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2章 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接回来了！
老太太忙摇头：《真不知道！》
心里却咯噔一下——前阵子街道办确实在查她底细，她早提防着，万万没想到纠察队会突然杀进来。
何雨柱接着说：《值金钱的金镯子、银元宝，全收走了。东西没了倒罢了，就怕他们揪着不放，再上门折腾——那可真就难办了。》
老太太脸色唰地白了：《我那些东西呢？还在不在？！》
她不是心疼金银，是怕藏在梳妆箱底层的几件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两封没拆封的信、一枚磨得发亮的旧印章……三十年来，她没让第二个人碰过，连梦里都捂得严严实实。
要是这些被搜走，那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是掉脑袋！
儿子易用海当年是怎么死的？她比谁都清楚。
秘密一旦曝光，她这辈子就完了，连骨头渣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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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快出去！旋即！》她骤然拔高嗓门，手直哆嗦，语气急得像火烧眉毛。
《老太太，您这是……》何雨柱一愣。
《别问！先出去！》她嗓音都劈了，一边推同时催，《快！快走！》
话音没落，人已经把他推出屋外，《砰》一声关上门，咔哒——上了锁。
何雨柱站在门外，一脸懵：《好端端的，咋跟见了鬼似的？》
但他没多琢磨，耸耸肩，转身就走了。
屋里，老太太腿肚子打软，扶着墙才没瘫下去。
她踉踉跄跄冲进里屋——那梳妆箱就在床边立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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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开着，箱盖掀着，锁孔豁着口子，像被人硬生生撬开的嘴。
她扑过去一扒拉——空的。
啥都没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没了……》她喉咙里挤出好几个字，身子一晃，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这些年风平浪静，连老鼠都没敢钻她这屋门槛，她把命根子藏得比针尖还深。
一露馅，全院人都得看笑话，单位立刻开除，街坊戳脊梁骨，最后判刑枪毙……只怕比儿子还走得快。
可一大爷一倒，天就塌了：先被抓，再被抄，连最见不得光的《心尖子》也被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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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她终究撑不住，身子一歪，栽倒在床沿上。
幸亏床板软，没摔地板上，不然这条老命，可能当场就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老太太瘫在床上喘粗气时，街道办门口，走进来某个人——
是何雨水。
她手里攥着几张纸，步子又稳又急，目标明确：要公证，正式跟何雨柱断绝兄妹关系。
前一天当着全院人的面，她把话说死了。
以前也闹过，但那回是赌气；这一回，她是拎得清、想得透、做得决——真刀真枪，不带半点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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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明白了：对象吹了还能再找，可名声坏了、工作丢了、档案抹黑了……那可是毁一生的大事！
务必斩断！越快越好！
哪怕以后哥出了事，也牵连不到她身上。
她径直找到办事员，开门见山：《同志，我想办断亲公证。我和我哥何雨柱，正式脱离一切亲属关系。》
工作人员抬头，满脸意外：《啊？你要跟你哥彻底‘划清界限’？还来找我们见证？》
《对，就是此物意思。》何雨水点头，语气干脆利落，没一丝犹豫。
对方皱皱眉：《这事你跟大院里商量过吗？有没有找你们院管事的？按规矩，得先请主事人开个全院大会，当众说明情况，写个证明，我们审核无误，才能给你办手续。》
何雨水苦笑一声：《我也想托院里能拿主意的人帮着办这事，可……可现在院里压根没人管事了。原先主事的一大爷——易中海，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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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红星四合院啊！》那人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那个易中海！他不是……被判了枪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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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点点头，声音有点发沉：《嗯，人没了。判的是死刑，当场执行的。他出事后，二大爷、三大爷也接连栽了，全关进大牢了，到现在还没放出来。现在整个院子，连个能张罗事儿的人都没有。我这才跑来求你们搭把手。》
那人一摊手：《哎哟，那你找我们也没用啊！得先回你们院里开会商量，形成个统一意见，把结果递过来，我们这边才能走流程、做下定决心。》
《可我上哪开这个会去？》何雨水皱着眉，《人都散了，嘴都张不开，找谁主持？谁又敢拍板？》
那人摆摆手，挺笃定：《不会一贯没人的。新头儿迟早要选出来——再说了，我们单位新主任明天就正式上岗了！等他一到任，这类事准保有专人盯、有章法办。你先回去歇口气，这事儿真不差这一天半天。》
《行吧……》何雨水应了一声。
话说到这份上，她也没别的辙了，只能掉头回家，等着院里把新当家人推出来，再接着往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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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声不响地穿过影壁墙，刚进院子，就听见好好几个人蹲在枣树底下议论纷纷：
《听说没？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接回来了！》
《可不是嘛，今儿一早就搀进屋了！》
何雨水一听，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都啥时候了？还热脸贴冷屁股！她前脚刚警告过他别掺和老太太的事，后脚他就把人接回来，半点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这下倒好——她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没了，决裂这事，铁了心了。
《雨水！》
她正从何雨柱家门外路过，那边门一开，何雨柱探出身子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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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眼皮都没抬，径直拐进自家院门，《啪》一声关上了。
《唉……》何雨柱长叹一口气，摇头进了屋。
他很快做了顿饭——最后一顿。
吃完了，以后就得让老太太自己动手了。她腿脚是不好使，可炒个菜、煮个面，总不至于真动不了手吧？以前不也都是自己烧火做饭？那时身子骨比现在还虚，出门逛个街，还得他背！
可饭刚出锅，香气还没飘远，院门外就涌进来一伙人，走路带风，眼神凌厉。
是工人纠察队。
明摆着冲聋老太太来的。
之前已经抄过她家，搜出一堆金戒指、银镯子、旧钞票，还有几件说不清来路的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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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从派出所赶了回来不到俩钟头，纠察队消息比鸟飞得还快，立马派人堵门！
到了老太太家门口，门关得死紧，推不动，显然是从里面反锁了。
《聋老太！开门！纠察队查案，配合调查！》带队的拍门吼。
屋里静悄悄，没一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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