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监察使的“饥饿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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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这个荒唐的念头刚一闪过，顾博士那张布满狂热红晕的脸就几乎贴了上来，温热的唾沫星子喷了姜游一脸。

《监察使大人！您听到了吗？这是划时代的进步！是神赐的福音！》顾博士的眼神亮得吓人，像两颗烧红的炭，死死地盯着姜游，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能开启天堂大门的钥匙，《我们务必即刻，马上！将所有库存的原始批次全部替换成G-7批次！不！我们要即刻扩大生产线，让整个第九区，不！整个新京市的底层民众，都沐浴在先生的恩泽之下！》

他嘶吼着，挥舞着手臂，像个在神坛前跳大神的疯子。

周围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些骚动，而那两名归一会的守卫则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该听谁的。

姜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扩大生产？

他拿头去扩大？

他这《因果连锁》的能力，一天能搓出三瓶来都算超常发挥了，还整个新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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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小子是想让他过劳死，好继承他的监察使徽章吗？

必须让他冷静下来。

姜游的目光陡然一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了顾博士的脸上。

整个派发点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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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姜游，包括他身后方的凌霜，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顾博士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他那狂热的表情僵在面庞上，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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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姜游的嗓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懂啥叫恩泽吗？》

他一把夺过顾博士手里的数据板，指着上面那条奇迹般上扬的红色曲线，语气森然：《这东西，是神药！是能改变命运的奇迹！你居然想让它像街边的营养液一样，随处可见？你这是在亵渎奇迹！是在贬低先生的恩赐！》

姜游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顾博士那双茫然的双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明白啥叫信仰吗？信仰的根基，是敬畏！是稀缺！是求而不得！》他的嗓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当所有人都唾手可得的时候，那不叫恩泽，叫廉价的施舍！他们不会感激，只会觉着理所那是自然！只有让他们知道，这神药是何等的珍贵，是监察使我，跪在先生面前，为他们求来的！他们才会懂得珍惜，才会发自内心地，去崇拜归一会，去拥戴先生！》

这番话，一半是他爹当年卖假古董时忽悠人的套路，一半是他从辅警局应付上级检查时学来的官腔，此刻混合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博士彻底被这套《饥饿营销》的理论给说懵了，他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姜游，眼神从茫然逐渐转为了……崇拜和愧疚。

《监察……监察使大人教训的是！是我……是我太短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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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冷哼一声，将数据板扔回他怀里：《现在，执行我的命令。第一，立刻封存所有G-7批次补剂，列为最高机密，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开启。》

他侧过身，指了指一贯默不作声的凌霜：《这位是阿霜，顶级的生物基因学专家，从现在起，她将作为我的医学顾问，全权入驻你的实验室，协助你研究。第二，对外宣称，第一批使用者，比如方才那位老人家，进入了‘灵能排异期’，需要绝对静养和观察，这是为了确保后续使用者的绝对安全。听心领神会了吗？》

此物理由无懈可击，既体现了归一会的《人文关怀》，又能完美地将哑婆保护起来，最重要的是，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心领神会！属下完全心领神会！》顾博士点头如捣蒜，看向凌霜的眼神也充满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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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姜游还没来得及享受瞬间掌控全局的快感，一声暴喝便如炸雷般从人群外传来。

《放你妈的屁！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杂碎！》

话音未落，拥挤的人群被一股蛮力粗暴地向两侧推开。