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焱之所以会来东侧院子,只不过是西侧院子太过于乏味。
大家除了聊一些政事之外,便是专心的欣赏着戏台子上的一些咿咿呀呀,让他完全找不到机会。
之前他好不容易得了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想要在今日试试效果,可是楚风他完全不配合自己。
《今日皇兄寿辰,可否赏脸和皇弟喝一杯?》楚焱端起酒杯,笑得面若春风。
想起早晨的提醒,楚风断然摇了摇头,《今日皮肤过敏的厉害,郎中让我不要喝酒,否则皮肤溃烂加重了就不好了。》
《这又何妨,皇宫里多得是御医,皇兄莫要被一些江湖术士给骗了。》楚焱不依不饶的说道,他药都业已放了,若是这杯酒他不喝,万一被发现他就惨了。
《这郎中可不是别人,正是萧府的少夫人秦娥,想必皇弟也听闻她的医术过人之处吧?》楚风笑着推开了酒杯,随即和其他官员打招呼去了。
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楚焱满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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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太子了么?真是给脸不要脸!
因此他才气哼哼的到东侧院子里来瞧瞧。
他知道司秋敏会很介意,不过他还是迈着步子朝秦娥走去。
他莫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够猜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萧少夫人可否帮本皇子某个忙?》直接略过长公主,楚焱径直问向秦娥。
明知自己躲不掉,秦娥才转过身来,优雅行了一礼,《二皇子真是太看得起臣女了,臣女愚笨,怕误了二皇子的事。》
和楚焱扯上联系,是秦娥最不想的一件事情。
《无妨,即使误了事我也不会怪你。》楚焱坚持着,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看着她窘迫的模样,他对她的兴趣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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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有趣,若她没有嫁给萧长修,那自己的生活必定会有趣很多。
《二皇子,我夫君会不高兴的。》秦娥微微皱眉,这里有这么多人,何苦非要为难自己呢?
《二弟,你有何事要请她帮忙?》一旁的长公主都看不下去了,主动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姐,近日弟弟的身体不适,听闻萧少夫人医术过人,因此想请她给我瞧瞧。》这样的要求,楚焱非但不藏着掖着,要在这里的场合说出来,让秦娥一张脸顿时红透了。
他不要礼义廉耻,自己还是要的,这般含糊不清的话倒像他与她有啥关系一般。
《糊涂东西,宫里那么多御医让你选择,你非要找萧少夫人,什么时候这般无礼了?》长公主立马拉下脸来训斥道。
身为某个皇子当更加注意言行举止,不合体统的事情就不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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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那帮老东西,皇姐怕是都瞧不上吧?》不在意的一笑,楚焱随即走开了。
不过眼底还重重地印着秦娥害羞的样子。
萧长修真是有福气,能够娶到如此娇妻。
先是萧月儿,现在又是秦娥,让薛惠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即使她啥都没有说,可是坐在她身旁的秦娥明显感觉到了。
《母亲可是生气了?儿媳与二皇子之间是清白的。》秦娥委屈的解释道。
只是楚焱一门心思的纠缠自己,让她很是无赖。
上一辈子她死皮赖脸的追着他,一点儿不在乎外面的风言风语,这一世倒是颠倒过来了。
《我知道,只是人言可畏啊,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薛惠叹了一口气,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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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是听说过秦家小姐爱慕二皇子,如今楚焱的处处越矩举止,怕这件事情也并非空穴来凤。
《母亲教诲得是。》
一整晚,秦娥都小心提防着撞到楚焱,被他缠上了少不了又是一顿风言风语。
一贯等到宴席结束之后,她坐在马车上等候萧长修的时候,她才放松了许多。
《看到夫君平安归来,我终于放心了。》秦娥抬起手去,帮着来福将他安置好。
《让娘子担忧了,今日并无意外发生。》萧长修笑着牵过她的手,替她暖和着,许是因担心,秦娥连手心里都是凉凉的。
《无事便好。》秦娥放下心来。
上一世的事情在今晚没有发生,秦娥心中有些忐忑,她害怕是因自己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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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楚焱没有得逞,下一次就不明白将会在啥时候了,他们还是得谨慎为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府里。
都已经很晚了,可是秦娥还是不放心的推着萧长修往薛惠的院子里走去。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归得有个说法。
大堂里。
萧月儿跪在地上,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裳,就连双眸业已红肿的模样,看来小薛氏业已教训过她一番了。
《姐姐,你就莫要再训斥月儿了,她今天一直跪着呢。》小薛氏小心的陪着笑脸,可是薛惠的怒气却没这么容易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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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问你,那蚕丝布料,你是从何处弄到的?》薛惠不满的望着小薛氏。
亏她还为人母,她们的规矩都是一起学的,怎样她现在忘却了这些。
《这,在街上买的。》小薛氏不满的嘟囔道,要是她说出了实话,自己的罪责岂不是又多了一条?
《哪条街?哪家店铺?》薛惠继续追追问道,她就不信皇城内还有如此不靠谱的铺子,竟然胆子大到连这种布料都敢买,蚕丝布料极为珍贵,一贯以来都是皇家用品,除非赏赐,寻常人家根本用不得这料子。
《姐姐,你现在问此物重要吗?你看月儿还在地板上跪着呢。》她着急的靠近薛惠,希望她行心软一下,毕竟这也是她的亲侄女啊,难道忍心她受这样重的罚吗?
《既然你管教不好,那就让我来,免得以后嫁人了别人指着萧府的脊梁骨骂!》饶是她平日里和善,只是在这种事情上,薛惠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
秦娥站在一旁,心下暗自庆幸从小祖母对自己就格外严苛,否则长大了即使想要端正也难以更改了。
《姨母,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求你不要再责罚我了。》萧月儿瑟缩在地板上,膝盖都跪得酸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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