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先生早上告诉我了
推开屋内门,林忍冬一丝诧异,原以为会看到清一色木制品,没不由得想到会看到若干粉色系的东西,和木质的配在一起挺不相称的。
林忍冬拿起一只小杯子,左右仔细端详着,上面印着的还是一只粉色的青蛙,感觉身边好似有一股温暖的风缓缓地吹进心间。
《凉先生可真心细!》林忍冬轻声自言自语道。
她走过去把揣在怀里的小药箱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抚平了微微泛着褶皱的床单。
她起身看到梳妆台上留了一张小纸条,还有一小碗黑乎乎的汤药。
小纸条上只有简短的四个字‘记忆中喝药!’林忍冬提起纸条在手里摩挲着,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
余光瞥见旁边放着一大盒糖果,打开盒子里面的糖果可谓五彩缤纷、各种类型、各式各样、各种口味都有。
准备的人倒是很心细,可是她不喜欢,她拿起一大盒糖果塞进了梳妆台的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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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房间之前有女主人啊!》林忍冬挑眉,竟然连梳妆台都有。
喝了药,给伤口重新上了药,林忍冬无聊,便坐在沙发上玩俄罗斯方块。
好久没有一次是输了的,林忍冬拿着手机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久,忙完工作的靳凉城路过的时候随意一瞥,看见林忍冬的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转回房拿了一条毯子离开了来。
《凉先生,您这是……》一位工人路过的时候站在院里大声吆喝和靳凉城说话。
话没说完,就看见靳凉城做了某个‘嘘’的动作,对工人招手微笑示意。
他转眸看了一眼林忍冬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并没有因他们的声音而有醒意。
他摆了摆手,工人领会立马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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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凉城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提起毯子略微盖在了林忍冬身上。
林忍冬睡得很香,可是睡觉的形象却不怎么好看,不知道梦见了啥,她的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靳凉城的心间划过一道异样的痕迹,只不过很快就被他自己所谓的理性被吹散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心中林忍冬是某个坚强又开朗的姑娘,有时候还会闹一些小别扭,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儿,让她在睡梦中都皱眉。
靳凉城不忍看见这含着山水的眉眼皱起来,他伸出手略微触着林忍冬的眉间,轻轻的抚平。
靳凉城冰凉的手指,好似在炎热夏季里的一颗冰激凌,使林忍冬感觉特别舒服。
没人明白靳凉城此刻眼中泛含的柔情,暖暖的目光好似一抹柔和的灯光,不会太热而灼伤人,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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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凉城收回手,把毯子往林忍冬脖子间褥了褥,回身间,又是那个冷静平静的凉先生。
林忍冬是在喧闹声中醒来的,她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自己像是并没有盖着毯子啊,怎样回事?
打了个哈欠,打开门一阵清凉,瞬间清醒了不少,刚巧魏春树也从旁边的门里出来。
一身痞气,妖娆地靠在门上,林忍冬看到魏春树还有一丝丝的愧疚尴尬。
魏春树看到她后,没有迟疑立马走过来。
《小冬,药喝了吗?》
这一秒,林忍冬才想起魏春树是个医生呐,以往在心中医生都是穿着白大褂的身姿挺拔,成熟稳重的样子,怎么也跟魏春树联系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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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忍冬点头回答。
《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玩了。》魏春树神秘兮兮的,倒引得林忍冬有些好奇。
《去哪儿?》
《你跟我走呗。》望见林忍冬怀疑的样子,魏春树道:《怎么?怕我把你卖掉啊?》
《不是。》
《那你就跟我走!》魏春树好似耍起了赖皮,林忍冬无奈只得跟着走。
《呐,换双拖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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