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动作,温湄低下眼,盯着亮起的锁屏界面。
她又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点啥的时候,盛以泽业已站直起来。
大部分人,温湄都不认识。
但都不太熟悉,所以他们也没见过盛以泽。
好像就是过来提醒这么一句,盛以泽没再说别的话。
等他走后,温湄旁边的同学又凑了过来:《啥情况?那帅哥是过来撩你吗?这也太——》
《只不过也是。》同学的话锋一转,《这帅哥的气质,看起来就像个情场浪子,到处撒网的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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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脸,一看就明白是渣男。》同学啧啧了两声,话里带了几分赞叹的意味,《我从没见过这么标准的渣男脸。》
听到这话,温湄转头看向她,神色复杂。同学:《怎么了?》
《那个,》温湄忍不住提,《是我男朋友。》
《……》
沉默几秒,似是觉着有些尴尬,同学干笑了两声,强行又生硬地解释:《我的意思就是,长得帅。》
她笑了下,声音温吞:《没事儿,我没生气。》
温湄也不太介意,毕竟盛以泽给人的感觉确实是那样。
同学好奇:《你们怎样认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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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边在微信上回复盛以泽,边说:《我哥哥的朋友。》
《唉,我也想有个哥哥。》同学羡慕道,《最好也有个,长得很帅的朋友,给我近水楼台先得月。》
温湄开始专心在微信上跟盛以泽说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湄:【你啥时候过来的?】
盛以泽:【今早的飞机。】
温湄:【那你怎样在这儿?】
盛以泽:【听你说要来参加这个颁奖礼,我之前的公司也被邀请了,就顺便替夜姐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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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不大痛快:【你前一天还跟我说没空。
盛以泽:【给你个惊喜。
盛以泽:【生气了啊?】
盯着这话看了好一会儿,很快,温湄的不悦散去了大半。
温湄想了想,主动提:【咱俩要不要坐后面去?】
温湄:【有空位。
盛以泽:【行。
见状,温湄收拾了下东西,跟旁边的同学说了一声,起身往后头走,找了两个并排的空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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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盛以泽也过来,坐在她的旁边。
温湄往他的方向瞅,看几遍都觉着惊艳。
她能注意到旁边的女生似乎也都在往他身上,有些不爽:《你怎么还穿了西装,下飞机之后回去换的吗?》
盛以泽伸手握住她,捏了两下她手上的肉:《嗯。》
温湄没忍住,咕哝道:《我同学说你长了张渣男脸。》
盛以泽的动作一顿,抬头:《什么?》
《说你是,》温湄盯着他,话里带了几丝谴责的意味,《百年难得一遇的,极为标准的,渣男脸。》
《渣男脸是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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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仗着这话是同学说的,温湄有些肆无忌惮,《说就是你这样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盛以泽的眼皮动了动。
没等他再开口,温湄有些炸了,忽地掐住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朝别人放电。》
《……》
盛以泽愣了下,觉得荒唐,无言到直乐,《我总朝别人放电?》
温湄扶着他的脑袋,往下挪,试图让他用身体把脸挡下,躲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本来就是,你就这样坐着。》
想了想,她绷着脸说:《你以后出门能不能戴个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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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的模样,盛以泽反应过来,唇角随之弯起来。
《小醋包。》
温湄鼓了下腮帮子,没否认。
温湄扯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芜市?》
《后天早晨。》
《哦。》
《清明的时候我还会过来一趟。》盛以泽说,《给我妈扫墓,你到时候跟我一块去?》
温湄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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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靠坐在椅背上,撇头,懒懒地看她。没多久,他又开了口,漫不经心道:《过来。》
温湄狐疑地凑过去:《干嘛。》
《领带松了。》盛以泽说,《帮我重新打一下。》
温湄懵了:《可我不会。》
《往上推就行。》
《……》
温湄没把这话说出来,乖乖伸手抓住他的领带,笨拙地按着他说的往上推。
下一刻,盛以泽骤然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往前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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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也顺势往前倾,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
温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啥,盛以泽已经坐直起来,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边说着:《吓哥哥一跳。》
