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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 像根骨刺。 疼。 像要破茧。 许文元半睡半醒之间习惯性提肛，配合深、慢、匀、长的腹式呼吸。 吸气时，微微收缩；呼气时，缓缓放松。 只是越来越胀，越来越疼。 咣~~~ 门撞墙的声音传来，许文元被惊醒。 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又咄咄逼人的声响。 “许文元。” 一个女人站在值班室里，逆着窗口的光，像个突兀的剪影。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面料挺括，在医院值班室里显得格外扎眼。 脖子上系着一条颜色鲜艳的丝巾，脚上是双尖头的细高跟皮鞋，至于长相，惨不忍睹。 女人…
许文元耸了耸肩，“一会你别说话，我说修好了你就躺上去再做个核磁，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完了呢，你们家的工程师一定问你，你就说什么都不明白就行。装聋作哑，会吧。”“别闹，这么大人了，怎么不会说谎。”许文元见姑娘还一脸茫然，便宽慰道，“你把脸擦干净，等奖金下来，记忆中请我吃饭。”老刘还在那儿喘粗气，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牛。工程师蹲在地上，盯着那些线路发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失魂落魄。“我看看吧，这东西我上学的时候和GE的一个工程师挺熟，他教我点关键技术。其实说穿了也没多难，小问题。”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周院长没说话，人家能解决问题，这还不够么？
“这是我爷爷的秘方，你记好了。当然，做完手术我给你号个脉，要是濡脉的话，回家就这么泡水喝。”“真的假的。”麻醉医生感觉许文元变了一个人似的，每一句话都直戳人心。关键是，麻醉医生觉得许文元就为了快点要血，这些都是编出来的。无影灯冷白的光从正上方洒下，在许文元肩头和微微前倾的脊背上镀了一层锐利的光边。他持针持器的手指却异常稳定，每一次下针、引线、打结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踌躇和多余动作。之前那个沉默寡言、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年轻人不见了。此刻，他口罩上的双眼专注而明亮，同时和巡回护士说着话，把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哄的乐呵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可李庆华到底怎样样了？高局长特别好奇，但他没起身，而是一直盯着包间的大门。包间里安安静静的，也人说话，没多久服务员来上菜，十几道菜琳琅满目。李局脸上那层油亮亮的红光还在，和之前一样，但又像是哪里不一样了——仔细看，仿佛一锅烧开的油里被人泼进一瓢凉水，沸腾的劲儿下去了，只剩下余温。他走路的时候脚步很稳，但用心看，每一步落地都比刚才轻快些，像卸了二十斤沙袋。走到座位前，他没急着坐下，先看了一眼许文元。那一眼很复杂——诧异，困惑，还有一点压不住的服气。李庆华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倒了一杯飞天，冲许文元举了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