘子就受人欢迎的模样。》好像是为了故意讨自己欢心一般,萧长修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一道剑眉飞扬入眉。
无奈一笑,秦娥拉着萧长修的手,得次知心人,她还有何求?
《娘子莫要担忧,你要明白现在你不是某个人,你还有我可以依靠知道吗?》萧长修在极为认真的安慰她,既然是夫妻,那么有任何困难都会一起面对的。
可是这样深情的话不由得让秦娥脸蛋儿绯红,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她的夫君虽不懂情事,可是说起情话来功力一点儿也不差,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酸句子显得深情多了,也正经多了。
《今日腿感觉怎么样?》低着头,秦娥不经意的问道,虽然每日都是来福扶着他进行锻炼,只不过具体情况她却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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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走了两圈,腿微微有些酸软。》萧长修借着一只手的力量抬起腿来,他现在还不能做到行走自如,只不过也是进步许多了。
秦娥替他捏着腿上的经络,帮助血液更好的流通,他的相公人中龙凤,是断然不可能屈身于轮椅之中,那带有治愈功能的灵泉一定行帮助她治好他的腿。
《走吧娘子,夜业已深了。》听着外面打更的声音,萧长修温柔的说道。
翌日。
秦娥早早的梳洗好了之后,就去了厨房里,厨娘们正忙碌着给夫人们做各式各样的早餐,宽敞的屋子里摆满了各种食材,里面充斥着一股食物原始的香味,让人忍不住多待几分钟。
《少夫人想吃啥,让婢女来通报一声便是 何苦亲自来这腌臜的地方?》厨娘行了一礼,客气的说道。
《无妨,我是来给母亲煮粥的。》秦娥笑着说,顺手拿起一旁的罩衣,这厨房里烟火气息极浓,虽然她不是讲究的人,可是也免得回去重新换衣裳了。
秦娥摇摇头,她虽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可是在厨房之事还是擅长的,毕竟体内还保留了上一世的技艺,煮粥也算是她最拿手的一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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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新嫁进来的夫人,可是要让她亲手作羹汤那是一直没有的事,厨娘赶紧阻拦道:《少夫人要煮什么样的粥告诉奴才们便是,可别弄脏了你的衣裳啊。》
熟练的洗锅烧水,然后估摸着放米进去,索然无法阻拦她,可是厨娘们都停了下来手中的伙计,紧张的站在一旁生怕她烫伤了自己,厨房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了意外她们这些奴才可都逃不了干系。
大概是看出了她们的紧张,因此秦娥也小心翼翼尽量不弄伤自己,锅里柴火烧的很旺,她便准备着其他的小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熟练的刀功即使算不上极好,可是切出来的菜模样也很是精致匀称,让一旁的厨娘们看了赞叹不已,这样不拘礼的夫人倒还是少见,不过这般作践自己是使不得的。
不顾旁人的看法,秦娥一门心思的煮着粥,有专门烧火的丫鬟她也并没有操很多心,直到最后粥煮好了她亲自端着走了出去。
倒薛惠院子里的时候,她正好从里间离开了来。
《母亲,来吃了。》秦娥笑着放下手中的托盘,将粥和小菜在台面上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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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惠看了秦娥一眼,诧异的盯着一旁的晴雯,《你们这些奴才真是越来越该打了,竟然让夫人做这些事情?》
晴雯有些冤枉的求情道,《夫人,今日少夫人在厨房里为你煮粥,奴才们说啥她也不让插手啊。》这左右都是让人为难的。
《这是你亲手做的?》盯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白粥,薛惠不敢置信地问道,即使看起来简答,可是一粥一饭都得经过精心的熬制才能煮好,凝视着卖相倒还是挺不错的。
秦娥点点头 她目光期待的望着薛惠,希望她行尝一尝,她业已很久都没有亲自下厨了,也不明白味道有没有变化。
端庄的坐下身子,薛惠用勺子吃着粥,白米的清香软糯,吃一口进去满是这种味道,并且这样的白粥也不会觉着寡淡,酸甜的小菜勾起了味蕾的食欲,她接连吃下去了好几勺,在清早吃这样的食物,既不会油腻也不会让人没有胃口。
《姐姐这儿好香啊,在吃啥呢?》人还没有到,小薛氏响亮的嗓音便先到了。
食物总是能够带给人一种暂时的愉悦感,这让薛惠的心情颇好,《这是她亲手煮的白粥,味道还真的不错呢。》
《姐姐这是说什么话?她是啥出身啊?这些活计总是人做的。》讽刺的话滴水不漏,让秦娥面色一囧,她一直不觉着自己庶女的身份低人一等,只是有些人偏偏希望踩着别人的肩头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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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可是想要尝尝?今日第一次下厨还有些不熟悉没能够掌握量,因此只有母亲这一碗,明日我也给姨母煮上一碗让姨母尝尝。》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她毫不客气的反驳。
果真对于小薛氏这样的人就不当留情面,否则她只会蹬鼻子上脸,对于秦娥的不客气,她除了干瞪着在薛惠面前搬弄是非之外,啥也不能做。
《不用了,赶明儿我让月儿给我煮。》不满的翻了个白眼,还希望她多稀罕这碗白粥似的,虽然闻起来香,可是吃起来万一很是难吃呢?
《好好教教月儿,将来才不会被公婆嫌弃,唉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做母亲的小时候不教,现在眼凝视着都要出嫁了才忙着教这些,她又能学到多少呢?》但凡提到萧月儿,薛惠就忍不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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