《?》
《想亲直接亲就行,》盛以泽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唇角,吊儿郎当道,《不用做这种小动作。》
《……》
温湄的表情一言难尽。
温湄忍了忍,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扯掉,又凑过去,帮他调整着领带,生硬道:《你弄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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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低着眼,忽地笑了,喊她:《小孩。》
《干嘛。》
《想你了。》
温湄抬头,小声道:《哦。》
盛以泽挑眉:《就某个‘哦’啊?》
《我说的‘哦’,》温湄帮他把西装也理了下,一本正经地解释,《就是‘我也是’的意思。》
盛以泽笑:《行。》
半天都没轮到颁奖的环节,温湄低头看了眼移动电话,百无聊赖地问:《你一会儿要上去发言吗?好像给每个企业都准备了三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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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湄来了兴致:《那你想好说啥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盛以泽又嗯了声。
内容说的无非是企业的情况,温湄也没多问,但倒是因为有了期待,觉着时间好像也过得快了不少。
盛以泽起身,侧头看了她一眼:《我没多久赶了回来。》
温湄打算拍照,这儿离台上有些远,她干脆换了个位置。
等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轮到盛以泽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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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打开了录像。
盛以泽接过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些。
前面的人有点高,挡了温湄的视线。
盛以泽结束了一段话,忽地转身,往旁边走了好几米才停了下来。
注意到主持人有些茫然的表情,他淡笑了下,温和地解释:《抱歉,我女朋友在拍我。》
《……》
《刚刚那位置她不太好拍。》
礼堂里安静一瞬,而后,温湄听到周围有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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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在这一刻,莫名升起了一种庆幸感。
下一秒,盛以泽就像是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从容又认真地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
温湄是真的觉着他牛逼。
见他发言完毕,把麦克风还给了主持人后,温湄忽地想起了什么,又提起移动电话,给他发了条微信:【你先坐在你的位置上吧。】
温湄:【我们出校门再见。】
发送成功,温湄往周围看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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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看到了温湄的消息,下台之后,盛以泽也没往她的方向去,只是看了她一眼,眉尾扬起,顺从地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温湄坐在这儿,只能望见他的半个侧脸。
注意到,盛以泽好像是认识旁边的男人,此时正侧着头在听那人说话,随后敛着下巴淡笑了下,没有说话。
温湄收回视线。
在这个时候,温湄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盛以泽发来的消息。
盛以泽:【生气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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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输入了个《有点》,想了想又删掉,改成《嗯》。
温湄跟着除此之外几个被点到名的人一块上台,接过主持人发的获奖证书。
温湄转头看了眼,莫名有点羞耻。
她没想过盛以泽会来,之前画此物角色原画的时候,也从没给他看过。
温湄下意识往盛以泽的方向看了眼,恰好跟他撞上视线。
一行人围在一起拍了个照,而后,温湄先出了礼堂。
她找了个地方等盛以泽。
外头的气温很低,温湄从包里翻了围巾出来,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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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盛以泽也出来了。
他走过来,站到温湄的面前。
温湄的眼睛黑漆漆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错了。》盛以泽朝她伸手,很识时务地认错,忍着笑说,《这不是看你动作那么费劲,换个位置让你好好拍。》
《那你换个位置不就好了。》温湄硬邦邦道,《干嘛说出来。》
《这当叫,高调秀恩爱?》盛以泽想了想,若有所思道,《我还以为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种事儿。》
《……》
《我前年也来过一次,看到有个学生还直接在台上告白。》盛以泽悠悠地说,《这会儿有女朋友了,不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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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湄莫名想起,盛以泽之前说要在她宿舍楼下,在心形蜡烛里给她告白的事情。
《没事儿,都不知道是你。而且,这种颁奖典礼我来过好几回了。》盛以泽捏了捏她的脸,《哥哥有分寸。》
《……》
