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这事你必须应下!
《少啰嗦!》老太太一抬拐杖,《这事你必须应下!》
《……成,我应。》
她话撂得硬,语气不容拧,何雨柱只好硬着头皮认了。
见他点头,老太太面庞上堆起笑,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
这一宿,何雨柱躺床上翻来覆去,数羊都数不进去。
答应归答应,心却跟打结似的扯不开。
一来,他真怵院里那些长舌妇短舌头,就怕风言风语刮进厂里领导耳朵,影响他炊事班大厨的差事;
左思右想,两边都不好摆平,越想越乱,越乱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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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最怕妹妹何雨水知道——这丫头脾气上来能掀屋顶,万一把她惹毛了,当场嚷嚷着《哥,从今往后我没你此物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熬到天蒙蒙亮,眼皮肿着,还是照常爬起来上班。
上午,院里人差不多都出门了,几辆三轮车突突突地停在了易中海家门前。
好几个穿蓝布工装、挎黑包的人跳下车,拎着锤子撬棍就往门上贴封条。
《哎哟喂!这是干啥呢?!》对面贾张氏蹭一下蹿出来,鞋都跑掉一只。
她早把易中海那套房当自家炕头看了——儿子死了,易中海《赔》的房子,就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眼下有人要动墙拆门,她心尖都在抖。
《街道办的,执行任务。》带头那人抹了把汗,语气干脆,《这套房已被查封,我们负责清屋、腾房。》
《清完房,是不是就归我们住了?》贾张氏急吼吼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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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那人愣住,《这房跟你家有瓜葛?》
《怎样没关系?》贾张氏脖子一梗,嗓门拔高八度,《易中海把我儿子害死了!赔金钱?他拿不出!那就拿房抵!白纸黑字都说好了——你们不信,问问全院老少爷们儿!》
几位工作人员互相对了个眼神,没人吭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张氏更来劲儿了:《怎么?你们还不明白内情?易中海杀人偿命,房归我家,天经地义!》
《情况我们听说了。》一人点点头,《但没接到通知说这房判给你们家。现在它是查扣资产,归公!你说‘赔给你’,得拿出法院文书、调解协议、签字画押的凭据!光靠嘴说?谁都能讲段故事!》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腾完房,确实是安排人住的。》
《住谁?!》贾张氏声音劈了叉,《还能是别人?!》
《这我们不管。》那人耸耸肩,《上面叫我们清,我们就清;叫我们交,我们就交。其他,不归我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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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几个人推门进屋,《哐啷》一声撞开房门,麻利地往外搬箱子、卷铺盖、掀柜子。
贾张氏扑上去想拦,手刚挨着门框,就被旁边人轻轻一拨,趔趄着退了两步——她哪儿敢真撕扯?
只能站那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盼了半年的《新家》,一件件被抬出来、扔地上、盖白布……
动静太大,院里没多久聚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连聋老太太也听见风声,颤巍巍拄着拐,从后院一路晃了过来。
一看自家院子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屋里的东西正往外拖,她腿一软,差点跪地板上。
那是她儿子的屋子啊!墙上还挂着易中海朝气时戴红袖标的合影!
她咬着牙,拄拐往前一杵,直接拦在门口:《你们是街道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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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来收房。》那人点头。
《刘主任来了没?》
《没来。上头派我们来的。》
老太太猛地扬起下巴,嗓音不大,却透着股压人的劲儿:《屋里东西,谁也不准动!叫刘主任来见我——我有话说!》
《老太太,您怕是不太清楚规矩……》那人刚开口,老太太即刻打断:《你们只管按文件办事,可这房是谁的,谁有资格说话——我比你们清楚!》《西?》老太太一愣,声音有点发颤,《这房子啊,是易中海老哥的,里头摆的、放的、用的,全是人家的私产!他临走前亲口交代过,有些东西得留给傻柱——这房子,也该归傻柱接着管呐!》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清楚得很:房早被封了,门上贴着红条,钥匙收走了,连门锁都换成了铁挂锁。可人就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上头网开一面,留点念想给傻柱呢?
《房子?全没收了!家具、锅碗瓢盆、床板砖瓦……一样不剩!谁也别惦记继承不继承的,统一登记、统一处理,轮不到个人说了算!》那人皱着眉,语气硬邦邦的,话没说完就扭过头去忙活了。
老太太还想张嘴,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清点、打包、往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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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整整齐齐堆在院门外和空地上,像摊开了半本旧账本——翻开来全是名字、编号、备注《待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傻柱!》
中午刚过。
何雨柱瘫在后厨长凳上,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发呆。秦淮茹一脚踩进门来,影子先晃进来,人还卡在门框边左右张望,眼睛滴溜乱转,活像只提防猫的老鼠。
《秦姐?您这大驾光临……有事儿?》何雨柱立马坐直,抹了把脸。
秦淮茹压低嗓子:《我就是随便转转。》
何雨柱哼笑一声,摆摆手:《甭转了,里头啥也没有——以后想都别想,碰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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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熟她这套了:从前偷几根葱、顺两颗蒜、拎走半块腊肉,他睁只眼闭只眼,后厨是他掌勺的地盘,他说能拿,就能拿。
可现在?风向变了。他自己刚被通报批评过,罪名是《涉嫌挪用食堂粮油》。保卫科的人还在盯梢,光差个抓现行的由头——真让他们撞见秦淮茹伸手,他这饭碗,当场就得砸得粉碎!
人行穷,但不能丢饭碗。丢了它,全家喝西北风去!
《傻柱,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秦淮茹一跺脚,脸绷起来,《我是那种人?我来这儿,是找你的!》
《找我?》何雨柱挑眉。
《对。》她走近两步,嗓音更低,《易中海判了死刑,马上枪毙。我不翻旧账,也不求他偿命——人都没了,说啥也没用。我就想问一句:李建业他爸死了,赔了一万;我男人贾东旭也死在他手上,尸骨未寒,家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这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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