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这些事……还真没全瞒住
易中海一点头:《成!我这就去!》
他比秦淮茹更慌——傻柱可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养老指望》。
贾东旭走后,他天天盯傻柱学规矩、练手艺,就等对方四十岁稳住、五十岁顶梁,自己六十岁躺平享福。
眼看快熬出头了,结果横生枝节!
不救?
往后谁给他端汤喂药?
谁替他烧纸送终?
他拔腿就往后院跑,直奔刘海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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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海中一听,脸一耷拉:《早离那儿八百里了!当年是扫地出门,没情面,没交情,某个熟人都没留!》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那……二大爷,真没别的辙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有——只有一条道:找李副厂长。》
《他?!》易中海眼皮直跳,《他记仇记到骨头缝里,傻柱当众骂过他‘肚里全是馊豆腐’,他能伸手?》
刘海中嘿嘿一笑:《他不图钱,不图色,你还能指望他图啥?我这话只说给你听:塞够红纸包,他连阎王爷都敢保!但千万别说是我讲的!》
《行!我去!》易中海转身就走。
兜里本来攒着给老太太办保外就医的金钱,眼下全得挪给李副厂长。
真是前脚风未停,后脚浪又起,胸前闷得像压了块铁板,喉头腥甜——差点呕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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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难也得硬扛。
傻柱要是倒了,他后半辈子就真成孤老头子了!
这边何雨柱早被塞进纠察大队一间小屋子,四面白墙,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冷得像冰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同志,这……这是审案子还是请吃饭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早晨就啃了个窝头,现在胃里咕咕叫呢……》
没人搭理他。
他挠挠后脖颈,琢磨一路也没想通——到底谁捅的刀?为啥轮到他?
《还惦记吃饭?》那人拍了下桌子,《先把你身份的事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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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份?》何雨柱一懵,《三代雇农啊,街道办盖过红章的,还能有假?》
《举报信上写着呢:你爹何大清,街边卖包子十五年;你爷更狠,在前门大街开过饭庄,雇过仨伙计!》对方盯着他,《这叫雇农?这叫城市小业主!成分造假,性质有多严重,你自己掂量!》
何雨柱脑子《嗡》一声,天旋地转。
这些事……还真没全瞒住。
老爷子那点营生,他小时候听爹醉后念叨过,但一贯当故事听。
当初定成分,是老太太和一大爷连夜跑街道办《活动》的,硬生生把三代人都划进贫下中农——没这层皮,他压根进不了轧钢厂后厨!
如今,老底全被掀了!
《没造!真没造!》他猛地抬头,《我爹是农民,祖坟在通县,我爷也是乡下逃荒来的!城里开店是糊口,不算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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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爹人呢?》对方冷笑,《叫来对质啊。》
《跑了……三十多年没影儿。》何雨柱垂下头,《我要有他消息,早贴告示寻人了……求你们帮我找找。》
《想找人?先想清楚怎么回答问题!》
那人起身往外走,门《哐当》一关,锁舌《咔哒》咬死。
屋里只剩他一人,影子缩在墙角,颤得不成样。何雨柱当场懵圈,脑子一片空白!
活脱脱一个真·傻柱!
这回的篓子捅得比天还大——纠察队死死咬住他不松口,他连喊冤都找不到门路!
《到底谁告的我?真是李爱国?》他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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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是李爱国,又怕猜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照理说,李爱国哪能把他家底摸得这么透?
除非背后有人悄悄递了情报!
可这人会是谁?
他翻来覆去想破头,也没想出半个人影!
当晚,纠察队直接把他扣在审讯室,门一锁,就当关禁闭处理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火急火燎赶回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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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儿他先找了二大爷刘海中,可没敢立马找领导,而是转头去了街道办,拉上熟人刘主任几人,软磨硬泡想托关系把傻柱捞出来。
脚还没踏进厂门,人已经奔向办公楼——直扑李副厂长办公室。
结果呢?人家全摆手:《使不得啊!纠察队的事儿,沾上就惹麻烦,我们真不敢碰!》
见街道办这条路走不通,易中海才硬着头皮按刘海中指点的,来求李副厂长。
为了保住傻柱这个养老指望,砸钱、送礼、低声下气……他都认了!
咚咚两声敲门,易中海进了屋。
《哟,易师傅来啦?稀客稀客!》李副厂长面庞上堆着笑,像刚喝完蜜似的。
可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这家伙笑得越甜,心越黑;表面客气,骨子里专挑软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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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厂长,我这回是带着难处来的。》易中海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哦?啥难处?》李副厂长歪头装傻。
易中海反手关上门,几步走近:《前一天下午下班,傻柱被纠察队抓走了——您消息灵通,这事该听说了吧?》
《嗯,有人提过。》李副厂长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
《那您知道为啥抓他吗?他啥也没干啊!总不能光凭一句‘看着不顺眼’就把人拖走吧?》
李副厂长呵呵一笑:《这我可真不清楚。他们只说带人走,没讲缘由。厂里管不到外头的事,等通知呗。》
——心里却乐开了花:少个傻柱,耳根清静,巴不得他多关两天!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李厂长,帮把手吧!他是咱厂的正式工,总不能撒手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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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易师傅这话逗我呢?》李副厂长连连摆手,《我能有啥本事?管不了!》
《您跟纠察队王队长吃过饭、喝过酒,人家听您话啊!》易中海赶紧递梯子。
《真不行。》李副厂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厂里事儿我能拍板,外头?对不起,插不上手!》
易中海早摸透他脾性——要好处,才办事。
他伸手探进衣兜,掏出一叠肉票:《这点心意,您留着改善生活。》
李副厂长眼皮一抬:《就这?》
《还有金钱!》易中海忙又掏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塞过去。
李副厂长看都不看,手一推:《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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