温湄的气焰渐消,嘀咕道:《你以后再这样,我真装不认识你。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此物只是长得像我男朋友。》
盛以泽笑:《你今天不就装不认识我了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不是还没出校门。》温湄理直气壮道,《我原本还打算出校门再跟你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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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不太介意,牵住她的手:《回家?》
温湄小幅度地松了口气,回捏住他。
《嗯。》
到家之后,温湄回房间换了套衣服,而后躺在沙发上,翻出刚刚拍的那视频。
进度条没多久就到最后,传来盛以泽刚刚在台上说的那两句话。
盛以泽从厨房里拿了瓶水,坐到她旁边。
注意到她的表情,他也笑,玩味般地说:《明明就喜欢。》
温湄没否认,伸腿踹他:《反正以后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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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盛以泽任她踹,而后抓住她的脚踝,抬起,咬了下她的小腿肉。
温湄想把腿收赶了回来,却被他拽着不放,她有些无语:《你是狗吗?怎样老咬人。》
《狐狸精,》盛以泽顿了下,懒洋洋道,《就喜欢吃人。》
《……》
《过来。》盛以泽松了松领带,身子俯低。
虽是这么说,但他倒是自己凑了过去,说话异常直白,《好久没吃你了。》
温湄伸手去揪他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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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盛以泽松开她,与她对视着,也没了接下来的动作。
他突然笑了,又咬了下她的唇:《把我画成那样?》
《……》
温湄本来都忘了这事了,听他提起来,心虚感瞬间冒出头,小声辩驳,《谁说是画的你。》
顿了下,温湄不服气地补充:《还有,画成那样是什么意思,又不是不好看,我还拿了三等奖。》
《画得挺好,但让哥哥露肉给被人看,》盛以泽开始单手解扣子,动作慢腾腾的,《不太合适吧。》
《……》
盛以泽勾起唇,把衣服扯开:《对着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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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湄招架不住了,像个坐怀不乱的君子,替他把衣服扯回去,转移话题,《你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了吗?》
《嗯。》
《准备了什么?》
盛以泽靠坐在椅背上,修长分明的手抬起,再次把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锁骨,以及坚硬的胸膛。
随后,温湄听到他拉长尾音,蛊惑般地吐出了四个字。
《视觉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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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本想回屋内去换套衣服,但温湄又不想让他换,还很正经地把他的扣子都扣回去,领带打好。
这身衣服穿得不太舒服,但盛以泽也没多说啥,纵容着她的行为。
他支着脸,盯着她抱着杯子在喝水,骤然说:《小朋友,你明日二十了。》
温湄瞅他:《我知道。》
《生日愿望是啥。》
《世界和平吧。》
《噢。》盛以泽神色散漫,语气像是在重复,《想跟盛哥哥领个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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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多大。》
《那咱俩先订个婚吧,等你毕业了就去扯证。》盛以泽完全不要脸,勾着她的指尖把玩着,《定下了也好,让哥哥有把握能在三十岁前结上婚。》
温湄眨了下眼,笑嘻嘻道:《见过可怜哦。》
《怎样可怜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十岁才结婚,那你得什么时候才有小孩?》
《现在不有一个了?》盛以泽亲了亲她的手背,嗓音缱绻,《我可没精力去疼另外一个。》
《我还小孩啊?》温湄忍不住开了口,语气也不大痛快,《我前几天去做家教,还被那小朋友叫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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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去兼职?》盛以泽淡淡道,《以后别去了,就在学校好好学习,有空就跟同学出去玩会儿。》
也不是条件不好,盛以泽不太希望,她的大学过得跟他的一样。
温湄瞬间不吭声。
《以后想考研也好,直接出来工作也行。》盛以泽对上她的眼,话里多了几分认真,《我养着你。》
温湄不知道说什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没多久,盛以泽扯开了话题:《不高兴别人喊你阿姨啊?》
对视两秒,他忽地笑出声来,低下头,又亲了她一下,含糊不清道:《小朋友,记忆中不?你以前也这么气我。》
温湄的生日一过,盛以泽便回了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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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是像素不算高,距离也远,看不太清模样。
这事儿还是迟芸告诉她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跟她说,觉得这个人有点像盛以泽。
趁着有空,温湄上去看了眼,顺带看了看评论。
【高糊都挡不住的颜值。
【哪家公司啊?我准备去投简历了。
【楼上,你投了也没用,没听到人家说《我女朋友在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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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半,迟芸问:《是你家盛哥哥吗?》
