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粮草
一回府,沈执鸢便从妆匣中拿了掌家对牌与库房锁匙。
《灵芝,你叫人清点库房,拨出五千两购买粮草冬衣,叫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边疆外祖父军中。》
母亲虽为沈家主母,但身子不好,性情又柔弱,自打沈执鸢及笄,便由她掌着国公府中馈。
何况她用的是母亲的嫁妆,镇国公府管天管地,还管得了媳妇嫁妆不成?
只是她那爹爹与祖母偏心沈知蕴,她得在这偌大的国公府中,护得自己与母亲平安!
《奴婢这就去办。》
灵芝深知将军府对沈执鸢的重要性,一刻也不敢耽误,拿着东西就往库房跑。
沈执鸢则去了母亲杜毓房中,将自己所做之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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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些金钱财倒是无妨,只是此事可要告知你外姑祖母一声?由朝廷押送粮草还是更稳妥些。》
杜毓一如前世,满心信任她那深在宫闱的姑母。
沈执鸢握着母亲的手,清亮眼眸间满是心疼隐忍。
母亲是将军府唯一一个女儿,自幼身子不好,是被娇宠着长大的。
哪怕嫁入镇国公府,沈家也因母亲背后的将军府对她礼待。
这些年来,杜毓只长年岁,可心性脾气仍如少女单纯。
沈执鸢不敢想,要是母亲知道,父亲早与大房伯母暗中苟且,又默许沈知蕴抢了他亲生女儿的婚事,该有多心痛。
沈执鸢抚着杜毓耳边鬓发,《母亲,朝廷若想送粮,不必旁人劝也会送的,外姑祖母是后宫女眷,总不好逼她向皇上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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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自家人,心疼外祖父,这粮草送得快若干,外祖父不是也少受难吗?》
沈执鸢说辞委婉,杜毓倒也能理解。
《这倒也是,只是五千两毕竟不是小数目,此事还是要告诉你爹爹一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没等沈执鸢开口,门外便传来沈振山猛地拔高的声音。
杜毓仍犹疑,毕竟在她看来,她与沈振山成婚二十载,夫妻恩爱情深不寿,大事总要知会。
《什么五千两?府中正是用金钱之际,你们母女倒是阔绰,何事一出手便是五千两?》
沈执鸢瞬时冷了眉目,看向沈振山的眼眸冰冷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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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爹爹,也曾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幼时整日骑在他的脖颈上嬉笑玩闹。
可权势富贵,大房那对母女的矫揉造作,到底让沈振山昏了头。
如今的沈振山,早不配为人父为人夫。
沈执鸢起身,如实相告,《外祖父在边疆有急,我便做主拨了五千两换做粮草送去前线。》
话音刚落,沈振山便变了脸色。
《拨粮一事自有朝廷做主,此乃国事,何时需要你出钱充大头了?》
向来慈祥温和的沈振山,此刻面目狰狞。
那五千两仿佛花在了他心尖上,剜肉嗜血似的疼,他虽担个镇国公之名,可领的是死俸禄,一年到头也只不过一千几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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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丫头,一出手就是五千两,让人如何不心疼?
《此事不必再议,国公府一文金钱也不许送去前线!》
沈振山斩钉截铁拒绝。
若真把粮草送过去了,他与四皇子这段时日的计谋不也就落空了?
沈执鸢唇角是压不住的笑。
她就明白,她此物爹爹绝不会同意她拨钱换粮草。
但已经晚了。
她是在灵芝回话称取完了金钱,才来寻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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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会儿,钱财都业已变成粮草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粮草是要送给外祖父的,女儿自然不敢擅用国公府钱财,女儿动用的是母亲嫁妆,难不成父亲如今连母亲的嫁妆如何分配都要管吗?》
沈执鸢侧眸看向杜毓,发现她看向沈振山时,紧蹙的眉心间带着不解。
纵然母亲单纯,但为了今后着想,也该让她渐渐地看清她夫君的真面目了。
从前外祖父安然无恙时,沈振山还能装地温柔体贴,可如今他自以为与魏明臻的计策万无一失,是连装都不想装了。
《那是我的外祖母,母亲的父亲,既是国事也是家事,》
《夫君,我是用自己的嫁妆给父亲送粮草,你何必与执鸢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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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毓不解的目光带着失望,她被沈执鸢拉着手,身子渐渐地远离了沈振山。
沈振山微顿,看这母女俩防备的姿态,随即柔了语气。
《阿毓,执鸢,你们误会了,我哪里会管用你们娘俩的嫁妆,只是四皇子请了旨,府中要办喜事备嫁妆,处处都要用钱,这五千两花出去,府中要去何处筹金钱啊?》
沈振山软了语气,杜毓明显松动。
可沈执鸢一挑眉头看向她装模作样的父亲。
《那敢问父亲,府中办的是我,还是堂姐的喜事啊?》
杜毓当即扯了她的手,《你这傻孩子,办的自然是你与四皇子的喜事,干你堂姐什么事?》
沈执鸢心酸,她这傻娘亲,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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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得知沈家应承两门亲事,且沈知蕴先她一步进门,将杜毓气得大病一场,本就不康健的身子愈发虚弱。
再回望沈振山,他目光心虚闪躲,但不得不承认。
《自然是你与知蕴两人的亲事了,今日四殿下应当都告知你了吧?》
沈执鸢咬牙回应,《说了。》
《四殿下想让堂姐先我一步进门,我没同意,还了他的玉佩,左右还没下聘,我与他的婚事就此作罢了。》
沈执鸢这话一说出口,屋里寂静片刻。
杜毓心里一急,险些直接昏过去。
沈振山气得跳脚大骂,《你这逆女,那可是皇家婚事,也是你说拒就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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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四殿下,满天下哪有这般好的婚事了?》
沈执鸢不嫁,那她娘俩这丰厚的嫁妆,还如何变成他和魏明臻的私产啊?
眼见沈执鸢不搭茬,沈振山转头将矛头指向杜毓。
《杜毓,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如今连婚事都敢自己做主了,见过好劝她吧,别等皇上降罪才明白后悔!》
说罢,沈振山怒气冲冲甩袖离去。
杜毓扶着沈执鸢哭了好一阵儿。
《沈知蕴先你一步嫁进去,那便要一世都压在你的头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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