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0章 必须得热热闹闹地送一程！
可绝不能大摇大摆去！
得绕小路，戴口罩，低着头，躲开熟人视线——要是让人撞见，又得嚼舌根：《哟，说断绝关系，骨灰还得亲自捧回来？》——这话传出去，等于自己打脸。
果真，消息刚漏风，院里就议论开了：
《听说贾张氏要毙，秦淮茹不去现场？》
《嗯，亲口说的，不去！我看她是真铁了心割席！》
《那尸首谁收？》
《收啥尸？枪一响，拉火葬场烧成灰，一盒白骨末子！》
《灰盒总得有人拿回来下葬吧？傻柱上次不就是这么接回一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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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接？那上级随便处理喽！》
《那可太惨了……死了连个坟头都没有，魂都没处飘。》
《怪谁？贼喊捉贼，偷了国库的钱，够判八回死刑了！》
《活该。》
议论声一停，大伙儿就上车了——奔刑场，抢前排位置去。这时候，一个身影从轧钢厂大门出来了。
骑的是一辆锃光瓦亮、排气管嗡嗡响的边三轮摩托。
这人，正是李建业！
上回亲眼瞅见易中海被押上刑场枪毙——那场面他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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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合院里，贾张氏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婆子，嘴毒手黑、搅得鸡飞狗跳，早该和易中海一个下场。
哪能让她《悄悄溜走》？必须得热热闹闹地送一程！
李建业一拧油门，摩托《突突》窜了出去，直奔潮阳大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是公审大会的日子，地点就在那儿。
贾张氏，正排在这一批死刑犯名单里头。
车子跑得快，风打在面庞上都带着劲儿，没多久就到了。
时间还早，街口那家老面馆刚支起摊子，他进去要了碗炸酱面、两个肉包子，外加一碗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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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才有力气睁大眼，好好看这场《大戏》。
等到人群开始往广场聚拢，秦淮茹才慢腾腾从家里出来。
她兜里没好几个钱，买不起车票，只能靠两条腿赶路。
不过她不去刑场——警察早跟她交代好了：直接去火葬场等着，领贾张氏的骨灰盒。
九点整，几辆军绿色敞篷卡车开进了潮阳大街。
路边早就挤满了人，小孩骑在大人脖子上，老头扶着拐棍踮脚张望。
犯人一露面，现场立马炸了锅：
有人喊《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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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啐一口骂《贼婆子也配活着？》
还有人抄起烂菜叶、空鸡蛋壳，劈头盖脸砸过去……
真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避着嫌，个个吐唾沫！
李建业混在人堆里，双手插兜，神情轻松得很。
没多久，他就瞧见了贾张氏——
和其他人一样，她脖子上挂着块白纸板，黑墨写着：《盗窃犯贾张氏》，名字上狠狠打了两个叉，红得刺眼。
她低着头，嘴唇发青，双眸直勾勾盯着自己脚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走路都打晃。
李建业心里冷笑：《贾张氏，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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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白占、挑拨离间、坑蒙拐骗……四合院那点破事，一半是你搅和出来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好了，不用装了，也不用闹了——地狱门外，给你留了个前排座！》
虽说穿过来以后，她还没正面惹过他，但光听邻居嚼舌根，就够倒尽胃口了。
这人啊，就是院里头最能撒泼、最会赖账、最敢撒谎的那主儿。
她一走，大院的空气都得清亮三分！
《快看快看！那个戴白牌子的就是贾张氏！》
人群里骤然有人指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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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真是她！》
《这才几天？瘦得脱了相，眼窝深得能养鱼！》
《比一大爷当时还垮，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怪谁？自己偷东西被抓现行，当众认罪签字画押——还能赖给谁？》
《死了干净！》
没人吭声帮她说话，更没人递水递帕子。
全是讥笑、指点、幸灾乐祸的议论。
游街一圈后，犯人们被推上台，在广场上公开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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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罪名念出来，底下嗡嗡声不断，连孩子都明白：此物人，臭透了。
在李建业看来，这就叫《社会性蒸发》——
不是删号退网，是活人当场被扒掉所有体面，连《人》字都写不稳了。
这年头，再没比公审更狠的《社死》了。
丢脸丢到家，面子全碎在地板上，还被人踩两脚。
当然，对贾张氏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她马上就要被押走，执行枪决。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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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斗差不多某个小时，卡车重新发动，载着人往刑场开。
327号指令刚下达，车队就出发了。
贾张氏真要上路了！
她抖得像筛糠，牙关打战，喘气急得像拉风箱，胸口一起一伏，眼白直往上翻。
李建业跟着人流往前追，一路跟到了菜市口外的刑场入口。
车一停，武警把人某个个拽下车，拖向里面。
围观群众全被拦在铁丝网外，连多走一步都不让。
《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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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行刑点时，贾张氏突然嚎出两声，嗓音撕裂，全部不像人声。
人业已彻底疯了，眼神散乱，口水直流。
到地方后，两名战士架住她胳膊，硬生生把她按跪在地。
行刑员端起枪，枪口稳稳对准后心，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人软了下去。
一代《偷王之王》，就这么栽在泥地里。
刑场外，四合院那伙人听见枪声，顿时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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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有人长舒一口气：《完事儿了。》
有人拍大腿：《活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也有人摸着后脖颈，小声嘀咕：《一大爷刚走，贾婆婆又没了……咱院里，这半年走俩‘主心骨’啊……》
李建业站在边上，只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痛快！太痛快！
往后出门不用提防她背后捅刀，回家不怕她堵门讹金钱，四合院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行了，戏散场，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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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裤子上的灰，跨上摩托，《突突》驶回轧钢厂。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往回走，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
《真枪毙了！》
《白牌子我都看清了，贾张氏三个字打得明心领神会白！》
《游街、批斗、拉到菜市口——全看到了！》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消息就跟风一样刮开了：
《贾张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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