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古屠神的注视
下一秒，所有仍在坚守的观众，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只见直播画面中，凌寒裸露在外的双臂皮肤上，骤然绽开无数道细密的裂痕！
那不是普通的皮肤干裂，而是如同高温烘烤下的泥土地面，从内部崩开的、深可见肉的可怕伤口！
鲜红的血肉翻卷出来，但在血液涌出之前，伤口边缘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碳化、形成一层薄薄的硬痂！
这过程迅速向全身蔓延！脸颊、脖颈、胸膛、腹部……
凌寒整个躯体仿佛一尊此时正破碎的瓷器，无数道血痕崩现，又瞬间被一种诡异的自愈能力止住流血并结痂。
流出的血液也异于常人，不再是纯粹的鲜红，而是在红色中掺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熔金色的光泽，滴落在手术台上时，甚至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留下淡淡的焦痕。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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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在破裂后又自愈？！这就是绝境病毒的自愈能力吗？！》
《但为啥是先破裂？看起来好痛……虽然凌寒好像没醒。》
破裂-结痂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当它停止时，凌寒的全身业已被一层暗红色、质地类似粗糙树皮或熔岩冷却后形成的硬壳所覆盖。
这层硬壳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连面部都没有遗漏，只留下口鼻处细微的缝隙用于呼吸。
他看上去不再像某个人，而像一具被遗忘在火山边的、即将孵化的巨茧。
《我去！这是……破茧成蝶？！》 有人惊呼。
《字面意义上的‘蜕皮’？旧的组织被破坏、排出，新的、更强的组织在下面生成？》
《成功了！这绝对是成功了！等凌寒从这层壳里出来，绝境病毒的初步改造就完成了！我懂了！我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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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摄生物学家》
《展开说说！》 众人催促。
《我之前就有点怀疑！凌寒制造的，可能不是《钢铁侠3》电影里基里安那版本的绝境病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特摄生物学家》语速很快：《电影版更偏向于‘不稳定的人体炸弹’和‘肢体再生’，副作用大，稳定性差，需要不断注射稳定剂，情绪热血沸腾容易过热爆炸。》
《但你们看凌寒此物改造过程：这更像漫威漫画原著里出现过的一些高阶绝境病毒变体的描写！》
《那些版本更强，更稳定，甚至能赋予使用者更全面的超人类能力，而不仅仅是再生和发热！副作用也往往表现为阶段性的、剧烈的形态变化！》
《你的意思是……凌寒歪打正着，或者因他的‘土法炼钢’和材料差异，造出了比基里安版本更高级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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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蓝图
《很有可能！毕竟他的技术来源是我们提供的‘漫威全设定’，不止电影。他自己逆向时，可能综合了不同版本的优点，或者因为设备、工艺的差异，导致了变异！》
《我去！凌寒这波是因祸得福？还是福祸难料？》
《肯定是福啊！更强的病毒，更强的身体！离手搓黑暗特利迦又近了一步！》
《成功了就好！妈的，看得我紧张了一晚上！散了散了，等破茧了喊我！》
《我好困……灵魂出窍了……明日还要上班……》
《我可一点都不困！全程直播，我要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幕——凌寒破茧而出！》
在线人数又减少了若干，只剩下最硬核的两千多人还在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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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讨论着漫画设定，猜测着破茧后凌寒会变成什么样，甚至有人开始打赌凌寒醒来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仿佛沉眠的巨兽，在梦境深处，第一次勾动了爪尖。
没有人注意到——在那暗红色的、微微搏动着的茧内，凌寒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确定地，蜷缩了一下。
---
同一片夜空下，距离凌寒所在的阿尔卑斯山小镇直线距离约三百七十公里，位于瑞士境内某处风景绝佳的隐秘山谷。
这里矗立着一座外观古典、内部却极尽奢华的别墅庄园。
此时已是后半夜，庄园最大的主卧室内却灯火迷离，弥漫着昂贵的香氛、酒精和一种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柔软如云的大床上，一名男子徐徐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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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着一头如同融化白金般流泻而下的柔顺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大理石般的冷白色，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五官精致到近乎妖异——眉梢斜飞入鬓，一双淡紫色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唇色是诱人的淡粉。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不是那种爆炸性的气力感，而是蕴含着某种柔韧的、猎豹般的危险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质，一种混合了极致华丽与漫不经心的残忍的独特氛围。
仿佛他是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堕天使，同时享受着人间极致的奢靡，一边用戏谑而冰冷的眼神打量着众生的挣扎。
苏玛丽，活跃于地球数千年的男性天使，华烨天宫时代遗留的《上古屠神》，此刻微微蹙起那对好看的眉，侧耳倾听，淡紫色的眼眸投向东南方向，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墙壁和遥远的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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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轻轻发出一声鼻音，带着一丝被意外打扰的不悦，以及一点点……兴趣。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他捕捉到了一股极为微弱、却异常清晰的能量波动。
那不是地球上常见的核能、电能或任何一种他熟悉的暗能量驱动。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波动，仿佛生命本身在某种外力的催化下，发生了剧烈的、本质上的升维跃迁。
波动中带着痛苦、挣扎，也带着新生的、野蛮的、充满不确定性的气力感。
《这股能量波动……》 苏玛丽伸出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开垂到胸前的金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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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酣睡的女伴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想要靠过来。
苏玛丽看都没看，随意地一扬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女人推回枕头上，再度沉沉睡去。
他赤脚下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山轮廓。
那方向……好像是阿尔卑斯山某处？很微弱，距离不近，况且波动似乎正在收敛、固化，像是完成了某个关键阶段。
《地球……总能给我带来些小惊喜。时代变了，不是地球人，拿长矛捅人的时候了.......》
他低声自语，嗓音如同陈年美酒般醇厚，却带着冰凉的质地：《即使依旧是蝼蚁的挣扎……但偶尔看看蝼蚁如何试图长出翅膀，也是不错的消遣。》
他记下了这股波动的特征和大致方位。
对于已经两万岁，拥有近乎无限生命的他来说，这不过是漫长岁月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或许哪天无聊了，会去找找此物《有意思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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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玩具会不会反抗，会不会伤到手？
苏玛丽那妖异的淡紫色眼眸中，掠过一丝近乎天真的、却又无比残酷的笑意。
那岂不是更有趣了吗？
他转身，不再理会那远方的细微涟漪，重新走向那张奢华的大床。
今夜，还有更《重要》的娱乐在等待他。
而远方，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简陋实验室内，那枚暗红色的茧，正规律地、有力地搏动着。
如同第二颗心脏，在寂静中，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默默积蓄着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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