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充沧坐在椅子之上,隔着季然不过百米,冷淡的模样,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一场幻觉。
《无妨。》季然微微一笑道,随即,季然立即想起方才的女声,可,房间之中仅她们二人,哪里来的什么女声。
《不知将军为何独自在此...》季然看向男人的眸,语气之中刻意加重了独自二字。
《本将孤家寡人,来这自是寻欢作乐,有何不妥?》充沧释然一笑,重新回归到季然未进门之前的模样,活脱脱一副世家子弟的玩乐嘴脸。
《将军此话不妥,将军为皇家子孙,怎可不顾皇家颜面,在这之中寻欢作乐?》季然的脸上显然对此物模样的充沧有点不悦。她心目中的充沧应当是那些最骄傲、最伟岸的男子,顶天立地,断断不会如此。
《那皇后娘娘又是何故,于情于理,于国于家。更不宜来此地,不是吗?》男子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放荡,接着季然不知说了些什么,可是充沧显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他斜歪坐在椅子处,身子倾斜,腿上丝毫没有演出,他的潇洒与帅气。
《...》
皇宫之内,昭阳宫,璟妃沅歌及众嫔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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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妃娘娘可真是好气色,好怀象呢,想必是能生某个白白胖胖的大皇子呢。》跟前这位笑意盈盈,满脸娇俏的女子,便是惠嫔箫育阮了,这位主儿不知哪学的各种讨巧的话,总能哄得人开开心心。
《惠嫔妹妹真是好口舌,怨不得国主就喜欢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小嘴。》从头到脚被夸赞了一番的沅歌早已是眉飞眼笑。
《娘娘这话说的,宫内上下谁人不知国主对璟妃姐姐的心意,娘娘这话说的可真是羞煞妹妹了。》箫育阮接着言说,吹捧之意如此明显,惹得众人眼光之中都颇为不屑,可箫育阮却不以为意。
《话说到这儿了,国主不是唤咱们姐妹前来赏花嘛,姐妹们来的眼见着差不多了,国主人现在何处?》箫育阮道。
众嫔妃们复议。
《国主啊,将众姐妹们聚集于此,想必在想给咱们姐妹们见什么稀罕的物件,众姐妹们且安心下来,静静等候吧。》被问及充淮的去路,沅歌的眼神中露出几分慌乱,随机即刻掩饰过去,两手不自然的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言道。
《是。》众嫔妃们齐声道。
充淮啊,充淮,你可是把我害惨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可是要被你的女人们生吞活剥了,你到底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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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夜色一点一点地来袭,千娇阁内气氛也达到了巅峰,玩乐的看官们纷纷不安起来,人们聚集于台下中心处,眉头紧皱,口中皆叫喊着一个女子的名字。
《老鸨,如香姑娘究竟啥时候登台啊,我们可是等了许久了!》看官甲。
《就是啊,老鸨,我们可是等了许多时辰了!》看官乙随即迎合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啊!》众人纷纷不满道,言行之间皆是粗鄙。
此刻二楼的沧然阁中,两人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不知这如香姑娘何种风姿,台下的我可认出了有棋王的孙儿,内阁大臣的嫡子等人物,为了这一介秦楼楚馆的女子竟然不顾身份体统起来,实在是少见啊。》季然端坐于二楼,窗口微开,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娘娘养于深闺,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充沧默默注视着季然,见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嘴角轻笑,自己的心绪也豁然开朗起来,接着言道,《这如香姑娘,传闻中可是邻国楚王的小女儿,不幸流落至此。》充沧说完,将桌面之上的一杯酒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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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的小女儿?那不就是?!》季然大吃一惊,脑海中想了众多原因,竟从未想过竟是如此。
《对,就是你为我指婚的那位。》他冲她微微一笑,眼里的笑意久久不逝,季然忍不住的转头看向他的脸,两个隐约的酒窝里,凝着莫名其妙的揶揄之意。他那并不高的笑声里,藏着一份令人捉摸不透的诡谲。
《这么巧呢...》季然被打量的浑身发毛,凝视着他别有深意的眸,局促的笑着。
《是嘛,更巧的马上就要来了。》充沧的话语间满是期待的意思,季然不解,随即发生的一幕却让她有了钻进墙缝的打算。
《主。》季然懵然之时,门开了,随着开门的声音,充沧微微低头。
主?啥主。
