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这叫没偷成?
上次举报何雨柱,顺嘴提了一嘴棒梗常偷酱油,没想到这小子胃口更大——
酱油不够塞牙缝,鸡都敢整只扛走!
真送过去,少管所大门都得为他提前开锁!
说不定连带着,把后厨那些《酱醋油盐里的猫腻》一块端出来——
何雨柱、秦淮茹,一个都跑不了!这可太解气了!
《走!跟我去保卫科!》
李建业嗓门一抬,字字带劲。
《我不去!死也不去保卫科!》棒梗腿都软了,嗓子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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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要送他去保卫科,他脑子《嗡》一下就炸了——怕得心直打鼓。
在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谁没听过《再不听话,送保卫科!》这句话?
大人唬小孩,张嘴就是这句;小孩犯错,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儿——挨训、写检讨、叫家长,轻则罚站,重则记过。那地方,在孩子眼里跟《阎王爷殿》差不多!
《你蹲在仓库翻东西,还伸手去够鸡笼,我亲眼看见的!这还不算偷?你妈没教过你,拿别人东西不打招呼,就是小偷?就是犯法?抓到就得进派出所,蹲拘留所?棒梗,此日这事没完,等着吧,板上钉钉了!》
李建业绷着脸,话像钉子,一个某个往地板上砸。
棒梗哪懂这些规矩?
他只记忆中:上次偷酱油,傻柱见了还笑嘻嘻塞他一块糖;
再往前,偷食堂咸菜,没人骂,还有人悄悄给他兜里塞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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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胆子越养越大,从酱油瓶摸到鸡笼锁扣,连鸡蛋壳都没放过……
可今儿不一样了——有人不装瞎、不递糖、更不兜底,揪住他衣领就要往保卫科拖!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叔!我错了!我真改!我再也不砸你家玻璃、不扒你家屋檐瓦片了!》他张嘴就认,眼泪鼻涕全糊脸上。
《哈?原来我家窗户哐哐响、屋顶哗啦掉瓦,全是你的‘杰作’?!》李建业火《腾》地窜上来,反手一巴掌呼过去!
棒梗脸歪了同时,嘴角抽抽,连哭都抽抽搭搭不成调。
《少啰嗦!走!》李建业一把攥住他胳膊,跟拎小鸡崽似的拽着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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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不要啊——》
棒梗撕心裂肺嚎起来,眼泪鼻涕横流,裤脚都蹭脏了,滑稽又狼狈。
李建业眼皮都不眨,铁着膀子硬拖。
棒梗拼命蹬腿、扭腰、掰手指,可压根挣不开——
李建业胳膊跟钢筋焊的似的,再加他最近力气涨得邪乎,某个成年壮汉使出三分力,就能把他整个抡起来!
三两下,人就被拖出了仓库门。
刚跨出食堂后门门槛,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
是个中等个头的女人,腰身略宽,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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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棒梗他娘——秦淮茹。
秦寡妇!
这可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棒梗?李建业?你俩这是……?》
秦淮茹照例来后厨溜一圈,图个顺手捎点边角料,实在捞不到,也乐得跟师傅们说几句闲话,拉拉关系。
没不由得想到一脚踏进来,正撞见李建业拧着棒梗往外拽!
她当场愣住,脸色《唰》一下白了。
《妈!快拦住他!李建业要送我去保卫科!那儿的人会打人!会关我!》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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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你松手!》秦淮茹立刻横在前头,嗓音发紧,《吓着孩子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吓着他?》李建业冷笑,《他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怕?我冲进去那一秒,他正掰鸡笼插销呢!偷的是厂里统购的活禽,是公家财产!这事搁哪儿说,都绕不过去!》
《啊?!》秦淮茹脑袋一懵,眼前直发黑。
她早明白棒梗手脚不干净,可自打上次被保卫科问过话,她天天盯着、日日念,生怕再出岔子。
谁承想,这小子表面老实,背地里竟摸进了仓库,还敢打活鸡主意!
这要是坐实,厂里一通报,她工作保不住;再查旧账,加上《屡教不改》,直接送少管所都算轻的!
娃才多大?还没上初中呢!真进去了,书念不下去,人毁半截,这辈子全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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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现在就去保卫科!》李建业懒得听废话,伸手又要拽。
《别!建国哥!等等!》秦淮茹扑上前,两手死死扒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东西他没拿走!鸡还在笼里!不算偷成,对不对?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她声音发颤,眼圈通红,话说到一半就带了哭腔。
李建业斜睨她一眼:《没偷成?鸡毛都薅下来几根了,锁扣都被他掰歪了——这叫没偷成?法律上管这叫‘未遂’,照样算犯法!还性质恶劣!》
《我知道错了!是我没管住他!》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他还小,不懂事,求你饶他一回,给他留条路……》
《留路?》李建业嗤笑一声,《你们留过他路吗?每次他偷,有人拦?有人打?有人当真?没有!你们护着他,惯着他,宠得他连偷东西都理直气壮!现在倒来求我讲情?》
这话戳得准——棒梗从小爱占便宜,谁家晾的萝卜干、谁家灶台上的一把葱、后厨剩的一块油渣……但凡他伸手,总有人当没看见,有的还主动塞他手里。
傻柱笑呵呵替他遮掩;易中海拍拍他脑袋说《淘气有仙气》;贾张氏甚至夸他《机灵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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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秦淮茹自己,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大,不丢她面子,小事全当没发生。
久而久之,棒梗心里就落下某个念头:
《偷点小东西,不算啥。》
《是我失职!是我没教好!》秦淮茹扑通一下跪在泥地上,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我求你!求你看在邻居份上……》
《邻居?》李建业哼了一声,《你以前拿我当邻居吗?我找你商量修墙缝,你推脱说没金钱;我儿子发烧半夜敲你家门借体温计,你隔着门说‘没听见’。这叫邻居?》
她哭得喘不上气,嘴唇哆嗦着,哽咽着补了一句:《我……我可以赔钱!真的!我攒的布票、粮票、连同此物月工资……我都给你!或者——咱们去库房说?寂静点,我陪你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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