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8章 谁知道是有人把你往绝路上逼啊!
秦淮茹面庞上的血色,刷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贾张氏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啥?!你刚说啥?!》秦淮茹嗓子发紧,手一抖,茶杯差点砸地上,《贾东旭……我男人的死,是易中海干的?他还杀了李建业他爸?这……这不跟天塌了一样?!》
她脑子嗡一下就空了,耳朵里像塞了团棉花,反反复复就那几个字在撞:易中海、害死、贾东旭。
她连呼吸都卡住了——原来不是车祸,不是倒霉,是有人硬生生把人往死里推!
谁想得到啊?!谁敢信啊?!
《对,就是他。》警察把笔记本合上,语气沉得像块铁,《我们查实了,你丈夫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他动手,是怕东旭把事儿捅出去——杀人灭口,板上钉钉。》
《啊——》
秦淮茹腿一软,扶着桌沿才没跪下去,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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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太猛了,真把她心肝都震裂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贾张氏猛地跳起来,双眸瞪得溜圆,眼泪哗就冲下来,《易中海那黑心狼!他把我儿子也害了?!还装好人?!还天天坐咱院儿门外晒太阳?!》
她扑通一声蹲在地板上,拍着大腿嚎:《东旭啊——我的肉啊!你走的时候咱还以为是运道不好,车轮子一打滑就没了命……谁知道是有人把你往绝路上逼啊!还是你喊了半辈子‘师傅’的易中海啊!!》
说完转身就扑到供桌前,一把抱住贾东旭的相框,哭得背都直不起来。
《您二位先缓缓,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再疼也得咽下去。人回不来,仇业已落地了——易中海判了死刑,后天就枪决。》警察轻声劝着,嗓音里没半点起伏,《咱此日来,就为一句话:让真相落地,让你们心里那根刺,拔干净。》
贾张氏抱着相框坐在冰凉的地上,哭得岔气,一声接一声,像撕布。
秦淮茹光张着嘴,喉咙里堵着千斤石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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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立马炸了锅——哭声一响,左邻右舍全围过来了。
《咋啦?咋啦?贾家这是出啥事了?》
《刚才还好好的,警察一进门,贾张氏就跟被抽了筋似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准是捅大娄子了!不然能哭成这样?》
《可他们家……能有啥大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越猜越毛。
二大爷刘海中拨开人群挤进来,皱着眉问:《同志,出啥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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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抬不起头,哽得只剩气音:《二大爷……东旭……不是意外……是易中海……亲手害的……》
《啥?!贾东旭也是他杀的?!》
满院子顿时死寂——连风都像停了。
比听说李建业他爸被害时还懵!还麻!还不敢信!
以前都以为,易中海对贾东旭,那是亲徒弟、半个儿子,端茶倒水、教技术、帮成家……熟得能共穿一条裤子!
谁能想到,裤腰带底下,藏着把刀?
《我的妈呀……他杀完李建业他爸,转头又把贾东旭也收拾了?心是石头做的吧?!》
《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护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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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跟这杀人犯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块儿吃过大白菜炖粉条,一块儿聊过天气!我咋一点没瞧出来?!》
《毙十回都嫌少!》
骂声四起,唾沫星子都要飞起来了。
警察摆摆手:《街坊们稍安勿躁。人抓了,罪定了,话也交清了——今天就为讨个明白,图个心安。》
他转头朝二大爷点头:《麻烦您几位多照应着点,扶一把,递杯热水。》
话音刚落,两位警察就转身往外走。
《警察同志——》就在他们刚走到门外、手都搭上门框那会儿,贾张氏《腾》地一下从地板上蹿了起来,怀里死死搂着儿子的遗像,像抱着一块救命木头。
《贾张氏,还有啥要说的?》那警察停下脚步,扭过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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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一步一踉跄凑上来,眼珠子发红:《易中海把我儿子活活坑死了!这事儿能翻篇?必须赔!要不是他搞鬼,我东旭早就是厂里响当当的大师傅了——级别早就提上去,月月拿大工资,养我们全家绰绰有余,还能攒钱盖房、给棒梗娶媳妇!可现在呢?一家顶梁柱倒了,剩我们娘几个守着空屋子喝西北风!全靠秦淮茹那点工资,紧巴巴过日子,连顿肉都不敢敞开了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刚才还在暗地里掐手心——眼红李建业刚从易中海那儿捞走一万块。
结果话音没落,警察就登门来了,张嘴就说:《你儿子那档子事,易中海也脱不了干系。》
嘿,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一万块到手,全家立马翻身!馒头变白面,咸菜换酱肘子,过年都能杀只鸡!
《此物嘛……目前还没接到正式通知,赔偿真没法马上办。》警察耐着性子解释,《易中海业已定案,枪决在即。赔不赔、赔多少,得法院说了算。你们提要求,我们不能拍板;得走法律程序,去法院起诉,等判决书下来才行。》
贾张氏脸一下子垮了:《哎哟,这哪儿说理去啊?李建业他爹被易中海弄死了,人家拿到一万!我儿子命也是命啊,咋就不值金钱了?谁家孩子不是妈生爹养的?凭啥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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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跺着脚嚷嚷,脖子都涨红了。
《易中海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存款,全被收缴充公了。现在压根没新赔偿方案。》警察语气平和但坚定,《我重申一遍:要主张权利,只能去法院立案起诉,走正规流程。我们这儿不接‘口头赔款’。》
话没说完,秦淮茹忽然往前半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那……能不能把他在轧钢厂后街那套房子,划给我们?》
这话一出口,连贾张氏都愣住了。
原来秦淮茹压根没指望跟李建业比赔偿金——她心里门儿清:人快枪毙了,案子早结了,再拉出来重审?不可能。走诉讼?光请律师、写状子、排队等开庭,就能耗掉半年;打完还不一定赢。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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