脑海中的想法确定,季然的头部仿佛僵硬了般,连回头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大哥,这里竟有了女客?实在是闻所未闻啊。》果真是充淮,凝视着两人的模样,这儿仿佛是两人经常见面的地点,但,为何会选在千娇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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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娘娘不见礼?》充沧微微一笑,便将话题中心转移至季然身上。
《哦?》
《国主...》季然心虚的回头,刚想要行礼,便被充淮扶起,双眸对视之间,季然看到的全是信任与纯粹。
《如香登台了?》充淮随意入座,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随口追问道。
《还未,只不过也快了。》充沧接话道。兄弟二人十分默契,同时也比在宫中多了几分随意与情谊。
季然终于松懈下来,恢复到充淮未入门之前的模样。
《主也知道如香?》季然道。
《那是那是自然,传闻着楚王女名唤倾城,人长的自是人如其名,有倾人之资,更为人津津乐道的是,此女年幼之时,体弱多病,身染异香,出声之时楚王请了数位医师为爱女疗伤,竟不曾不由得想到...》充淮说到此处,忽然停了下来,看向充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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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如何?》季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曾不由得想到,这位自幼喝便万千汤药的小公主竟血色淡红,且含有剧毒,杀人于无行啊。》充沧无法一笑,接着充淮的话继续言道。
《那又怎样得知,这位千娇阁头牌便是这位倾城公主呢?》季然。
《这事那便就要问一下我们风流的云徽将军了。》充淮嘴角有了几分笑意。
《那日,我与春香一起赏戏,听闻千娇阁有一嫖客,竟在二楼厢房之处死于非命,千娇阁隶属将军府产业,本便不该闹得如此,可这嫖客确是小段将军的胞弟,千娇阁担不起这颇大的责任便传到了本将这,我派去的仵作将这胞弟仔细查验,竟发现这位嘴中竟含着淡血,嘴唇之上有两道深深地牙齿印,与传闻之中倾城公主的手法颇为几分相似。》充沧道。
《春香?》季然微皱眉头,轻声发问道。
《然儿真是深入细微啊,春香,可是咱们千娇阁四香之首。》充淮戏谑道,眉目之间皆是调侃与打趣。季然在宫中实在再过压抑自己的心性,反而惹出一身心病,不如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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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心领神会充淮的打趣之意,脸颊微红,眼神轻瞥充沧。
此刻千娇阁内竟忽然热闹起来,众人欢呼之声到达鼎沸,三人听闻,立即从窗口处向外张望。
《诸位看官好等,接下来,就请我们千娇阁的头牌,如香姑娘登台!》老鸨的话,显然是将现场的气氛重新达到高潮。随着诸位看官的叫好之声,一女子登台。
声乐之声忽起,女子舞翩翩而动,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心中的节奏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
《这如香真的是一国公主?》季然道。
《自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又怎会如此。》充沧眼神之中满是肯定。
台下叫号之声此起彼伏,台上如香若有若无的笑容始终荡漾在脸上。又清雅如同夏日荷花、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曲末似回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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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玉足轻旋,在纸上留下点点画痕,水袖乱舞,沾染墨汁勾勒眼里牡丹,裙摆旋舞,朵朵莲花在她脚底绽放,柳腰轻摇,勾人魂魄,暗送秋波,一时间天地竞相为此美色而失色羞愧,可谓是丝竹罗衣舞纷飞。
《竟是不负这倾城的名号。》充沧。
《怎得,将军莫不是后悔没娶了这倾城美人?》季然道。
《充沧乃是风流之辈,自是从未想过与一人白首,倒不如这一人,肆意爽快,岂不快哉。》充沧。
《从未?》季然。
《从未。》充沧。
充淮在二人身后默默凝视着,内心轻叹一口气,脑中竟回忆起与季然大婚那天。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相将人月圆夜,早庆贺新郎。先自少年心意,为惜殊人娇态,久俟愿成双。于飞乐共学燕归梁。索酒子,迎仙客,醉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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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大婚,上至皇帝皇后,下至黎民百姓无一不欢喜雀跃,结束了一天的繁杂礼仪,充淮面含心事,来到婚房之内。
婚房之内,满目红光,龙凤喜烛那样的耀眼。
《你本不该嫁入皇室》充淮。
《可,若我嫁于寻常人家,他又会在何时记忆中我季然,若我不能嫁与他为妻,那必要他时时刻刻的看着我,永生永世的忘不了我,永远正视我的存在。》
是的,这便是季然,这便是舜熙的端徽皇后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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