温湄轻咳了声,模棱两可地说:《是有点像。》
迟芸没拆穿她,轻叹了口气:《唉,倘若是我男朋友在上面,估计连我在哪都找不着。他还能注意到你在干嘛,也是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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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忽地想起来,《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我还换了个位。》
迟芸沉默几秒:《唉。》
《…干嘛。》
《我想换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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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以泽牵着温湄,沉默地把她带到其中某个位置。
清明当天,盛以泽从芜市过来,订得当天来回的机票。
接着,盛以泽蹲下身,清理了下墓碑,而后把带来祭拜的东西放上去,笑着喊了声:《妈。》
温湄也跟着他蹲下,乖乖吼道:《阿姨。》
照片上的叶安音很朝气,容貌出众,看上去就是个很温柔的人。
盛以泽给她介绍:《这是温湄。》
顿了下,补充:《我媳妇儿,你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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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已过了很多年,盛以泽的心情很平静,像以往来的任何一次,慢慢地跟她说着自己最近的事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温湄在一旁沉默听着。
听着盛以泽带着笑意的嗓音,格外耐心地把这一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叶安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了起来:《那我走了,一会儿还要赶飞机呢。》
《对了,忘了告诉你,爸的情况不太好,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盛以泽顿了下,淡声道,《以后我就在芜市那边定居了,有空会来看你。》
盛以泽看向温湄:《走吧。》
而后又很正经地补了句:《我会好好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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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抿了下唇角,对着叶安音小声说:《阿姨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以泽哥的。》
《……》
盛以泽笑出声,《你干嘛呢。》
像是对他笑的事情很不满,温湄无声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那阿姨,我们走了。我有空也会过来看您的。》
盛以泽觉着格外有趣:《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当你媳妇儿了。》
温湄很憋屈:《我又没说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嗯。》盛以泽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哄着,《你会好好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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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走吧,快点去吃个饭,随后去机场。不然一会儿赶不及了。》
《嗯。》
盛以泽去结了账,两人出了店,顺着扶手楼梯往下走。
到达二层,温湄听到有人在吵架的嗓音。
因注意到那朝气的,是齐微。
下一刻,中年女人骤然扯住齐微的头发,嗓音尖利可怕:《你爸这么畜生,你家还想出钱给他找律师减刑,你们还是不是人?》
《关我啥事?!》齐微的声音歇斯底里,把自己的头发扯赶了回来,《滚开啊!关我什么事!你是不是有病!》
温湄往盛以泽的方向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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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继续往下,齐微的目光就投了过来,注意到盛以泽,她有些呆滞,眼眶红得像是充了血,还含着泪。
温湄没再继续看下去,扯着盛以泽往下走,边踌躇地问:《她爸爸不是过世了吗?》
盛以泽思考了下:《可能是继父吧。》
《哦。》温湄说,《我之前听孙倾尘说,齐微家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我也没有问。》
盛以泽轻嗯了声。
望见齐微方才被对待的方式,温湄也能想象到,从前的盛以泽,大概是怎样的一个处境。
可他不会像齐微那样,用嗓音,以及任何方式宣泄出来。
温湄想起了盛以泽得了阑尾炎,疼到极致,都没打算去医院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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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泽愣了下:《怎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方才在阿姨面前真不是乱说的,我很认真的,》温湄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闷闷道:《我会好好对你的。》
盛以泽觉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傻又可爱,忍不住笑。
《嗯,我明白。》
那偏执到病态的齐微,因自己的阴影,将所有罪责归咎于同样是受害者的盛以泽,也要发生了相似的事情之后,才能够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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